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去求谁整她。
是老师核对完所有记录后,发现她最常被夸的那些东西,背后几乎都有我的痕迹。
周晏辞也辞了学生组织的职务。
他没再像以前那样替许棠禾四处解释,也没再来堵我。
只是把该交的说明交上去,把该还给我的东西一点点还回来。
许棠禾却一直不肯接受。
那天,她在学校门口堵住周晏辞,眼睛哭得通红。
“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你不是也觉得她麻烦吗?”
“你不是也一次次让我替她站到前面吗?”
周晏辞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是。”
许棠禾一下愣住。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认。
周晏辞低声开口。
“所以我更没资格替自己开脱。”
“可我错了,不代表你没有错。”
许棠禾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你以前明明最相信我。”
周晏辞把手抽了出来。
“我以前相信你,不是因为你对。”
“是因为我想相信一个让我觉得轻松的人。”
“聆初的害怕让我嫌麻烦,所以我选择看不见。”
“你的眼泪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所以我一次次站到你那边。”
“我不是信你。”
“我只是更喜欢那个被你们依赖的自己。”
那之后没多久,周晏辞在旧宿舍楼的储物间里,找到一本旧笔记。
是我高中时写的训练日记。
其中有一页,写的是迎新晚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