他把钱扫过来,又追加了一笔转账。
我原路退回。
“多了。”
陆深抬头看我。
几天不见,他眼下有很重的青色,下巴冒出一层胡茬。
“我把酒店的钱结清了,宾客也一一赔礼。婚礼可以重新办,日期你定。”
“不办了。”
“那先领证。”
“也不领。”
他呼吸一滞。
“你还在生气,我可以等。”
我把糖水放在他面前。
“陆先生,你不喜欢等。”
“我可以改。”
“不必。”
陆深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轻,却没有松开。
“初宜,你至少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看着他的手。
“陆先生,后面还有客人在等。”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他。
他立刻松开。
门口有人催问还要多久,舅舅高声报出下一个号码。
陆深站起来,却没有离开。
“我明天再来。”
“随你。”
第二天,他果然来了。
第三天也来了。
每次都取号,排队,点一碗桂花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