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闹够了没有?”
他进门便沉下脸。
“还嫌沈裴两家不够丢人?”
我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苏晚棠的?”
他避开目光。
“承安出生以前,你就知道,是不是?”
沉默便是答案。
“第五年祖母**,也是你故意等到我拿路引才来信?”
“你祖母是真病!”
“她病了半个月。”
我把信放回桌上。
“你偏在我要走那天来拦。”
父亲恼了。
“我是为你好!那时北境军权未稳,沈裴两家**相系。”
“你真跑去闹和离,置两家于何地?”
我看了他很久。
原来我只是两家的门楣,是所有人默认可以牺牲的那一个。
父亲压低声音。
“阿砚如今凯旋,又得圣上加封。”
“你守七年,终于熬到头了。”
“苏氏不过占个平妻名分,你还是正室,别临到享福时把自己的路断了。”
“我的路?”
我轻声问。
“这些年,哪条路不是你们替我挑的?”
父亲一怔。
我叫来青梨,把一封新写的信递给她。
“送去江南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