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全网最狂废柴:我靠奇门逆斩诸天》,主角林宸苏清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下一个——林家,林宸!"唱名的声音从测灵台上滚下去,整条街都听得见。林宸上台的时候,底下已经笑成一片。"来了来了,林家那位少爷。""听说他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感应个屁,他娘怀他的时候摔过一跤,八成把灵根摔没了。""林家当年也是青州头一份的世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嘘,小声点,人家爷爷还在台上坐着呢。""哈哈哈——"他充耳不闻,走到灵台石前。石头一人高,黑沉沉的,表面刻满纹路。执事站在旁边,脸...
《全网最狂废柴:我靠奇门逆斩诸天》精彩片段
"下一个——林家,
林宸!"
唱名的声音从测灵台上滚下去,整条街都听得见。
林宸上台的时候,底下已经笑成一片。
"来了来了,林家那位少爷。"
"听说他连灵气都感应不到?"
"感应个屁,他娘怀他的时候摔过一跤,八成把灵根摔没了。"
"林家当年也是青州头一份的世家,怎么出了这么个——"
"嘘,小声点,人家爷爷还在台上坐着呢。"
"哈哈哈——"
他充耳不闻,走到灵台石前。
石头一人高,黑沉沉的,表面刻满纹路。执事站在旁边,脸拉得老长:"手放上去。"
他放了。
一息。两息。三息。
石头没亮。
掌心的石头是凉的。凉气顺着手臂往上爬。他盯着石头上那些纹路,盯了一会儿——一条都没亮。
台下的哄笑炸开,比刚才响了一倍。头顶悬着万灵镜,镜面比城门还大,把青州城的半个天都盖住了。镜面上飘过一行行字,快得抓不住:
"林家第一废,实锤。"
"这波叫什么,叫林家绝后。"
"云小姐赶紧退婚,别让林家拖累了。"
"别笑,人家至少敢站上去,你们行吗?"
执事又等了三息,石头还是没亮。他皱起眉,声音冷下来:
"
林宸,无灵根。"
四个字,跟刀子似的。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更热闹了。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朝台上喊:"林少爷,回去种地吧,别浪费石头!"又是一阵笑。
林宸站在台上,没动。
他其实在笑。嘴角往上翘着,藏得挺好,没几个人看见。
他笑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可能是笑那块石头不给他面子,也可能是笑这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下一个——"执事正要唱名,台下忽然分开一条道。
云浅雪。
云家嫡女,天灵根,青州年轻一辈的头一号。她今天穿一身白,走到台边,身后跟着云家的老管家,手里捧着一卷红绸。
全场先是一静,然后比刚才还疯:
"退婚!云家要退婚了!"
"哈哈哈,雪上加霜,林家今天两连击!"
林宸看着她。
云浅雪没看他。她盯着地面,声音不大,但万灵镜把她的字字句句都送进千家万户:
"
林宸。你我婚约,是长辈定的。今**灵根尽废,配不上我云家。这婚,退了。"
红绸卷轴摔在他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卷轴上的字是她亲手写的,她从小练的簪花小楷,他认得。字还是那么好看,只是落笔的地方,有一道细细的颤。
她垂在袖边的手,攥着,指节发白。
十年前定亲那会儿,她七岁,他也七岁。两家大人让他俩站在一起,她偷偷往他手里塞了颗糖。后来她再没跟他多说一句话。
"哦。"他说。
就一个字。
云浅雪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林宸弯腰,捡起卷轴。
卷轴上沾了点灰。他拍了拍,卷好,揣进怀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捡的不是退婚书,是别人落下的手帕。
林家席位上,一个苍老的声音炸开:"孽障!我林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是族老林仲和。他站在看台上,胡子直抖:"无灵根!当众被人退婚!我林家的脸,今天让你丢尽了!"
"老二!你闭嘴!"林守拙猛地站起来,指着林仲和,"宸儿是我孙子!他没灵根,也是我林家的种!"
林仲和说得痛快,台下的林家人,有的低头,有的别过脸去。
"家主!你护着他?你看看他给林家带来什么!"
"他什么都没带来!是你——"
林守拙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
"家主!"
"爷爷!"
林宸脸上的笑,没了。
他看见爷爷被人七手八脚扶住,看见林仲和嘴上喊着"快请郎中",眼底却藏着一丝快意。他攥着手里的卷轴,指节发白。
席位上,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拼命挣着要往台上冲,被两个族婶死死拉住。她带着哭腔喊:"别欺负我哥!"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林南枝还在挣。两个族婶压不住她,还是老爷子那边的老仆过去,连哄带拽,把她拉走了。
然后,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一股冷意从头顶浇下来,冷到骨头缝里。他闻见一股铁锈味,浓得呛人。他看见一座山,山上全是血,红得发黑,血漫过脚踝。有一个人站在山巅,手里托着一只罗盘,转过身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那只罗盘锈得厉害,盘面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只有一根指针,还在转。
那人看着他,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恨,又像认命。
"
林宸。"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画面碎开。
他站在原地,愣了那么一瞬。山,血,罗盘,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这些都是什么?他活到十七岁,头一回觉得自己脑子里住着别人。
他回过神,还站在台上。底下还是闹哄哄的,爷爷被人抬进后堂,林仲和还在看台上数落他,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他脸上。
他把卷轴慢慢塞进怀里。
"行。"他对自己说,"慢慢来。"
当天夜里,
林宸没睡。
天刚擦黑,他就把屋里收拾了一遍。门槛内侧那块青砖,他翘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墙角摆了四块碎瓦,一块一块,摆成一个谁都看不出门道的角度。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都被他往右挪了三寸。
挪完,他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白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林仲和的眼神,云浅雪的字,还有那块石头,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坐在桌边,等着。
灯没点。门没锁。
后半夜,后院墙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护院的步子——护院走得重,这几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数着:一,二,三。不多不少。
三个。
脚步声绕了个弯,直奔西跨院来了。
门轴吱呀一声。
最前面的黑影伸手一推门,正要迈进来,脚刚落地,忽然顿住。
屋里没点灯。
但有个人坐在桌边,正对着门口,手里捧着个破碗,碗里是凉水。
"来了?"
林宸抬头,咧嘴一笑,"等你们半天了。"
黑影没答话,刀已经出了鞘。
窄背短刀,夜里不反光,是**的家伙。
雪亮的刀光,劈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