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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把老公带回来的辣酱发大院群后,我被全家逼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菇凉真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抖音热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既然想一家团聚,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们。”我捏着那本红皮日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纸张在灶膛里卷曲,边缘迅速碳化。火苗舔舐着周建国那狗爬一样的字迹,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不下蛋的母鸡,除了有个好爹,哪里比得上秀芝的温柔体贴”化为灰烬。火光映在我的脸上,并没有觉得多烫,反而冷得刺骨。十年。我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他瘫痪在床的妈,用我爸留下的资源硬生生把他一个车间工人捧成了肉...
《把老公带回来的辣酱发大院群后,我被全家逼疯了》精彩片段
1
“既然想一家团聚,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们。”
我捏着那本红皮日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纸张在灶膛里卷曲,边缘迅速碳化。
火苗**着周建国那狗爬一样的字迹,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不下蛋的母鸡,除了有个好爹,哪里比得上秀芝的温柔体贴”化为灰烬。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并没有觉得多烫,反而冷得刺骨。
十年。
我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他瘫痪在床的妈,用我爸留下的资源硬生生把他一个车间工人捧成了肉联厂的厂长。
结果他背着我,连儿子都养这么大了。
我站起身,转身走向厨房的案板。
案板上放着一块刚买回来的新鲜猪心。
我爸生前是杀猪匠出身,后来才开了肉联厂,他从小就教我,杀猪要找准位置,一刀毙命。
我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刀。
刀刃闪着森冷的寒光,是我昨天刚磨过的。
我手腕翻转,刀锋精准地切入猪心,将那颗鲜红的内脏一分为二。
血水顺着血槽滴落,吧嗒吧嗒地砸在水槽里。
我没有擦拭,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地上的手机碎片还维持着周建国暴怒时的惨状。
走廊尽头,婆婆的房间虚掩着一条缝。
暖**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欢声笑语。
“小宝快吃,这可是**特意去东街给你买的烤鸭。”
婆婆的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慈祥。
“***乖孙,多吃点,长得高高的,以后好继承咱们老周家的家产。”
紧接着是张寡妇娇滴滴的声音。
“哎呀妈,建国哥现在压力也大,嫂子又是个不讲理的,今天还把建国哥气成这样。”
“那个丧门星。”婆婆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嫌恶。
“占着**不**,十年生不出个带把的。要不是看在她爹留下的那个破厂子面上,我早让建国休了她了。”
周建国压低了声音,似乎在顾忌什么。
“行了妈,小点声,别让她听见。”
“听见怎么了?”婆婆拔高了音量,中气十足。
“她还敢反了天不成?一个绝户丫头,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规划着怎么吃绝户。
胸腔里那股翻滚的恶心感反而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
我抬起脚,对准那扇虚掩的木门,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
门板重重地砸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提着滴血的剔骨刀,站在阴影里。
看着里面正其乐融融吃夜宵的“一家四口”,嘴角勾起一抹连我自己都觉得嗜血的冷笑。
桌上摆着烤鸭、卤肉,还有那罐被周建国视若珍宝的手工辣酱。
张寡妇的儿子小宝正满嘴流油地啃着鸭腿。
“吃夜宵呢?”我缓缓开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怎么不叫我?”
2
短暂的死寂后,房间里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张寡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进周建国怀里。
“建国哥。嫂子要**啦。”
婆婆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床角缩去。
周建国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沈嫚茵。你发什么神经。把刀放下。”
我没有理会他的狂吠,提着刀一步步走进房间。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走到餐桌前,手腕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
剔骨刀深深地扎进实木桌面,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那半颗滴血的猪心,就这么甩在了张寡妇的面前。
张寡妇翻了个白眼,直接软倒在周建国怀里,装起了晕。
“这猪心刚切的,新鲜得很。”我扯了扯嘴角,“给你们补补良心。”
周建国看着桌上的血迹,终于反应过来那是猪血,不是人血。
他眼底的恐惧瞬间转为暴怒,猛地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拿把带血的刀吓唬谁呢。”
我没防备,被他推得踉跄后退,腰窝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钻心的疼。
婆婆见状,立刻恢复了嚣张的气焰,从床上坐起来拍着大腿嚎叫。
“反了反了。儿媳妇拿刀砍婆婆了。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她一边嚎,一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见不得我们老周家有后。”
“秀芝好心好意给你做辣酱,你倒好,发到群里去败坏建国的名声。”
我揉了揉撞疼的后腰,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妈,您这话说的。”我嗤笑一声,“张寡妇一个外人,大半夜在您屋里吃夜宵,还带着个拖油瓶。”
“到底是谁败坏谁的名声?”
周建国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挡在张寡妇身前。
“你嘴巴放干净点。秀芝家屋顶漏雨,我接她过来住一晚怎么了?”
“漏雨?”我转头看向窗外,“今晚可是大晴天,连颗星星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建国被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耍无赖。
“我说漏雨就是漏雨。这是我家,我爱让谁住就让谁住。”
他转头看向婆婆,语气放缓。
“妈,秀芝受惊了,今晚就让她和小宝跟您睡这屋。”
婆婆连连点头,心疼地摸着小宝的脑袋。
“对对对,就在这住。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
我看着他们这副理直气壮的恶心嘴脸,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是我爸全款买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现在他们不仅要*占鹊巢,还要把我这个正主踩在脚下。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周建国,你确定要让她住在这里?”
周建国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
“怎么?你还想把我赶出去不成?沈嫚茵,你别给脸不要脸。”
3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刺耳的摔打声吵醒的。
腰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我强忍着不适推**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张寡妇的儿子小宝正拿着一个青花瓷瓶在地上砸。
那是我爸生前最喜欢的古董花瓶,一直摆在博古架上。
“砰”的一声脆响,花瓶碎成了几瓣。
小宝拍着手咯咯直笑。
张寡妇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我那瓶两千块的面霜往脸上抹。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呀嫂子,你醒啦。”
她站起身,故意理了理身上的睡衣,那尺寸穿在她身上明显有些紧。
“建国哥说你平时不爱打扮,这些好东西放着也是浪费,就让我先用着了。”
我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小宝的衣领,将他提溜了起来。
“谁让你动这里的东西的。”
小宝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着我。
张寡妇立刻尖叫着扑上来,用力去掰我的手。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婆婆听到动静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沈嫚茵你个毒妇。你敢打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她挥舞着锅铲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顺势松开了小宝。
小宝一**坐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张寡妇心疼地抱住儿子,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拿孩子撒气啊。”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周建国提着几份早餐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情形,他立刻扔下早餐,快步冲到张寡妇身边。
“怎么回事?秀芝,你没事吧?”
张寡妇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
“建国哥,都是我不好,小宝不小心碰碎了嫂子的花瓶,嫂子正要打他呢。”
周建国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沈嫚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个破花瓶吗,能值几个钱。”
“破花瓶?”我冷笑出声,“那是我爸留下的遗物。”
“**都死多少年了。”周建国不耐烦地打断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正好你醒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厂里最近接了个大单子,****不开。你把爸留下的那套四合院过户给我,我去银行做个抵押。”
我看着那份房屋过户协议,心里一阵阵发寒。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什么****不开,分明是想把我的婚前财产彻底套牢。
我抬起头,迎上他贪婪的目光。
“如果我说不呢?”
4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嫚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要是不签字,厂子破产了,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婆婆在一旁帮腔,唾沫星子乱飞。
“就是。建国天天在外面奔波多辛苦,你个当媳妇的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扯后腿。要不是建国,你那个破厂子早倒闭了。”
张寡妇则柔柔弱弱地拉了拉周建国的衣角。
“建国哥,别跟嫂子吵了。要不我把我老家那两间土坯房卖了,凑凑钱吧。”
周建国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
“胡说什么呢,那点钱哪够。这事交给我,你别操心。”
看着他们这副情深义重的恶心模样,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继续争吵,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周建国在外面冷哼。
“不用管她,饿她两顿就老实了。”
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硬碰硬我占不到便宜,还会打草惊蛇。
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隐藏的APP。
这是我半年前安装的智能家居控制系统,原本是为了方便照顾婆婆。
客厅里那个不起眼的智能音箱,其实带有实时录音功能。
我戴上耳机,调出昨晚深夜的录音记录。
进度条拉到凌晨两点。
耳机里传出周建国和张寡妇压低的声音。
“建国哥,那个黄脸婆要是死活不肯交出房产证怎么办?”
张寡妇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明显的喘息。
“放心吧宝贝。”周建国的声音透着淫邪和算计。
“厂里的账我早就做平了,**已经转到了你弟弟的账户上。”
“等我伪造几份高额债务协议,逼她签了字,她就得净身出户。”
“到时候,这房子,厂子,全都是我们的。”
张寡妇娇笑连连。
“还是建国哥厉害。那她会不会报警啊?”
“报警?”周建国嗤笑一声,“厂里现在全是我的人,连只**都飞不出去。她拿什么报警?”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摘下耳机,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好一个偷梁换柱,好一个净身出户。
他不仅要夺走我爸的心血,还要让我背上巨额债务,永世不得翻身。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守住厂子的画面。
再次睁开眼时,我眼底的软弱已经荡然无存。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我把录音文件打包备份,发送到了一个安全的云端邮箱。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稳重的声音。
“大小姐?”
“陈叔。”我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可怕。
“帮我查一下,厂里最近半年的所有资金流水。我要最原始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