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裴砚眼底闪过心疼。抿着嘴附和。
“是啊,星禾,你放心。妈是念念亲外婆,肯定能照顾好念念的。”
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心里疼得七零八落。
看着还在演戏的两人,怒火腾地冒了上来。
“姐姐?她在哪呢?念念哭成这样要妈妈你们怎么能...”
可话还没完,
一阵巨大力道袭来,我被妈妈一把摁倒姐姐的祭台上。
“闭嘴!你姐姐就在这里!你拜了二十三年你不知道?!”
“要不是你姐姐死了,我怎么会生了你,让**心了那么多年!”
我忍着剧痛,抬头死死盯着祭台上的照片。
仔细端详,才发现这个年轻女人和妈妈没有半分相像。
苦涩把我心头泡到发胀。
整整二十三年啊,我妈竟然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把我骗得团团转。
每当我有什么事情让妈妈不称心如意。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终极手段便是让我跪在姐姐遗像前忏悔。
从小我心疼妈妈一个人将我带大,又丧女。
我一次一次选择妥协妈妈。
哪怕自己只能靠着药物艰难维持生命。
我也从未吐露过半分。
“妈...她才生产完...别...”
裴砚想要来帮我,终究腿仿佛灌了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年前,
我和裴砚相亲认识。
他温和有礼,是我喜欢的类型。
婚后我曾将过往活在姐姐阴影下的痛苦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