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三国:夫人助我成枭雄》是不知道写书的小说。内容精选:“别出声。”,一只手便压在了他嘴上。,指间带着一点酒气,腕上套着只碧玉镯子。再往上,是半截雪白的小臂,与一个衣衫不甚齐整的妇人。,眉眼生得温柔,此刻却没半点温柔意思。她跪坐在榻边,一手捂着袁遗的嘴,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低声道:“你还没醒。”,只觉舌根发麻,胸腹间一阵翻腾。,你说了算?,手臂却使不上力,只在她腰间摸了一把。,低头瞪他。袁遗也觉得冤枉。他本想撑着坐起来,只是手不大听使唤,落错了地方。况且...
《三国:夫人助我成枭雄》精彩片段
“别出声。”,一只手便压在了他嘴上。,指间带着一点酒气,腕上套着只碧玉镯子。再往上,是半截雪白的小臂,与一个衣衫不甚齐整的妇人。,眉眼生得温柔,此刻却没半点温柔意思。她跪坐在榻边,一手捂着
袁遗的嘴,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低声道:“你还没醒。”,只觉舌根发麻,胸腹间一阵翻腾。,你说了算?,手臂却使不上力,只在她腰间摸了一把。,低头瞪他。
袁遗也觉得冤枉。
他本想撑着坐起来,只是手不大听使唤,落错了地方。况且这地方柔软丰腴,颇能借力,总好过一头栽下床去。
外间忽然传来翻箱倒柜之声。
“衣裳都找过了,没有。”
是个男人的声音。
袁遗的手停在妇人腰上,人也安分下来。
妇人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继续睡。”
她身上有股暖香,混着汗味与酒味,倒不像什么大家闺秀。
袁遗尚未来得及细品,脑中猛地一疼,无数陌生记忆挤了进来。
袁遗,字伯业。
汝南袁氏子弟。
年二十七,做过长安令,如今闲居洛阳,等候新的任命。
榻边的妇人姓沈,嫁的是封谞门下一个小吏,名叫
韩成。
至于自已为何躺在别人家的榻上……
此事倒不复杂。
姓袁的与姓沈的互有情意,一个丈夫不在家,一个夜里有空,便把圣贤书暂且放下,读了些不方便写在竹简上的东西。
原身读书勤勉,曹操都曾夸赞。
如今看来,确实勤勉。
白日读经,夜里读妇人,阴阳并济,半点光阴都不肯荒废。
只是眼下这场面,不像偷人被捉,倒像偷人不成,反被人偷了。
袁遗闭上眼,手也从沈氏腰间收了回来。
外间那人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他把信带来了?”
“我只看见他从袖中取出过一封信。”沈氏道。
“信呢?”
“我怎知道?”
“人是你哄来的,酒是你喂的,你不知道?”
沈氏没有答话。
脚步声渐近。
袁遗放缓呼吸,身子一动不动。
门帘掀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屋中烧着炭,男人身上却带着一股冷气。他约莫三十来岁,留着短须,身材干瘦,先看了眼床上的
袁遗,又看向沈氏。
“怎么躺到现在,脸上还有血色?”
沈氏道:“活人自然有血色。”
“我让你把一包都放进去,你到底放了多少?”
“都放了。”
“胡说!”
韩成走到榻边,伸手便要探
袁遗鼻息。
沈氏挡了一下,“你要信,不是要命。真把袁家的人药死在这里,你我能活?”
“谁要他的命了?那东西不过让他昏睡一夜。”
“一夜?”沈氏冷笑,“方才他吐得满榻都是,气都险些断了。你若觉得没事,剩下半包自已吃了。”
袁遗心中稍定。
看来这对夫妻只是求财求官,还没胆大到拿袁氏子弟的命换富贵。
这很合理。
死人不会说话,却有宗族。
袁遗这样的旁支,活着时未必多受袁家看重;真要不明不白死在一个小吏家里,袁氏反倒非管不可。
大家族的体面,有时比族人的性命还值钱。
韩成没再探他鼻息,只掀开被褥,在
袁遗腰间摸索起来。
袁遗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
韩成从肩头摸到胸口,又从胸口摸到腰腹,摸得很是仔细。
袁遗闭着眼,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嫌弃。
沈氏摸他也就罢了。她长得好看,手还软。
这厮算什么东西?
袁遗在现代时虽没什么大出息,取向却一向坚定。穿越一遭,富贵尚未享着,先让个男人摸遍全身,实在不甚吉利。
韩成摸了一阵,仍旧一无所获。
“信不在身上。”他道。
“兴许没带。”
“他明明去过袁本初府上,出来时袖中就多了一封信。”
韩成咬了咬牙,“封公公那边催得急,要知道袁家近来都与哪些人来往。拿不到信,我如何交差?”
封公公。
封谞。
这个名字落下,
袁遗脑中那团乱麻忽然清楚了几分。
若没记错,封谞乃十常侍**,还暗中与张角勾连。后来有个叫唐周的人**告密,供出马元义与封谞等人,**这才大索太平道,逼得张角提前起事。
黄巾之乱,快来了。
可现在究竟是哪一年?
袁遗只知道原身曾任长安令,返洛阳已有数月。记忆里的年号与现代纪年搅在一处,像两本账簿让人泼了酒,一时还对不起来。
不过封谞还没出事,张角也没起兵,便还有时间。
至于有多少时间,那得等活过今晚再问。
外间冷风灌入,门似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韩成走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声音更低:“巷外那辆车还在。”
“袁忠自然要等他家主人。”沈氏道。
“他既来偷人,还带着老仆守在外头,倒是谨慎。”
袁遗心说这与谨慎没多大关系。
原身不过是怕完事之后没有车坐。
洛阳冬夜甚冷,走回去伤身。偷人是为了快活,若冻出一场风寒,未免得不偿失。
韩成在屋内走了几步,忽然道:“得让那老东西先走。”
“如何让他走?”
“你拿
袁遗的玉佩出去,只说他今夜留宿。”
沈氏沉默片刻,“袁忠跟了他十几年,见不到人,岂会信我?”
“那就说他醉了。”
“在别人家中,与别人的妻子饮酒,醉得不省人事?”沈氏淡淡道,“你是怕袁忠不知道你头上戴了什么?”
韩成脸色一沉。
袁遗险些笑出声。
这妇人说话不急不慢,刀子却磨得很快。
韩成盯着妻子,忽地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声音不大。
沈氏偏过脸去,发髻微乱。她没有哭,也没同丈夫争吵,只伸手扶正头上的木簪。
“等取到袁家的信,封公公自会给我一个实缺。”
韩成压着火气道,“到时离开洛阳,我还带你去。你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日后都有补偿。”
“去哪里?”
“封公公说,或是河内,或是冀州。”
“我听你昨夜跟人说,要把我送到河内。”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韩成的脸色变了变,“你偷听我说话?”
“你们就在外屋饮酒,我在里面收拾被褥,算不得偷听。”
“我只是随口一说。”
“送给谁?”
“都说了是酒后胡言!”
“那个姓赵的客商?”
韩成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沈氏的手腕,“你如今问这些作甚?先把
袁遗应付过去。等我做了官,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氏看着他,“你真舍得我?”
“夫妻多年,我怎会舍得?”
这句话说得甚是动听。
若不是两人正在一个奸夫的床边商量前程,几乎能算夫妻情深。
韩成松开她,缓了缓语气:“去温些酒来。待他醒了,你只说他醉得厉害。信既不在身上,或许藏在车里。你再留他几次,总能问出来。”
“还让我留他?”
“不然呢?”
“你不是说,他身子骨不中用,吃了药以后,往后未必还能人道?”
韩成朝榻上看了一眼,笑道:“不能人道更好。袁伯业是个爱惜颜面的人,出了这种事,只会藏着掖着,不敢声张。”
袁遗记下了。
韩成最好祈求那药没有此等效用。
不然此事便不是偷信,而是血海深仇。
沈氏起身去了外间。
片刻后,她端来一只铜壶,两只酒盏。
韩成心中有事,也没多想,接过便饮了一口。
“你也喝。”
“我今晚喝得够多了。”
“陪我。”
沈氏坐到他身边,给自已也倒了一盏,只沾了沾唇。
韩成又喝两口,仍不放心,起身在屋里翻找。翻到第三只箱子时,他脚下一软,扶住桌案。
“你……”
沈氏坐着没动。
“我只放了半包。”她道。
韩成想扑过去,腿上却使不出力气,撞翻矮几,连同酒盏一并摔在地上。
他挣扎两下,终究伏倒,只剩喉中粗重喘息。
沈氏等了一会儿,才回到榻边。
袁遗睁开眼。
两人对视片刻。
“你丈夫倒得比我快。”
袁遗道。
“他没吐。”
“看来呕吐也有呕吐的好处。”
袁遗撑着榻沿坐起来,胸口仍旧发闷,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沈氏伸手扶他。
“袁郎……”
“先别叫得这般亲热。”
袁遗喘了一会儿,“你方才还帮着丈夫给我下药,如今又药了丈夫来救我。你们夫妻的日子过得甚有意思,我一个外人,不好掺和太深。”
“你都睡到我榻上了,还算外人?”
“睡归睡,害人归害人,不是一笔账。”
沈氏望着他,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
从前的
袁遗虽也爱占便宜,却最好颜面。此刻衣衫不整,受人暗算,他没有发怒,也没急着许诺带她离开,反而先算起账来。
“你想怎样?”她问。
“我身上有一块*纹玉佩。”
“让
韩成拿去了。”
“取来。”
沈氏从
韩成怀中翻出玉佩,放到
袁遗掌中。
玉佩尚带着
韩成的体温。
袁遗看了一眼,递还给她:“巷口有辆青盖车,车旁是个瘸腿老仆。把玉佩给他,只说我饮多了,让他进来接人。”
“
韩成怎么办?”
“你希望他怎么办?”
沈氏看向地上的丈夫,眼神平静得很,“我希望他死。”
“那你自已动手。”
“我若能动手,还用等你醒?”
“这就对了。”
袁遗道,“你不敢担的罪,不能因为陪我睡过几回,便都算到我头上。天下没有这样的便宜事。”
沈氏面上发白,“他醒来后不会放过我。”
“我醒来以后,也不打算放过他。”
“那有何分别?”
“分别大了。”
袁遗一本正经道,“你杀他,是**亲夫;我杀他,是受害之人一时激愤。官府量刑,总该有所不同。”
沈氏怔了一下。
“你还笑得出来?”
“我没笑。”
袁遗确实没笑。
他只觉得原身这个奸夫当得不大体面,自已刚来便替他收拾床帐,实在算不得好开局。
不过人活着就好。
有袁氏身份,有宅有仆,还有个熟透了的美妇人愿意反水。虽说这美妇人心眼多些,丈夫也还躺在地上,总比穿成**强。
至于**……
也罢,来都来了。
沈氏披上外衣,拿着玉佩出了门。
不多时,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头发花白、左脚微跛的老仆推门而入。他先看见榻上的
袁遗,又看见地上的
韩成,最后看向衣衫散乱的沈氏。
老仆活了大半辈子,显然见过世面。
他没有问自家主人为何躺在人家妻子的榻上,也没有问这家丈夫为何趴在地上,只快步上前扶住
袁遗。
“公子可有伤着?”
“让人下了药。”
袁忠顿时变色,伸手便去摸腰间短刀。
“先别杀。”
袁遗道。
“为何?”
“他上面有人。”
“谁?”
“封谞。”
袁忠握刀的手停了。
封谞是中常侍张让**。袁家不怕一个宦官门下的小吏,却不能在什么都没弄清之前,随意杀掉对方的耳目。
袁遗靠在榻边,吩咐道:“把人捆起来,嘴堵住。再叫车夫守好前后门,别惊动左邻右舍。”
袁忠应下,从角落扯来一根麻绳。
他捆人很熟练。
先绑手,再缚脚,最后从
韩成腰间扯下一块汗巾塞进口中。那汗巾似乎许久没洗,
韩成昏睡之中都皱了皱眉。
沈氏站在一旁看着,忽然问道:“袁郎不问那封信?”
“信不在我身上。”
“你早知道有人盯着?”
袁遗自然不知道。
原身从袁绍府中出来,确实得了一封信,只是顺路送去了另一个士人家中,袖里早已空了。
这本是无意之举,如今倒像早有提防。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袁遗道。
话留三分,最显高深。
沈氏果然不再追问。
她来到床尾,跪下身,从榻下拖出一只黑漆木匣。
**不过一尺长,没有上锁。沈氏将其放在桌上,推到
袁遗面前。
“这是什么?”
袁遗问。
“
韩成抄的东西。”
“封谞让他抄的?”
“不是。”
沈氏掀开匣盖。
里面没有袁家的书信,只有一卷粗纸。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姓名、籍贯和一些奇怪符号,后面还有铁器、弓材、药物与粮食数目。
有些名字旁边画着圆圈,有些画着三道短线。
袁遗只看了几眼,酒后的昏沉便去了大半。
他不认得这些人,却认得纸上反复出现的两个字。
太平。
“
韩成知道东西在你这里?”
袁遗问。
“不知道。”
“你从哪里得来的?”
“他带回来的。”
“那为何藏在床下?”
沈氏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不识几个字。”
袁遗抬头看她。
沈氏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还有丈夫留下的指印。
“这些东西,”她说,“都是我替他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