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用户32629698”的优质好文,《刚娶冰山天后,我演悍匪惊动警方》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晚卿江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平底锅里的黄油呲啦作响。奶香味混着煎培根的焦气,直往江晏鼻子里钻。他低头扯了扯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觉得领口勒得慌。右手握着木铲,刚把一颗溏心蛋翻了个面,脑子里猛地窜进一串粗糙的电流声。“滋——系统载入中。”冰冷机械的嗓音,毫无预兆地砸在天灵盖上。江晏手腕一抖,滚烫的油星子“啪”地溅在手背上。“嘶……”他倒抽冷气,赶紧把锅铲一扔,拧开水龙头去冲凉水。“大清早的,谁搁这搞恶作剧?”他甩着手背上的...
《刚娶冰山天后,我演悍匪惊动警方》精彩片段
平底锅里的黄油呲啦作响。
奶香味混着煎培根的焦气,直往
江晏鼻子里钻。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觉得领口勒得慌。
右手握着木铲,刚把一颗溏心蛋翻了个面,脑子里猛地窜进一串粗糙的电流声。
“滋——系统载入中。”
冰冷机械的嗓音,毫无预兆地砸在天灵盖上。
江晏手腕一抖,滚烫的油星子“啪”地溅在手背上。
“嘶……”他倒抽冷气,赶紧把锅铲一扔,拧开水龙头去冲凉水。
“大清早的,谁搁这搞恶作剧?”他甩着手背上的水珠,四下张望。
厨房里空荡荡的,除了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公,你看到我那只红宝石耳环了吗?就是左耳那个……”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哒哒声从客厅传来,打断了他的疑神疑鬼。
沈晚卿裹着一阵小苍兰的香水味,风风火火地跨进厨房。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定风衣,头发随意用一根抓夹挽在脑后,眼尾微挑,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冷艳。
“在你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靠左边的丝绒盒子里。”
江晏熟练地关火,把煎蛋滑进盘子。
顺手抽了张厨房纸,去擦她嘴角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哎呀,还是你记性好,我都快把卧室翻底朝天了。”
沈晚卿凑过来,修长的手指直接捏起一片培根,胡乱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屯粮的仓鼠。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噎着算谁的?”
江晏端起热好的牛奶递过去。
她咕咚咽下肉,一偏头,凑到
江晏脸颊边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个淡淡的油印子。
“我家江先生就是天下第一好老公!谁嫁给你谁享福。”
沈晚卿笑弯了眼,眼底的冷艳化开,全是腻死人的温柔。
“得了吧,少给我灌**汤,赶紧去公司,张哥刚才微信催你八百回了。”
江晏推着她的肩膀往玄关走,顺便把车钥匙塞进她风衣口袋里。
“知道啦知道啦,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别老打扫卫生,累坏了我心疼。”
门锁咔哒一声脆响,
沈晚卿的背影消失在防盗门外。
房子里瞬间死寂下来。
只有墙上的复古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江晏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刚转身准备去洗碗。
那股刺耳的机械音再次穿透他的耳膜。
“法外狂徒001号系统,绑定完毕。”
声音没有起伏,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用力摩擦。
江晏后背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抠住大理石流理台的边缘。
“什么鬼东西?法外狂徒?张三吗?”他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声音打飘。
“检测到宿主当前生命体征,剩余寿命:三十天。”
系统根本不接他的茬,自顾自地往下播报。
“你放屁!”
江晏破音了,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得菜刀哐当响。
“老子年年体检指标正常!连个脂肪肝都没有,你在这咒谁呢?”
“宿主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一次完美级别的犯罪行为。”
“通过获取社会恐慌值,来兑换寿命天数。”
系统没有停顿,字字句句透着诡异的压迫感。
“任务失败,或者拒绝执行,抹杀。”
抹杀两个字刚落音。
江晏胸口突然像被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夹住。
空气瞬间被抽干,他张大嘴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栽倒在地上。
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五脏六腑疯狂地绞在一起。
“呃……咳咳……”他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纯棉T恤。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浑浊的水渍,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刺啦声。
窒息感只维持了短短五秒,却漫长得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警告完毕。倒计时开始。”系统丢下这句话,彻底陷入沉寂。
江晏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在冰凉的瓷砖上。
厨房顶部的射灯白晃晃的,刺得他眼睛发酸。
“咳……***的,来真的啊……”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靠在**门冰箱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犯罪?还是完美犯罪?
江晏脑子里乱成一锅沸水。
他从小到大,连个红灯都没敢闯过。
过马路扶老奶奶,坐公交必让座,去菜市场连跟大妈砍价都张不开嘴。
昨天去海鲜市场,看到那只活蹦乱跳的草鱼,他愣是站在鱼摊前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最后还是没敢下手去抓。
现在让他去**放火?还不如直接抹杀来得痛快。
“系统……那个,打个商量行不行?”
江晏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试探着出声。
“我换个别的任务?去街上捡垃圾?扶老奶奶过一万次马路成不成?”
脑海里一片死寂。
显然,这破玩意儿压根不接受讨价还价。
江晏烦躁地用力抓了一把头发,视线无意中扫过客厅的茶几。
那里散落着几本满是灰尘的旧剧本,是他当年在横店跑龙套时死皮赖脸捡回来的。
视线定格在封面“悬疑”、“连环杀手”几个黑体大字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完美犯罪。社会恐慌值。
这玩意儿也没规定,非得在现实里提着刀去大街上砍人啊。
“喂,铁疙瘩,如果……我是说如果。”
江晏猛地站直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本剧本,呼吸急促起来。
“如果我在演戏的时候,布置了一场完美的犯罪作案手法。”
“通过电影上映,吓坏那些观众,这算不算完成任务?”
系统陷入了长达十秒的运算沉默。
江晏捏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经过逻辑判定——”
“只要行为符合完美犯罪模型,且引发真实恐慌情绪,判定有效。”
听到这句毫无感情的回应,
江晏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
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下来,嘴角忍不住咧开。
“哈……哈哈……卡*UG是吧?老子打游戏最擅长这个了。”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后的细布带。
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被他一把扯下,团成一团随手扔在餐椅上。
他转身大步走进衣帽间。
拉开衣柜最里层的滑门,扒开一堆
沈晚卿五颜六色的华丽高定长裙。
角落里,挂着一套他自从买回来就再也没动过的黑色西装。
那是当年满怀星梦时咬牙定做的,布料挺括,线条冷硬。
江晏脱下沾了油烟味的T恤,换上纯白色的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最上面一颗。
套上黑色西装外套,顺手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暗银色的细纹领带,胡乱系上。
站在全身镜前,他伸手把略显凌乱的碎发往脑后捋了一把。
镜子里的人,肩膀宽阔,身形被西装剪裁得异常挺拔。
少了平时那种温吞软弱的居家气,被这身黑皮一裹,无端生出几分刺骨的压迫感。
江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想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温润纯良的笑。
嘴角刚扯起一半,面部肌肉却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眼神里透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意。
像是深不见底的枯井,往外冒着渗人的寒气。
“行吧,法外狂徒……总比在家憋屈死强。”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走到玄关,随手捞起鞋柜上的车钥匙。
手指碰到金属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动作停顿了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洗的牛奶杯,眼神闪了闪。
“老婆,对不住了啊,你那连鱼都不敢杀的老公……可能要去干点不太能见光的事了。”
江晏按下门把手,防盗门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
楼道的穿堂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扬起。
他没再回头,大步迈了出去。
走廊尽头,他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落灰好几年的号码。
嘟声响了三下,那边接通,传来嘈杂的喇叭牌吆喝声。
“喂?谁啊?大清早的烦不烦,招群演去东门十字路口蹲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粗声粗气,透着没睡醒的不耐烦。
江晏垂下眼眸,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魏,是我,
江晏。”
对面静了两秒,突然爆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哎哟我去!这不是咱们江大少爷吗?怎么着,软饭吃腻了,想起哥哥我了?”
江晏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皮鞋踩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少废话,你昨天在朋友圈发的那部悬疑新剧。”
他停在地下**的防火门前,伸手推开,一股带着汽车尾气的冷风灌进领口。
“那个连环杀手反派的试镜,名额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