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偷吃月亮”的优质好文,《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魔尊沈归岫,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他为苍生赴死那天,我跪在祭台上嚎了三天三夜。所有人都说我该放下。我偏不。三百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仙界最冷的一把刀。新魔尊屠城破界,杀得九天血流成河。我提剑上阵,一剑劈开他的护体魔气。剑锋抵在他咽喉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他的。是我死了三百年的男人的气息。我收了剑。所有人骂我叛仙。没人知道我把魔尊关进了我的小院,日日喂药,夜夜守床。更没人知道——我不是在救魔尊。我是在找我男人回来的路。可我...
《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精彩片段
他为苍生赴死那天,我跪在祭台上嚎了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说我该放下。
我偏不。
三百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仙界最冷的一把刀。
新
魔尊屠城破界,杀得九天血流成河。
我提剑上阵,一剑劈开他的护体魔气。
剑锋抵在他咽喉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他的。
是我死了三百年的男人的气息。
我收了剑。
所有人骂我叛仙。
没人知道我把
魔尊关进了我的小院,日日喂药,夜夜守床。
更没人知道——我不是在救
魔尊。
我是在找我男人回来的路。
可我没想到,这条路的尽头,是另一个人替他**。
1“你杀了我,你们仙界也活不了几个。”
魔尊被我一脚踹在地上,满嘴血沫子,还在笑。
战场上尸横遍野,仙兵魔将的残肢搅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我提着碎星剑,剑尖抵在他胸口。
他年轻,太年轻了,看上去不过弱冠模样,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唯独一双眼睛红得邪性。
“战神大人,动手啊。”
他扯着嘴角,语气像在邀人赴宴。
我的手没动。
不是不敢。
是他身上那股气息,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清冽的,微苦的,带着极淡的松雪味道。
三百年了。
这个味道我做梦都忘不掉。
是
沈归岫的气息。
我的剑开始发抖。
“怎么?
怕了?”
魔尊以为我犹豫,手肘撑地要起身。
我猛地一脚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
不是怕。
是那一瞬间,三百年前祭台上的画面全涌回来了。
沈归岫站在万丈金光里,回头看我最后一眼。
他说——阿蘅,替我好好活。
然后他的身体碎成漫天星光,填入了崩裂的天道裂缝。
天下太平了。
我的天塌了。
“你身上的气息……”我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什么?”
魔尊皱眉。
我没再说话。
四周还在厮杀,喊声震天。
我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决定。
左手掐诀,一道禁锢咒直接打进他体内。
魔尊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你做了什么?”
“闭嘴。”
我拽着他的衣领,施展瞬移术,两人同时从战场上消失。
落地的地方是我在昆虚山后的一座小院。
三百年了,这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来过。
院墙上刻满了封禁阵法,是我花了六十年,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当年刻它是为了封存
沈归岫留给我的东西。
现在,用来关一个
魔尊,刚好。
我把他扔进屋里,手一挥,七重禁阵同时激活。
魔尊撞在地上,咳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翻身,额上青筋暴起,魔气狂涌——被阵法逼得寸步难行。
“放我出去!”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那股气息——太像了。
像到我差点在战场上叫出
沈归岫的名字。
三百年,我翻遍了仙界所有典籍,找遍了三界六道的每一个角落。
转世轮回、神魂重聚、魂灯**——能试的法子我全试了。
全都失败。
今天,在一个
魔尊身上,我第一次闻到了活着的希望。
屋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魔尊在骂:“仙界的人,果然都是伪君子!”
我没理他。
转身走到院子角落,从袖中取出一枚泛黄的玉坠。
是他的。
沈归岫走之前塞进我手心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攥紧玉坠,在原地站了很久。
里面砸东西的声音渐渐停了。
大概是伤太重,折腾不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2
魔尊倒在墙角,衣袍上全是血。
他的伤比我在战场上看到的更重——左肩一道透骨的剑伤,是我劈的;胸口有旧伤未愈,黑色的魔气在伤口周围乱窜。
我蹲下来,拿出药瓶。
他偏头躲开:“不用你假好心。”
“你死在这里,谁来给我答案。”
我捏住他的下巴,把药硬灌进去。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我迟早把你碎尸万段。”
“随便。”
我丢下药瓶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你叫什么。”
“……”他冷冷看着我,“
魔尊。”
“我问你名字。”
沉默了好一会儿。
“厉尘渊。”
厉尘渊。
跟
沈归岫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那股气息不会骗人。
我回到自己的书房,从最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本旧到发脆的手札。
这是
沈归岫生前写的修行笔记。
最后一页他写——神魂不灭则道不绝,吾虽身殒,一缕真灵必归天地。
一缕真灵。
我盯着这六个字,手指一下一下划过纸面。
他说一缕真灵必归天地。
天地太大了。
但如果这一缕真灵依附在了某个人身上呢?
第二天,我端着药进屋。
厉尘渊背靠墙壁,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魔族的修复力确实惊人。
他看到我,嗤了一声:“战神大人亲自端药,我何德何能。”
我没接话,放下碗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不杀我?”
他在身后问。
“因为你还有用。”
“什么用?”
我没回答。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同样的流程——送药,换药,检查阵法。
他从最初的疯狂挣扎,到后来只剩冷眼旁观。
第六天,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了一句不带威胁的话。
“你院子里那棵松树,死了。”
我端着碗的手一顿。
那棵松树是
沈归岫种的。
三百年前种的。
我去院子里看了一眼。
树干枯了大半,只剩顶上几根针叶还挂着,风一吹就掉。
我在树下站了很久。
回屋的时候,厉尘渊没再说话,只是把药碗端起来,自己喝了。
第七天,我开始正式探查他体内的气息来源。
我的手贴在他的后背,灵力缓缓输入,沿着他的经脉游走。
到了他丹田附近的时候,我的手猛地缩回来。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沉睡的光点。
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那个光点散发出的气息,和
沈归岫的玉坠一模一样。
我的手在发颤。
“你做什么?”
厉尘渊转头。
“别动。”
我按住他的肩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探查。
那团光点确实是一缕神魂——被厉尘渊庞大的魔气包裹着,像一颗种子埋在黑土里。
沈归岫。
你真的在这里。
我收回手,转过身,面朝墙壁,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出声。
身后厉尘渊在说什么,我全没听见。
三百年。
我终于找到你了。
3接下来半个月,我白天研究如何提取寄宿神魂,晚上给厉尘渊换药。
他的伤好得很快。
但阵法限制了他大部分法力,在这个院子里,他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没了魔气压身,他变了。
不是一下子变的,是一点一点。
先是不再动不动喊打喊杀了。
然后是开始嫌院子太脏,自己去捡落叶。
再然后——“你不吃吗?”
第十八天的晚饭,他端着碗看我。
“不饿。”
“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抬头看他。
他别过脸,把自己碗里的半块糕推到我面前:“吃不下也吃两口,死人不能替活人心疼。”
我愣了一下。
他耳根有点红,声音小下去:“……我又没下毒。”
我没说话,拿起那半块糕咬了一口。
他扭过头去,装作看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
这天晚上我翻了一夜的旧书,没找到任何可行的法子。
神魂寄宿这件事,三界典籍里几乎没有记载——要么是因为太罕见,要么是因为根本无解。
第二十天,我去他屋里取回探查用的灵石。
推门的时候撞见他蹲在角落里,手上捧着一只受伤的麻雀。
他把自己袖子撕了一条布,给那只鸟绑了个简陋的小夹板。
看见我进来,他像被抓住把柄,猛地把手背到身后。
“你看什么?”
“你绑反了,那样它骨头接不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又重新绑了一遍。
这次手很轻。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想起
沈归岫以前也养过东西。
是一只白猫。
沈归岫给它取名叫团子。
每天打坐前先喂猫。
我说你一个仙尊养猫像话吗。
他说像话啊,猫又不挑主人。
后来他走了,那只猫在他打坐的**上趴了七天,****,也死了。
“你以前养过什么吗?”
我问厉尘渊。
他把麻雀放在窗台上,摇了摇头。
“魔界不养活物,养了也活不久。”
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绑鸟的那只手,指节上全是旧疤。
不是打架留的。
是被人掐出来的。
我没再问。
第二十五天,他开始跟院里的麻雀说话。
第三十天,他自己开了一小块地,不知从哪翻出来几颗种子种下去。
第三十五天,他蹲在地头浇水的时候抬头问我:“你这院子的阵法太闷了,花全长不出来。”
“阵法不能动。”
“那你把东南角那道回旋阵偏移半寸呢?
不影响封禁效果,但能透光。”
我看了他一眼。
他能看出阵法的结构?
他被我的眼神弄得不自在,耸了耸肩:“我又不是要跑,就想种个花。”
我犹豫了一会儿,去东南角调了阵。
第二天一早,一道天光穿进院子。
厉尘渊蹲在地头,被那束光照了满脸,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很浅。
可就那一下,我心脏忽然揪紧了。
因为
沈归岫的笑,就是那个样子。
嘴角上扬的幅度,眉骨的弧线,全都——我转身回了书房,关门,坐在桌前很久没动。
提醒自己:他不是
沈归岫。
他身上只是住着
沈归岫的一缕真灵。
他不是。
4**十天。
厉尘渊的伤彻底好了,但魔力依旧被阵法压制。
他整个人都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伪装,是法力一被封住,内里真实的东西就露出来了。
他脾气其实不大。
怕虫子。
吃东西很快,像怕被人抢。
下雨天会站在屋檐下发呆,一站就是半天。
我找他聊过一次他在魔界的事。
“你什么时候成的
魔尊?”
“八岁。”
“八岁?”
“杀了前任
魔尊。”
他说得没什么波澜,“不杀他,他就把我杀了。
没什么好选的。”
“之前呢?”
他拨弄着窗台上的小花盆,半天才说:“之前?
当**。
前任
魔尊养的**,每天干活,干不好就打。
他喜欢掐人的手指头——说能听到骨头响。”
我想起他指节上密密麻麻的旧疤。
“八岁那年他打完我之后喝醉了,我趁他睡着用枕头闷死了他。”
他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魔界的规矩,谁杀了旧王,谁就是新王。
没人在意新王多大。”
一个八岁的孩子坐上了
魔尊之位。
周围全是想杀他取而代之的人。
他只能不停变强。
法力越强,心魔就越深。
心魔越深,脾气就越暴躁。
他**,屠城,攻打仙界——不全是因为野心。
是因为他停不下来。
法力增长、心魔反噬、暴怒失控,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可现在,阵法封住了他大部分法力。
心魔没了燃料,渐渐安静了。
他也安静了。
安静下来的厉尘渊,是个会蹲在地头跟花说话的少年。
“你一直在看我。”
我回过神,他正歪着头打量我。
“在看你种的那排歪了。”
“哪有。”
他低头看,“我拿线量过的。”
我走过去,蹲下来把第三棵苗扶正。
他也蹲下来,和我肩并肩。
很近。
近到我又闻见那股气息——
沈归岫的气息。
我猛地站起来。
他被我这反应弄得一愣:“怎么——你继续种。”
我打断他,快步回屋。
关上门之后,我从暗格里取出一份手抄的古卷。
这是我花了三百年从各处搜来的,关于神魂复原的残篇。
上面写了一种可能——如果寄宿的神魂足够完整,且与宿主的根骨相合,理论上可以通过外力催化使其独立苏醒。
但“外力催化”四个字后面,是一片空白。
残篇缺了最关键的部分。
我把古卷合上,放回暗格。
再找。
只要他在我眼前,我就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