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荧幕光倒映在脸上,遮住了我苍白的脸色。
我摇了摇头,将手机和包包还给她。
“我也去一趟卫生间。”
手腕被人抓住,喻遥的神色有些紧张。
“要不要我陪你去?”
曾经的幸福被苦涩替代,我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去卫生间,也不放心吗?”
她眼底划过一抹心虚,讪笑着放开了我的手。
“那你快去快回。”
我点点头,出去后下楼打车。
下车时,傅璟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没有接,点开通话记录翻了翻。
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有一通来自傅璟的电话。
我笑他是不是太紧张了点,他后怕的抱住我。
“雾雾,我必须自己确保你的安全才能放心。”
医生说傅璟病了。
如果我再出事,他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所以一天十几个电话我从不漏接,老老实实告诉他我的位置。
其实,只是方便了他和简语能放心的在一起。
电话自动挂断,很快又再次诈响。
我按下接通,傅璟的语气很急。
“你在哪雾雾,喻遥说你去卫生间一直没回,出去找你也没看见人。”
我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有点闷,在外面透气。”
过了片刻,电话那边传来傅璟有些哽咽的声音。
“好雾雾,下次别吓我了。”
“你在哪,我让喻遥去接你。”
我站在楼下,仰头望着拉紧窗帘的六楼。
听筒里,傅璟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无意识发出的一声闷哼和一道似有如无的**如同一声闷雷炸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