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头上顶着头纱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捡垃圾的老人,喊她慢一点。
江越山拦住小女孩,声音有些急。
“这个头纱谁给你的?你从哪儿弄来的?”
上面绣的是海棠花和两个人名字的缩写,是沈棠定做的。
她说婚礼上,也用这个。
老人把孙女拉到身后,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七栋的吧?”
江越山一愣,老人见自己没记错,接着说。
“头纱是我在垃圾桶里捡的,还有一条白裙子,装在垃圾袋里很干净,就拿回家了。”
是啊,沈棠跟他分手,收拾东西离开了家。为领证准备的衣服怎么可能会带走,丢掉很正常。
“能不能……”江越山开口,“头纱和裙子是我女朋友的,能不能还给我。不,我买,我给钱!”
老人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点了头。
他跟着老人回家,拿到裙子后,马上珍惜地抱在怀里。
转钱时,老人突然开口问:“你这个女朋友姓沈?头发到肩膀,卷的。手腕上戴着红绳?上面挂没挂东西不知道。”
江越山又是一怔,连忙点头。
“您见过她?”
老人把自己那天看到的和猜到的说出来。
“跟这些东西一起扔的还有验孕棒和医院的检查单子,上午就听说一个年轻姑娘在电梯里被困了三个小时,救护车拉走的。”
江越山脑子嗡地一声,立刻想到了那天电话里男人呼叫的声音。
还有沈棠问的那个荒唐,他不敢回答的问题。
不是假设,不是送命题,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转身冲出去,又折回来。
“那些东西……”
“垃圾处理厂。”老人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回答,“那些破垃圾我捡回来有什么用?”
江越山立刻跑到物业去询问确认,看到监控屏幕上,沈棠被从电梯里抬出来。
脸色白得像纸,裤子上的深红狠狠刺痛他的眼睛。
“电话里那个男的不是你啊?声音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