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里面没有特意为我留的热饭。
只有一个豁口的青花瓷碗,装着半碗明显是被挑拣过的剩菜,和一口早就冷透了的米饭。
菜里甚至还混着几根姜甜最讨厌吃的青椒丝。
我拿起筷子,没有去生火热饭,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咽。
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但我嚼得很仔细。
矿场里的三年,我连发霉的红薯皮都吃过。
这点冷饭,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刚把最后一口咽下,厨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陈铁山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空碗,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杳杳,爸不知道你回来这么晚,菜是不是凉了?”
他常年在工地上干活,手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裂口。
以前,他每天都会去校门口接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我饿不饿。
“没凉,刚好能吃。”
我端起碗,走到水缸边开始洗刷。
水很凉,刺得我手指骨节有些发疼。
陈铁山站在我身后,局促地搓了搓手,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爸今天去镇上给甜甜买药,路过小商品市场,看见这个挺好看,就给你买了一个。”
那是一个带着水钻的蝴蝶结**。
很劣质的塑料质感,但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着微弱的光。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还没等我伸手去接,堂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陈爸爸,你在哪呀?我有点害怕。”
姜甜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裙,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
她**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