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景然沈樱,讲述了萧景然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沈樱,若有来生,你放过我。”我看着他。他瘦得只剩骨头,皇帝的寝衣压在身上,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他又说:“让我娶扶微,她等了我一生。”再睁眼时,我跪在选妃殿中。1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玉如意。那是前世赐给我的东西。殿中站满了贵女。我听见太后说:“沈家女,抬起头来。”我抬头。太后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交叠的手上。她问:“你可愿入东宫,辅佐太子?”殿内静了。...
《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精彩片段
萧景然死前抓着我的手,说:“
沈樱,若有来生,你放过我。”
我看着他。
他瘦得只剩骨头,皇帝的寝衣压在身上,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他又说:“让我娶扶微,她等了我一生。”
再睁眼时,我跪在选妃殿中。
1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玉如意。
那是前世赐给我的东西。
殿中站满了贵女。
我听见太后说:“沈家女,抬起头来。”
我抬头。
太后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交叠的手上。
她问:“你可愿入东宫,辅佐太子?”
殿内静了。
我余光看见
萧景然站在太后身侧。
他脸色变了。
那一瞬,我知道,他也回来了。
他上前半步:“皇祖母。”
太后侧目:“何事?”
萧景然喉结动了动。
他看向我。
前世临终的怨,今生选妃殿里的慌,都在他眼中。
他说:“沈姑娘年纪尚小,东宫事重,不如再议。”
太后皱眉。
我俯身叩首。
“臣女愿意。”
萧景然的手握紧。
太后看向我:“你想清楚了?”
“臣女想清楚了。”
我声音平稳。
“太子为国本。东宫为储位所系。臣女若得太后垂怜,当守礼法,安内务,不敢懈怠。”
太后眼中有了笑。
“好。”
她将玉如意递给身边嬷嬷。
嬷嬷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额头贴地。
“臣女谢太后恩典。”
殿内众人齐齐低头。
太子妃名分,在这一刻落定。
萧景然盯着我。
我没有看他。
前世我嫁入东宫后,
萧景然心中一直想着柳扶微,从不碰其他女人。
如此一来,也没人和我争宠,我顺利的诞下皇子,从太子妃一路成为皇后。
没有勾心斗角,享尽荣华富贵,这种好事,天下还有第二件吗?
所以这一世,我凭什么不答应。
你
萧景然不高兴,关我
沈樱什么事。
太后让人扶我起身。
她问:“怕不怕?”
我答:“不怕。”
“太子性子重。”
“储君事多,臣女明白。”
“若受委屈呢?”
我垂眼:“东宫有规矩,该是臣女的,臣女一分不让,不是臣女的,臣女一分不争。”
太后点头。
萧景然忽然说:“你当真愿意?”
我这才看他。
“殿下,太后赐婚,是臣女的福分。”
他压低声音:“
沈樱,你明知道——”
我打断他:“臣女知道什么?”
他的脸沉下去。
我接过玉如意后,退回位置。
殿外传来宫人通报,说柳姑娘求见。
太后眉头一动:“哪个柳姑娘?”
宫人答:“柳扶微姑娘。”
萧景然立刻看向殿门。
我低下头,手指抚过玉如意的边。
她来迟了。
2
柳扶微进殿时,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那是
萧景然十五岁时随身戴的东西。
前世柳扶微也戴过。
后来她拿着那枚玉佩哭,说太子许她一生。
那时我刚做太子妃不久,东宫人人看我的笑话。
今生,她还是戴着它来了。
柳扶微跪下请安。
“臣女柳扶微,见过太后。”
太后看着她腰间。
“你是柳家旁支?”
“是。”
“今日选妃,你无召入宫?”
柳扶微咬了咬唇:“臣女听闻殿下身体不适,心中挂念,一时失礼。”
萧景然开口:“皇祖母,是孙儿让她——”
“闭嘴。”
太后声音略高。
殿内没人敢动。
萧景然停住。
柳扶微脸色白了。
她抬头看他,眼中**水意。
若是前世,我会心口发堵。
今生我只觉得她胆子不小。
选妃殿上,贵女列席,太后赐婚,她佩太子旧物无召入宫。
她想让所有人知道,太子心里有人。
她也想让我难堪。
可她忘了,宫里最厌恶无名之人越矩。
太后问:“你挂念太子,凭什么身份?”
柳扶微怔住。
她看向
萧景然。
萧景然上前:“皇祖母,扶微与孙儿自幼相识。”
太后冷笑:“自幼相识,便能闯选妃殿?”
柳扶微立刻叩头:“臣女知错。”
太后道:“知错就退下。”
柳扶微没有动。
她看向我。
我垂手站着,不说话。
太后也看我:“沈丫头,你怎么看?”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前世我说过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说,柳姑娘与殿下情分深,臣女愿成全。
太后当场冷了脸。
后来她训我:“正妻不稳,东宫就乱。你若连名分都能让,便不配坐那个位置。”
今生我不会让。
我上前一步,行礼。
“柳姑娘挂念殿下,是情分。无召入宫,是失礼。此事自有太后定夺,臣女不敢越权。”
太后看着我:“你不恼?”
“臣女尚未入东宫,不敢恼。”
“若将来呢?”
“将来臣女为太子妃,便按宫规处置。”
太后笑了一声。
“好。”
柳扶微指尖扣住地砖。
萧景然看我的眼神更沉。
太后让嬷嬷上前,摘下柳扶微腰间玉佩。
柳扶微立刻抬头:“太后。”
嬷嬷手稳,直接取下。
太后道:“太子旧物,不该在无名女子身上。”
萧景然急了:“皇祖母,那是孙儿赠她的。”
“所以更不该。”
太后将玉佩放在案上。
“太子,你是储君。你的东西,代表东宫脸面。你今日若纵她戴着旧物闯殿,明日便会有人说,东宫正妃未定,私情先行。”
萧景然低头:“孙儿知错。”
柳扶微眼中的水掉下来。
她看着他,等他再为她说话。
他没有。
我站在一旁,手里仍握着玉如意。
太后又看向我。
“沈家女端方,聘礼按旧例再添两成。礼部择吉日,早日完婚。”
我叩首谢恩。
柳扶微身子晃了晃。
她的眼泪砸在地上。
萧景然想扶她,又不敢。
3
大婚当夜,
萧景然没有进新房。
喜烛烧到一半,宫人跪在门外。
“太子妃,殿下说有政务,今晚歇在书房。”
我坐在床边,掀开盖头。
嬷嬷脸色变了。
“小主,这......”
我取下凤冠。
“备水。”
宫人愣住。
我看向她:“没听见?”
她立刻低头:“是。”
热水送进来。
我卸妆,沐浴,换寝衣,**。
嬷嬷在旁边低声说:“小主,今夜是大婚夜。殿下这般,您要不要派人去请?”
“不请。”
“可东宫上下都看着。”
“让他们看。”
我闭上眼。
前世这一夜,我等到天亮。
烛泪滴满铜盘,我坐得腰背发僵。
第二日,柳扶微派人送来一碗醒酒汤,说太子昨夜醉了,在她院外坐了半宿。
我气得胸闷了半月。
现在我心中没有丝毫气闷。
躺下后,心中坦然,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亮后,我起身。
宫人进来伺候,眼睛都往我脸上瞟。
她们想看我哭过没有。
我坐到妆台前。
“今日辰时,东宫所有管事来正院。”
宫女一怔:“小主,今**不去给殿下送早膳?”
我看她。
她跪下:“奴婢多嘴。”
辰时,管事嬷嬷、内监、库房掌事、膳房掌事全到了。
有两人来迟。
我让人记下。
管事嬷嬷奉上账册。
我翻开第一页。
“东宫每月炭例,前月支出比去年冬月多三成。为何?”
库房掌事没想到我会问,汗立刻冒出来。
“回小主,殿下书房用炭多。”
“书房用炭有定数。多出的三成,谁批的?”
没人答。
我合上账册。
“今日起,库房钥匙归正院。各处用度按册领。无批文,不开库。”
管事嬷嬷忙道:“小主,往日都是殿下身边刘公公管着。”
“往日没有太子妃。”
屋内静了。
我继续翻名册。
“东宫宫人分三等。各院份例按宫规发放。谁私放,谁受罚。”
膳房掌事跪下:“那柳姑娘那边......”
我抬眼。
“柳姑娘是东宫什么人?”
他噎住。
“不是主子,就按客居份例。若殿下有令,拿手令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然来了。
他穿着朝服,脸色不好。
宫人齐齐跪下。
我起身行礼:“殿下。”
他盯着桌上的账册。
“你一早就在查账?”
“臣妾在接掌宫务。”
“昨夜之事,你没有话问我?”
我看着他:“殿下有政务,臣妾不敢问。”
他眼中有怒。
“
沈樱,你不用装大度。”
“臣妾没有装。”
“你不委屈?”
“臣妾是太子妃,一切以东宫大局为重”
他一愣。
我说:“太子妃有太子妃的事。殿下歇在哪里,是殿下的事。”
屋中管事都低着头。
萧景然的脸一点点冷下去。
他转身走了。
我坐回去。
“继续。”
那日之后,东宫宫人明白了。
太子冷落我,不等于我没有权。
到了傍晚,柳扶微派人送来一盒点心。
宫女说:“柳姑娘说,殿下昨夜劳累,她亲手做了点心,给小主赔礼。”
我看着那盒点心。
“退回去。”
宫女犹豫:“小主不尝尝?”
“东宫没有柳姑娘给太子妃赔礼的规矩。”
盒子原封不动送回。
夜里,
萧景然又没来。
我睡得很好。
4
柳扶微入东宫那日,穿了侧妃服。
她站在正院门口,脸上带笑,膝盖却弯得很慢。
我坐在上首。
嬷嬷提醒:“柳侧妃,给太子妃敬茶。”
她端起茶盏。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我接过茶。
茶温刚好。
我喝了一口,放下。
“起吧。”
她抬头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谢,只有恨。
我不在意。
这门亲事,是她自己逼来的。
听说她在
萧景然书房外跪了一夜。
她说,她不求正妃,只求一个能陪他的名分。
萧景然心软,去求太后。
太后本不愿。
后来召我入宫问话。
“柳氏要入东宫,你怎么想?”
我答:“殿下既有此意,臣妾按规矩安置。”
太后看我许久。
“你不怕她得宠?”
我说:“得宠又能如何,正妃的是我。”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
“你记住这句话。”
于是柳扶微成了侧妃。
她以为进了东宫,便离正位近了一步。
可侧妃进门第一日,要先向正妃敬茶。
她住的院子,在正院西侧。
院中陈设、宫人数量、月例银子,都有定数。
她要用什么香,要添什么花,要改什么帐,都要经正院。
敬茶后,她开口:“姐姐,我身子弱,殿下说我不必日日请安。”
我看向嬷嬷。
嬷嬷一板一眼。
“侧妃每日卯时请安,若病,需太医开方,正院准假。”
柳扶微脸色一僵。
“殿下已经允了。”
我点头:“那请殿下写手令。”
她咬住唇。
萧景然坐在一旁,皱眉:“阿樱,扶微身体不好,不必如此。”
我看他:“殿下,东宫有规矩。若今日柳侧妃免了请安,明日旁人也可免。臣妾管不了。”
他沉声:“她不是旁人。”
“她是侧妃。”
屋内静了。
柳扶微眼圈红了。
“殿下,算了,是我不该让你为难。”
萧景然看向我,眼神带责备。
我没有接。
他若真要护她,可以亲笔写手令。
可他没有。
因为他也知道,太后盯着东宫。
他不能在柳扶微入宫第一日,就明着纵她越过正妃。
柳扶微也知道了。
她低头:“妾身明日来请安。”
我让人送她回院。
转头吩咐嬷嬷:“侧妃份例,按册子上规定发。缺什么,让她院里来报。”
嬷嬷应下。
当晚,柳扶微院中要添两名宫女。
理由是她旧日用惯的人不够。
我准了一名。
她又要把廊下灯换成宫制琉璃灯。
我回了两个字:越例。
她要膳房每日送燕窝。
我批:三日一次。
到了第五日,她亲自来了。
“姐姐,你何必处处为难我?”
我放下账册。
“哪一处为难?”
她眼中含泪:“殿下说过,我入东宫,不会受委屈。”
“你受了什么委屈?”
“我想见殿下,还要经正院传话。”
“夜间宫门有锁。侧妃院落不得私放内侍出入。”
“我不是犯人。”
“你是侧妃。”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我看着她。
“柳扶微,你想要自由,就不该入东宫。你想入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
她脸色变了。
“你凭什么这样同我说话?”
我答:“凭我是太子妃。”
她转身走了。
那夜,
萧景然来了正院。
他进门就问:“你今日同扶微说了什么?”
我看着账册:“规矩。”
“她哭了。”
“那请殿下安慰她。”
他被我堵住。
许久,他说:“
沈樱,你变了。”
我抬眼。
“殿下也变了。”
他脸色一沉。
我没有继续。
他想起前世,我也想起前世。
只是前世我曾经痛过。
今生没有。
5
从那天以后。
柳扶微请安迟到。
用度越例。
借太子名义传膳。
让膳房先给她院里送汤。
让宫女在正院门前哭。
她每次都哭得恰到好处。
我每次都按规矩办。
迟到,记一次。
越例,退回。
传膳,无手令不准。
宫女哭,拖下去换差事。
她来正院闹过两次。
第一次,她说:“你不过仗着太后撑腰。”
我答:“你也可以去求太后。”
她闭了嘴。
第二次,她说:“殿下心里没有你。”
我说:“正妃的位置是我。”
她摔了茶盏。
碎片落在地上。
我让人记在她月例里。
“侧妃损坏正院器物,照价赔。”
她盯着我:“
沈樱,你没有心。”
我说:“那也得赔。”
她气得发抖。
萧景然来得很快。
他看见碎盏,看见柳扶微红着眼坐在椅上,也看见我在看账。
“阿樱。”
我抬头:“殿下。”
“扶微身子不好,你让她些。”
“臣妾让了。”
“你让了什么?”
“她摔的是我院子的茶盏,臣妾只让她赔银子,没有罚跪。”
柳扶微哭出声:“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萧景然按了按眉心。
我看见他脸上有了疲态。
前世他总说柳扶微单纯。
如今单纯的人日日要名分,要脸面,要越例,要他出面替她要这要那。
一次两次是怜惜。
十次八次就是麻烦。
萧景然说:“这点银子,从孤私库出。”
我点头:“可以。”
萧景然也松了口气。
柳扶微愣住。
她要的不是银子。
她要的是太子当众压我,要的是太子对她的态度。
我让人把账册拿来。
“请殿下签字。”
他看着我:“什么?”
“太子私库替侧妃赔正院器物,需入账。”
他脸色难看。
柳扶微的泪停了。
这笔账一入,太后月底查账便会看见。
他若签,太后知道柳扶微在正院摔东西。
他若不签,柳扶微自己赔。
萧景然沉默片刻,转头看柳扶微。
“扶微,你先回去。”
柳扶微不敢信:“殿下?”
“回去。”
她站起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他没有追。
我看着他拿起笔。
最终,他没签。
他放下笔。
“从她月例扣。”
我点头:“是。”
那天之后,柳扶微三日没出院门。
**日,她又病了。
太医去看,说是郁结。
萧景然在她院中待到深夜。
可第二日,他还是去了朝会,还是去太后宫中请安,还是来正院。
柳扶微想把宠爱变成权柄。
萧景然给不了。
他能给她夜里的陪伴,给她几句软话。
但他不能让她掌东宫。
不能让她压正妃。
不能让太后觉得他被侧妃牵着走。
这就是储君。
入冬前,太后召我入宫。
她看着我,问:“东宫近来如何?”
我答:“一切都好。”
太后笑了。
“哀家听说,柳氏闹得厉害。”
“侧妃年少,难免不懂。”
“你倒会说话。”
我低头。
太后递给我一盏茶。
“你身子如何?”
我手指一顿。
这几日我晨起反胃,月信也迟了。
我没有声张。
太后看向身旁嬷嬷。
“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跪下道喜。
“恭喜太后,恭喜太子妃,小主有孕一月有余。”
太后笑出声。
我抚上小腹。
6
我有孕的消息传回东宫,当晚
萧景然来了正院。
他来得急,衣角带着尘。
我正喝安胎药。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许久。
“你有孕了,为何不告诉孤?”
我放下药碗。
“臣妾也是今日才知。”
他走近:“太医怎么说?”
“胎象尚稳。”
他看向我的小腹。
那眼神复杂。
有惊,有喜,也有怕。
前世我们的儿子萧晏,就是靠这个身份**。
萧景然也记得。
他坐下,声音缓了些:“以后孤会常来正院。”
我看着他。
“不必。”
他皱眉:“你有孕,孤自然要来。”
“臣妾要静养。”
“
沈樱,这是孤的孩子。”
“也是臣妾的孩子。”
他沉默。
我继续道:“殿下若真为孩子好,便让臣妾安静。”
他看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不想见孤?”
“臣妾不想动气。”
他的脸色变了。
外头传来宫人声音:“殿下,柳侧妃院里来人,说侧妃心口疼。”
萧景然闭了闭眼。
我说:“殿下去吧。”
他站着不动。
我又说:“侧妃有病,殿下该去。”
他看着我:“你不留我?”
“臣妾留殿下做什么?”
他转身走了。
我听见脚步远去。
嬷嬷低声道:“小主,您有孕,正是该拢住殿下的时候。”
我摇头。
“他来得越多,柳扶微越疯,我担心她疯魔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可殿下总不能不管皇孙。”
“所以以防万一,我要离开东宫。”
嬷嬷一惊。
次日,我入宫请安。
太后握着我的手,问我想要什么。
我跪下。
“臣妾想搬入慈宁宫养胎。”
太后眯起眼:“东宫住不得?”
我答:“东宫人多事杂。臣妾头一胎,不敢大意。”
太后看着我。
我没有提柳扶微。
也没有提
萧景然。
太后却都懂。
她沉声道:“太子知道吗?”
“臣妾尚未告知。”
“他不会愿意。”
“所以臣妾来求太后。”
太后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她说:“你倒清醒。”
我叩首。
“臣妾只想保住孩子。”
太后让人扶我起来。
“哀家准了。”
懿旨当天到了东宫。
萧景然拿着懿旨来正院。
“你要搬去慈宁宫?”
“是。”
“你宁愿求皇祖母,也不愿同孤商量?”
“臣妾同殿下商量,殿下会准吗?”
他哑住。
我让宫人收拾衣物。
他站在屋中,忽然说:“
沈樱,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我停下手。
“殿下想听什么?”
他盯着我:“你明知孤心里有扶微,为什么还要接玉如意?”
我转身看他。
“因为太后给我了。”
“你可以不要。”
“为什么不要?”
他眼中有怒:“你前世已经困了我一生。”
我笑了一下。
“殿下前世见柳扶微,我拦过吗?”
他不说话。
“殿下前世纳她入宫,我拦过吗?”
他仍不说话。
“殿下前世夜夜宿她宫中,我争过吗?”
他的呼吸重了。
我收了笑。
“我困住的不是你。是你给不了她正妻名分。可这名分啊,我偏不给。”
“你!”
他抬手,似乎想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
“殿下,臣妾有孕。”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扶着嬷嬷出门。
柳扶微站在廊下。
她大概听见了懿旨。
她看着我小腹,眼神呆愣愣的。
我从她身边走过。
她忽然低声说:“你以为生下孩子,就赢了吗?”
我停下。
“柳侧妃,你错了。”
她看我。
我说:“我不用赢你,我只需要生下孩子就够了。”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
我上了车辇。
车帘落下。
7
慈宁宫比东宫安静。
太后派了四个嬷嬷守着我。
饮食、药方、出入,都有记录。
萧景然每日来请安,十次有八次见不到我。
太后说我睡了。
他说等。
太后便让他在外殿等。
等到宫门落锁,他只能走。
有一次他硬要见我。
太后摔了茶盏。
“你是来看太子妃,还是来扰她养胎?”
萧景然跪下。
“孙儿只是担心。”
太后冷声道:“担心就不该让柳扶微入东宫。”
我坐在内殿,听着外面的声音。
手放在小腹上。
孩子动了一下。
我没有出去。
东宫的消息,宫人每日都会禀。
柳扶微砸了院里的镜子。
柳扶微拦太子车驾。
柳扶微夜里哭着说太子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