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呼救,我想活,可我的手动不了,嗓子也发不出声。
*,先从手背开始,像蚂蚁在我骨头缝里啃。
胸口忽然缩紧,我张着嘴,朝着爸妈求救。
可他们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
我想他们大概忘了。
医生说我的身体,再也经不住半点过敏。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扯出一抹苦笑。
爸,妈,我帮你们上完了最后一课。
终于要解脱了。
二十分钟后,护士推门查房,发出刺耳的尖叫。
无数医生涌进来。
却只看见我冰冷的**,睁着一双发白的眼睛。
主治医生浑身颤抖:
“怎么会青霉素过敏?我根本没开这个药!”
护士红着眼给我盖上白布,往***的方向推去。
路过病房门口时,爸妈瞥了一眼,笑得得意又轻快:
“我就说不用来医院花这冤枉钱吧,你看她自己都要求出院。”
我的灵魂飘在旁边,忽地笑了。
医生声音带着微颤:“病人已经死了。”
爸爸一怔。
那一怔不过两秒,脸上又浮出惯有的倨傲:
“又想吓唬我们?她怎么可能死?”
他上前一步,手掌猛地拍在白布下的肩膀上,力道重得像在**。
“死丫头快起来!花了劳资那么多钱,你以为装死就能逃过惩罚?”
我妈抢上来,一把抓住白布,嘴里念念有词:
“别说她肯定没死,就算死了,我烧纸也得给她立规矩,不能让她乱花钱,给我孩子做个好榜样!”
白布猛地被掀开。
底下只有我那张死不瞑目的脸,直直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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