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反手拍了拍她。
“别怕,她有分寸。”
我看着那个动作,继续道:“警方会按照事实处理。谁把我丢在封路路段,谁拿走了我的私人财物,监控和询问记录都很清楚。”
场内瞬间安静。
周聿白脸色沉下去:“晚棠。”
我放下话筒:“还有,那条项链不是礼物。请苏小姐现在还给我。”
苏黎眼圈迅速红了。
“聿白说可以戴到宴会结束。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
“现在结束了。”
我伸出手。
她没有动。
周聿白上台挡在她面前,压低声音:“宾客都在看。你非要当众让她难堪?”
“被丢在雪地里的人是我。”
“我已经道过歉,也送了补偿。”
“所以,我就该替你说谎?”
他捏住我的手腕,力度不重,却让我无法再向前。
“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去楼上休息。项链明天给你。”
“我要回自己的木屋。”
周聿白目光微顿:“后院暂时不能住。”
“为什么?”
苏黎小声解释:“聿白准备把那里改成我的画室。工人今天刚搬进去,可能有点乱。”
母亲留下的木屋,一共只有两把钥匙。
一把在我手里。
另一把,是结婚那天我交给周聿白的。
我看向他:“你同意了?”
“苏黎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木屋空了三年,你也很少回来。”
“那是因为你说山路危险,不让我一个人来。”
他松开我的手腕,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
“既然不住,就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