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宁,你现在都堕落到要陪我这个你讨厌至极的坏种**了啊。”
君南与这张嘴,京都豪门圈排行榜第一。
只要他出声,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一句话,骂了席宁,也骂了他自己。
坏种吗!
他不是,但在席宁面前。
他必须是。
席宁小脸煞白,看着他的眼神里黯淡无光。
“没有什么比没钱更可怕的事情了。”
“就像你说的,你洗澡,干净,有钱,长得帅,年纪不大,而且,说不定时间不短,我也不亏。”
君南与笑出声。
有那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了。
这才是真正的席宁,看谁不爽,添油加醋阴阳怪气的都要怼三两句。
“**小姐口才不错,这是夸我呢。”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时间确实不短,‘说不定’的不是时间,是次数,别人一次,我说不一定,一夜得七次。”
“就是不知道,席小姐这小破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席宁就是见不得君南与这副得意的样子,忍忍忍······
她咬紧后槽牙,忍着要炸开的脾气,努力保持语气正常;“君总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君南与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席宁抿了一下唇,缓缓吐出一小串:“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男人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沙发,唇角勾起,弧度偏冷偏野。。
笑意不达眼底,散漫又危险,邪气漫溢。
“你说的是牛,我不是。”
席宁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你是狗。
君南与拿起手边的座机按了一下:“江叔, 我要的东西呢?”
电话挂断不到一分钟,江叔提着一个白色的礼袋快步走来,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先生,您要的衣服。”
君南与把袋子拿到身边,拉开袋口,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
“告诉所有的佣人和阿姨,不用过来了。”
“你也是,休假。”
江叔看着席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