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没有回答。
经理却拿着一份布展清单经过。
最上方写着苏黎冬季画展的主题。
《归星》。
展品说明里,七星项链被标注为苏黎哥哥留下的遗物。
而提供人一栏,签着周聿白的名字。
我把布展清单放到周聿白面前。
“解释一下。”
他扫了一眼:“只是借项链做开幕展品。苏黎的哥哥叫苏星,主题和它很契合。”
“你明知道这是谁的遗物。”
“我没有改它的归属。展览结束后,自然会还你。”
“说明上写的是苏星遗物。”
周聿白看向经理。
经理连忙道:“苏小姐的经纪人提供的文案,我们还没来得及核对。”
“现在改。”周聿白说。
苏黎却红着眼走过来:“不用改了,我不展了。反正晚棠认定我在抢她的东西,我做什么都是错。”
周母立刻护住她:“一条旧项链,展几天怎么了?聿白欠你哥哥一条命,这点心意都不能给吗?”
“那是我的心意吗?”
没人回答。
我看向周聿白:“你也觉得应该给吗?”
他沉默片刻,把清单合上。
“我答应过苏星,会照顾他唯一的妹妹。”
“所以呢?”
“所以这次画展不能出问题。晚棠,七年了,你一直知道这件事。”
是,我知道。
结婚第一年,苏黎半夜发烧,他离开我们的纪念日晚餐。
第三年,苏黎***和人闹**,他推掉陪我祭拜母亲的行程,连夜飞过去。
第五年,我流产住院,苏黎在电话里说做了噩梦,他守着她聊到天亮。
每一次,他都说欠苏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