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取出祖传玉镯,直接套进阮棠的手腕。
阮棠慌忙推拒,脱口而出:“妈,这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都喊我一声妈了,有什么不能收的?”
“可是……”
阮棠的脸色更红了。
季怀屿跟着拍板:“收下吧。”
阮棠看向角落里的我,无声说了一句“抱歉”。
三年了,她对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抱歉。
抱歉她顶替了我的位置。
抱歉她要跟我男友同床共枕,收下了本该属于我的彩礼。
我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被呛到眼泪都要落下。
亲戚们轮番祝福两人好事将近。
而我像一个局外人。
今天早上,季怀屿还抱着我说:“梨梨,这几年委屈你了,今晚我一定跟我妈说清楚,我要娶你。”
我满怀期待化了两个小时的妆,穿了最贵的裙子。
只为了给长辈们留个好印象。
可他公布了婚讯,新娘不是我。
“喂。”
有人喊了我一声,“闺蜜结婚,你怎么连句祝福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朝季怀屿敬了一杯酒。
“祝你们……百年好合。”
季怀屿语气比任何人都要疏离:“多谢。”
他永远都是这样。
一回到家就和我形同陌路。
他说不想让季母多心。
说我是阮棠的闺蜜,得避嫌。
连说话都只能用微信。
宴席散了,我一个人躲去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