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在闹?”
他神色平静:“不然呢?你提过那么多次分开,哪一次真的走了?”
我点了点头。
当着他的面,我没有签使用协议。
我在空白处写下了木屋收回通知,又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压在他手边。
随后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进装着七星项链的展示柜。
周聿白的眉心终于皱起。
“沈晚棠,你又想做什么?”
我转身走向门外。
身后宾客还在等他的下一句话,苏黎也拉住了他的袖口。
周聿白没有追。
他只隔着人群叫住我。
“外面还在下雪。你走出这扇门,就别等我去接你。”
我没有停。
这次来接我的人,已经等在山庄外面了。
周聿白看着我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转身去收拾我留在展示柜里的“残局”。
他笃定我像过去七年一样,过几天就会自己服软。
可当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那枚原本该戴在我手上的婚戒时,脸色却变了。
戒指下压着那条七星项链。
银链不仅被换了劣质的搭扣,最中间那颗刻着我生辰的星星,甚至被人恶意砸出了一个刺眼的缺角。
周聿白死死盯着那个缺口,又猛地转头看向门外,脸色煞白。
山庄的门在我身后合上。
律师替我拉开车门:“行李都从周家搬出来了。先去城区公寓,还是直接去你姨妈家?”
“去公寓。”
“木屋呢?”
“明早收回。”
车驶出山路,我没有回头。
一个小时后,周聿白才结束开幕酒会。
他回到休息室,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脸色没有太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