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你老婆的马甲又掉了》中的人物苏晚陆寒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妡十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陆少,你老婆的马甲又掉了》内容概括:陆家老宅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刺眼。苏晚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香槟。她今天穿了一条雾霾蓝的及膝裙,是去年买的,三百二十块。在这个随便一件披肩就五位数的地方,三百二十块像是写在脸上的标签。“三少奶奶,麻烦让一下。”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从她身边挤过去,没有看她。语气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尊重。只有一种精准的、熟练的忽视。苏晚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踩到了什么。她低头,是一条拖在地上的桌布流苏。没摔倒,但...
《陆少,你老婆的马甲又掉了》精彩片段
陆家老宅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刺眼。
苏晚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香槟。她今天穿了一条雾霾蓝的及膝裙,是去年买的,三百二十块。在这个随便一件披肩就五位数的地方,三百二十块像是写在脸上的标签。
“三少奶奶,麻烦让一下。”
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从她身边挤过去,没有看她。语气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尊重。只有一种精准的、熟练的忽视。
苏晚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踩到了什么。她低头,是一条拖在地上的桌布流苏。没摔倒,但香槟晃出来,溅了两滴在裙摆上。
她用指尖擦了擦,没擦掉。算了。
“姐姐!”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苏瑶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鱼尾裙,头发盘得精致,耳垂上坠着两颗真钻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甜笑,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姐姐,你怎么躲在这里?奶奶正找你呢。”
苏晚看着苏瑶,没说话。
“哎呀,你裙子怎么了?”苏瑶捂了一下嘴,凑近看了一眼,“好可惜啊,这条裙子……挺好看的。”
她说话时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的光比耳边的钻石还亮。
苏晚把酒杯放在身旁的台面上。“找我什么事。”
“奶奶说,一会儿要宣布大姐和陆家二哥的订婚日期,让你过去陪着站一下。”苏瑶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轻快,“姐姐,你站那么远,别人还以为你不是陆家人呢。”
不是陆家人。
这句话从苏瑶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根细针。扎得不重,但专挑没长好的地方扎。
苏晚把胳膊抽出来。“我自己会走。”
“那你快点哦。”苏瑶也不恼,笑着转身走了,鱼尾裙摆扫过地板,像一条得意的鱼。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想去,但陆老**点名了,她不能不去。三年了,她在这个家里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该出现的时候必须出现。哪怕只是当一个不会说话的摆设。
她穿过人群往主位走。周围说话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因为她经过而停顿半秒。
“那就是
陆寒州那个老婆?”
“嘘,别乱说。什么老婆,连婚礼都没办。”
“老**安排的,三少自己都不认。”
“我赌她待不到年底。”
“你去年就说待不到年底。”
“那是我失误了,今年一定。”
一阵压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苏晚的脚步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转了一圈。她的手指凉得厉害,金属被皮肤焐了三年,还是凉的。
主位旁,陆老**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衫,手里拄着乌木拐杖。她看见
苏晚,微微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身侧。
“晚晚,过来。”
苏晚走过去,站在老**右手边,稍微落后半个身位。这是她三年来练出来的分寸感。太近了会被说不懂规矩,太远了会被说不知好歹。
“三年了。”陆老**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
苏晚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苏晚没接话。她不知道这句话后面要接什么。是“三年了你还没让寒州多看你一眼”,还是“三年了你还没给我生个曾孙”。无论哪句,她都接不住。
陆明珠从对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指节上的钻戒大得有些夸张。她上下扫了
苏晚一眼,嘴角向下弯了弯。
“奶奶,这种场合让她站您边上,合适吗?”她声音不小,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外面那些**们怎么想?说我们陆家把个……”
“明珠。”陆老**没有抬头,只叫了一声。
陆明珠闭嘴了,但鼻孔还是出了一下气。她走到另一边,离
苏晚最远的位置,跟白若薇站在一起。
白若薇今天穿了一身白,披肩发,发尾微卷。她没有看
苏晚,只看着正从二楼走下来的
陆寒州。
陆寒州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到倒数第二颗。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陆家的三少爷,永远像这栋宅子里最冷的那面墙。
苏晚没有看他。
他们结婚三年,见面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说话,是三个月前,他让人通知她,他的衬衫不要用那个牌子的柔顺剂。那是他们最近一次的“交流”。
陆寒州走到陆老**面前,微微欠身。“奶奶。”
“站你媳妇旁边。”老**抬了抬下巴。
陆寒州顿了一下,转身,走到
苏晚身侧。没有看她。两人之间隔了二十公分,比陌生人的安全距离还多五公分。
苏晚闻到他身上一点很淡的雪松味。陌生的,因为她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各位。”陆老**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今天请大家来,一是为了老二和若薇的订婚,二来,也借这个机会,让三年没怎么露面的三孙媳,正式见见大家。”
苏晚的手指在戒指上停住了。
她没有准备。没有人告诉她今天要“正式见大家”。老**只说了老二订婚,没提这个。
周围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带着探询、打量、轻蔑、好奇。
苏晚感觉自己被剥了一层皮,赤手空拳站在所有人面前。
“这就是陆三少那个**?”
“看着……还行,就是有点素。”
“听说娘家不怎么样,继母当家。”
“老**糊涂了,这种人怎么配进陆家。”
窃窃私语像细密的虫鸣,四面八方地钻进来。
苏晚的下巴微微收紧。她余光扫过苏瑶,苏瑶站在人群里,正冲她笑。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然后她看见苏瑶的耳环。
那对钻石耳环。她认得,是她母亲留下的。去年她还在苏家老宅的梳妆台抽屉里见过,后来“不见了”。她问过苏母,苏母说整理旧物时扔了。
现在它们挂在苏瑶的耳朵上,在陆家的灯光下,亮得理直气壮。
苏晚的手指开始发凉。
就在这一刻,她的眼前忽然一黑。不是晕倒的那种黑,是视野像被人按下了关机键。黑暗只持续了一瞬。等她重新看清时,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她看见了“颜色”。
苏瑶身上的那件香槟色鱼尾裙,突然浮起一层很淡的灰色雾气,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而她的耳环上,缠绕着一圈暗红色的、不断流动的光。
苏晚的意识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念头,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
“偷来的,不属于她。”
她的头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生硬地裂开了一条缝。
陆寒州站在她旁边,眼角余光似乎扫了她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
苏晚抬手按住了眉心。
戒指还在无名指上,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凉的。它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