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手撕渣男爆火娱乐圈》中的人物苏棠沈念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温水煮箐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炮灰后我手撕渣男爆火娱乐圈》内容概括:风很大。沈念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先感觉到的不是冷,是疼。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黏腻的湿热,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指尖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台面上,晕开一小滩暗色。她低头。一道割痕横在苍白的腕子上,血不断地往外渗。视线再往外,是楼层极高的高度和脚下密密麻麻的车流。而她的半只脚,已经悬在了天台边缘之外,再往外迈一步就享福去了。“……”她不是猝死了吗?她记得自己临死之前疯狂迷恋虐文火葬场,找了篇小说软件...
《穿成炮灰后我手撕渣男爆火娱乐圈》精彩片段
风很大。
沈念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先感觉到的不是冷,是疼。
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黏腻的湿热,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指尖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台面上,晕开一小滩暗色。
她低头。
一道割痕横在苍白的腕子上,血不断地往外渗。视线再往外,是楼层极高的高度和脚下密密麻麻的车流。
而她的半只脚,已经悬在了天台边缘之外,再往外迈一步就享福去了。
“……”
她不是猝死了吗?
她记得自己临死之前疯狂迷恋虐文***,找了篇小说软件上很火的小说《假千金她心灰意冷后,顾总后悔了》。因为书中的真千金和自己同名,于是好奇点了进去。
本以为是打脸追妻***文,没想到原文从头虐到尾,而且原文中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第三章就嗝屁了,女主假千金
苏棠被网暴、被女配设计、替男主挡刀、流产……
虐了整整三百章,作者大笔一挥,最后一章全员和解,阖家团圆,包饺子。
虐看到了,***在哪?
沈念上辈子看到大结局的时候,凌晨三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是现在了。
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脑海,涨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孤儿院斑驳的墙皮,冬天永远烧不热的暖气,食堂阿姨抖掉半勺菜的手,大学教室里若有似无的排挤,还有一张俊美得近乎薄情的脸。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振动起来,嗡嗡的声音贴着大腿。
沈念掏出手机。
来电人:顾宴。
顾宴?这个名字慢慢与记忆中的那个名字重合。
不会吧,她穿书了?
沈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接通,贴到耳边。
“
沈念。”
电话那头的男声很好听,声音低沉清冽,此刻却裹着一层毫不掩饰的厌烦,“你闹够了没有?”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跟
苏棠的关系如何,我没有任何义务向你解释。”
她没说话。
苏棠?这不是原书女主吗?全对上了……
完蛋了,她好像真穿越了,穿成了虐文里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第三章就要为男主**的炮灰真千金,
沈念。
电话那头,顾宴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沈念,我最烦的就是不知分寸的女人。”
风把
沈念的头发吹得糊了满脸,她腾出一只手,慢吞吞地把头发别到耳后,顺便往后退了几步。
脚终于结实地踩回了天台的地面,
沈念忐忑的心这才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还在输出。
“既然你这么能闹,那我看这段关系也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顾宴的声音冷下来,“协议提前终止,你的卡,我已经让银行停了。明天周兼明会把终止协议送过去,签字,我们之间两清。”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不耐:“我听说你今天去了市医院。
沈念,拿死来威胁人,是最低级,也是最没用的手段,你好自为之。”
沈念听完这一长串,内心毫无波澜,嘴角甚至抽了抽。
亏原书作者前期还费劲巴拉地给顾宴立什么“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霸总人设,想起原剧情里顾宴一系列非人类的行为,这里的
沈念已经不耐烦了。
“说完了?”她开口。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这具身体的嗓子因为失血和缺水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停顿了一秒:“你说什么?”
“我说,”
沈念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顾总日理万机,还要亲自打电话通知一个低级的女人分手,辛苦了。协议我签,卡你停,我们两清。”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顺势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和绿泡泡,关掉了手机。
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沈念低头看着手腕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轻轻“嘶”了一声。
疼,是真的疼。
不过她已经确定,现在她已经不再是猝死前那个连轴转,在剧组演一具**都要抢位置的十八线跑龙套
沈念,而是真实地在这具二十二岁的身体里,重新活了一次。
上辈子她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没**没资源,从艺术学院毕业就一头扎进演艺圈跑龙套,熬了五年,连一个有台词的角色都没等到。她唯一的消遣,就是收工后缩在出租屋的床上看小说。
谁能想到,看个小说能把自己看死,死了还能穿书。
穿的还是个炮灰。
沈念把手腕凑到唇边按了按,用还算干净的袖口压住伤口,转身走向天台的铁门。
跳是不可能跳的。
上辈子活得那么憋屈她都舍不得死,凭什么这辈子要为一个**跳?
原主住的地方是城南一片即将拆迁的老**楼。
六楼,还没电梯,
沈念爬楼爬到一半就开始眼前发黑。
失血,饥饿,加上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她扶着锈迹斑斑的楼梯扶手喘了好一会儿,才一层一层挪了上去。
钥匙**锁孔里的时候转了好几圈才打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然后
沈念就站在门口,沉默了足足十秒。
家徒四壁。
她上辈子在横店租的隔断间已经够惨了,可跟这里一比,都算得上装修精致。
十几平米的房间,一张吱嘎作响的单人铁架床,一张缺了个角用砖头垫着的旧书桌,还有一把椅子和布衣柜。
窗户玻璃裂了道缝,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粘着。厨房就是在走廊尽头搭的一个公用台子,卫生间一层楼共用。
空气里有一股散不去的潮味。
原主十八岁从福利院出来,靠着**补助、奖学金和没日没夜的兼职,硬是考进了南城大学计算机系。认识顾宴之前,她白天上课,晚上在便利店上夜班,一个月都睡不够五十个小时。
认识顾宴之后,顾宴说,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出去抛头露面,于是原主辞了兼职。
原主没肯住顾宴安排的公寓,只收下了那张副卡,固执地守着这间破出租屋,像是守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而现在,卡停了。
沈念反手关上门,忽然替原主感到不值。
“咳咳,”
沈念清了清嗓子,“系统?系统?你在吗?”
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喊破了,没有任何动静。
啥情况?小说里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会有系统吗?什么金手指,攻略系统,炮灰逆袭系统之类的。
人人都有系统,为什么偏偏就我没有!
沈念在心里无能狂怒。
"唉,算了,先处理伤口。"
她在布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有些积灰的医药箱,里面有碘伏有绷带,倒是一应俱全。
坐在床沿,
沈念拧开碘伏,棉签按上去的那一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嘶——
沈念啊
沈念,你可真是个狠人。”
她强忍着疼,咬着牙消毒,动作利索地撒上药粉,再用纱布缠上几圈。
死前跑龙套混了五年,处理伤口,遮淤青,贴假伤疤这些杂七杂八的手艺,她熟得不能再熟。
三下五除二,手腕被裹得整整齐齐,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烧水壶里还有半壶冷水,她插上电烧了,翻出一包原主生理期备着的红糖,冲了一大杯红糖水,小口小口灌下去。
热流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四肢百骸那点发飘的虚浮感,才总算压了下去,四舍五入也算是止血了。
沈念喝完糖水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干一件正事:盘剧情。
眼下这局面,整本小说她都看过,还看了两遍——第一遍看一半弃了,弃文之后实在气不过,又捡起来想看看作者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结果把自己看死了。
她闭上眼睛,一条条捋。
二十二年前,南城苏家的保姆王桂香,因为嫉妒主家富贵,在医院的育婴室里,把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和苏家的千金掉了包。然后将苏家真正的千金抱出医院,狠心丢在了后门的草丛里。
幸亏被路人发现,最后原主被送进了福利院,假千金
苏棠从此顶替了
沈念的人生,在苏家锦衣玉食地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心培养,出道即资源咖,如今已经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当红小花。
而真千金
沈念在孤儿院因为长得太出挑,被大孩子抱团欺负,上学了,因为出身被孤立,好不容易熬出头考上名牌大学,又被顾宴看上,签了一纸荒唐的契约恋爱协议——顾宴需要一个温顺听话,随叫随到的挡箭牌女友来应付家里催婚,而原主需要钱。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可原主偏偏动了真心。
也不怪她。一个从小到大没被任何人好好对待过的,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突然有人第一次给她送热乎乎的早餐,还记得她的生日,在她发烧晕厥的时候照顾关心她。
可这些从来都不是偏爱,不过是顾宴心情尚可时的顺手施舍。
他做的毫不费力,也从未付出过真心。但这些对原主来说,已经是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大剂量的好了。
糖衣炮弹包裹得再敷衍,对饿急了的人来说,也是甜的。哪怕这只是一场糖衣编织的陷阱,原主也一头栽了进去,栽得粉身碎骨。
在财富,资源,社会关系极度不对等的关系里,权力天然是倾斜的。顾宴明明亲眼看见原主一步步沉沦,他却从来不戳破这层幻梦,心安理得享受原主毫无保留的奔赴。
然后
苏棠出现了。
原书里的名场面,
沈念到现在都记得:慈善晚宴上,顾宴的目光几乎追着
苏棠转了整场,眼里全然没有身边名义上的契约恋人。
周遭的宾客个个都是人精,这一幕落在众人眼底,窃窃私语与似笑非笑的打量一道道落在原主身上。
“看顾总那眼神,哪里还顾得上身边这位。”
“说到底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罢了,跟在顾总身边久了,还真把自己当顾**了?”
冷嘲热讽声钻进原主耳朵里,原主孤零零站在昏暗的角落,手里握着香槟,冰凉的杯壁冻得指尖泛白,自始至终,都没有换来顾宴半分余光。
回去之后原主情绪崩溃,同他大闹一场。顾宴却没有半分愧疚,反倒皱起眉头,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原主头上。
他指责她不懂分寸,分不清交易和感情,顺势提出要提前终止契约。
原主舍不得这仅有的一点虚假的温暖,不愿接受这段关系就此结束,最终割腕,打算到天台结束生命,只是还没跳下去,就已经失血休克死亡了。
“离谱。”
沈念睁开眼,对着斑驳的天花板做出今天的第二次评价,“离大谱。”
现在,剧情刚走到天台。
不过这么说来,她手里掌握着整本书的剧情走向,接下来顾氏集团什么时候资金链出问题,
苏棠的黑料什么时候会被对家挖出来,苏家什么时候会发现抱错的真相……
她全都知道。
目光扫过书桌的时候,
沈念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桌上摊着一个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很清秀,越到后面越潦草,有好几处被水渍晕开了,皱巴巴的,像是被眼泪泡过。
是遗书。
沈念坐在床沿,看了很久,才伸手把本子拿了过来。
“给世界:
其实也不知道该写给谁。福利院的陈妈妈去年走了,大学里又没什么朋友,想来想去,会认真看完这几行字的可能只有**叔叔了。
麻烦你们了,对不起。
今天顾宴跟我说我们之间结束了。我本来想质问他很多话,想问
苏棠的事,想问这一年半里他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的,可是他说我低级。
可能我真的很低级吧。
后来我想通了,大概是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配被喜欢。顾宴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假的好,也是好呀。我太久没有收到过糖了,哪怕知道是苦的,也舍不得吐掉。
现在糖被收回去了。
我本来打算去医院包扎手腕,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阿姨抱着她发烧的女儿在哭,旁边的叔叔笨拙地哄。我在那儿站了很久。
原来人和人,生下来就是不一样的。
我从小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来开家长会,我没有。这辈子,我实在太累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也想被人抱在怀里哄一次。
还有,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沈念捏着那页纸,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最后她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纸上被眼泪晕开的字迹。
“笨蛋。”她轻声说。
下一秒,她捏住纸页的两端,嘶啦一声,将遗书从中间撕开,一下,两下,三下。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地上。
沈念把最后一把碎片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语气平静。
“放心吧,既然你的命被我接手了,你受过的委屈,我一件一件都会帮你还回来。”
豪言壮语放完了,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现实问题扑面而来:吃饭。
沈念摸出原主的手机,点开外***。
加载的圈圈转了半分钟,她趁着这个工夫翻了翻原主的支付软件余额,零钱:46.8元。绑定的那张副卡,果然已经变成了灰色,旁边一行小字:该卡已停用。
原主的绿泡泡里干干净净,置顶是顾宴,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她发的十几条消息,一条都没被回复。往下翻,是班级群,而兼职群早就退了,因为顾宴不喜欢。
断了收入,停了卡,兜里四十六块八。
沈念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果断点开外***。
扒拉着屏幕半天,她最后在价格从低到高的顺序里,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用了新人红包,实付12.5元,下单成功,余额就剩34.3元了。
等外卖的间隙,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腿,目光落在了门背后那面廉价的全身镜上——大概是原主在二手市场淘的,镜面有点花,她走过去,站定。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上辈子跑龙套,剧组的化妆师说过,演员这一行,七分长相三分命,她那张脸清汤寡水,撑死演个路人甲。
可镜子里这张脸,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衬得眼尾那点红格外清晰。
眉是天然去雕饰的弯月眉,不浓不淡,弧度柔和,眉下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含情脉脉的一双眼,偏偏瞳仁清亮冷静,把那点勾人的媚意压成了清冷。
鼻梁挺直,唇形生得极精致,唇色因为失血泛着淡淡的白,非但不显病态,反而透出一种易碎又倔强的劲儿。
此刻镜子里的人只是随意地站着,肩背舒展,眼神沉静,整个人就像一把蒙尘多年的古琴被擦去了灰,清雅如兰,冰肌玉骨。
沈念对着镜子,缓缓抬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侧脸线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自肺腑地感慨,“姐妹,你这张脸搁我们横店,是要被导演们抢破头的。”
“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跑去给人当金丝雀。”她替原主肉疼,“暴殄天物啊。”
提到计算机
沈念的表情就垮了。
原主是南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可她上辈子是表演系艺术生,文化课巅峰永远停留在了高考。
刚才她好奇翻了一下原主的专业书,《算法导论》。翻开第一页每个字她都认识,但是连起来她一个字都不认识。
记忆是继承了些零碎的片段,可知识这东西不是U盘,根本插不进她的脑子。让她去敲代码?别搞笑了。
也就是说,按原主的专业能力找工作,她完全不行。
那她自己的本事呢?
沈念掰着手指头数:演过替身演过小角色,演技在线。会配音,接过几十块一条的有声书……数来数去,只有一条路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娱乐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摁不下去了。
她
沈念现在有颜值有演技,还有一整本书的剧情剧透。
更重要的是,
苏棠在娱乐圈。原书女主,当红小花,顶着她的人生、她的父母和资源,风光无限地站在那里。
沈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弯起了唇。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拿捏出来的,居高临下的礼貌。
沈念看了眼手机,外***显示骑手还有八分钟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