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贵命全章节
  • 天生富贵命全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叙
  • 更新:2025-07-29 17:01: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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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杜桐莲权芝敏的悬疑惊悚《天生富贵命》,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来劲了!“她没门没派,就是学佛,自学的……”“那跟我能比的了吗?”方大师眉头一挑,“我这是祖上传的!我方天厚,我爹方文印,我爷爷方耀强,哪一个不声名赫赫,梁老板,我拿你钱财,就替你消灾,今晚说什么都得把脏东西的来路弄明白了!”我脸颊无端颤了颤,他说这话的神态咋这么眼熟?好像三姑之前……“别别别。”......

《天生富贵命全章节》精彩片段


爸爸被他这几出花活儿弄得紧张够呛,盯着小秦插在旁边的香头一动不敢动。

没咋滴呢,他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妖孽!还不快滚!!”

方大师又对着我怒目圆睁,抓起大米就朝我身上打了起来,“打你身,打你筋,打你魂魄惊又惊!吾奉祖师爷急急如律令!!”

“疼!”

我吃痛的抱住胳膊,明明只是一些米粒,可砸到身上,却有一种被钉子扎到的感觉,很尖锐的疼,九月的秋老虎还很燥,白天很热,我最近却很怕冷,出门都穿着薄绒外套,按说米粒都碰不到我,偏偏他每扔一下,就跟直接扎我肉里似的,疼得我嘴里嘶嘶作响,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梁老板你看见没有,你姑娘疼的都叫唤了!”

小秦看着我的反应就给爸爸做起解说,“这就说明,邪祟要出来了!您还觉得六万不值当吗,您女儿总不会是我们的托吧,我们方大师的本事向来不掺假,您啊就瞧好吧,这香马上就会灭了,灭了就说明邪祟被赶跑了,回头方大师再免费给您送一下,您姑娘就彻底没事儿了!”

“哎,好。”

爸爸又惊又俱,满是担心的看着我,“栩栩,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好,马上……”

“好疼……”

我紧抱着胳膊,胸前的护身符热烫烫的,被米砸到的地方如同一直被刺,方大师不停地大骂妖孽,围着我撒了一圈大米,最后又把米对着我的脸上砸,“妖孽!快点求饶,出来!你给我出来!!”

“啊!”

我退了一步,脸上火烧火燎,有一种要被砸成蜂窝煤的错觉,就在我疼的要忍无可忍的时候,眼前倏地闪过一道白影,在我和方大师之间的空隙里,嗖一下就过去了!

方大师还没发现,仍抓米砸我,我刚要提醒他,‘腾’~!的一声,脚边忽然着起了火!

“起火了!”

爸爸反应灵敏,抓着我就就靠到了墙边,生怕我被火烧到!

焦糊味儿弥漫开来。

散落在地的米粒被烧的噼啪作响!

“咋会起火呀。”

小秦有些傻眼,方大师也懵了一两秒,刚要抬脚把火踩灭,他手里拿着的瓷碗‘啪嚓!’一声兀自碎了!

“!!!”

方大师一个激灵!

差点被碎瓷片子崩到!

“快快快,浇水呀!”

爸爸拿出了超凡的应变能力,见他俩都傻愣在原地,爸爸一个健步冲到桌子旁,拎过茶壶晃了晃,看里面有水就对着地上烧焦的大米一扬!

刺啦~!!

鼻息处全是糊吧味儿。

好在方大师家是水泥地面,火不大,又没汽油啥的引火,水一过去,就全灭了。

“方大师,您没事儿吧。”

爸爸灭了火,看方大师还在愣神,“啥情况呀,您这是给驱走了,还是没驱成?”

方大师唇角动了动,转头就看小秦上的香,一眼过去,刚刚只冒烟的香就起了明火,烧的火炬一般,方大师一晃,指着就道,“快快快,那香,香又着了!”

爸爸壶里还剩点底儿,接着一扬,一点没浪费,全服务了!

待火彻底扑灭,方大师拧起了眉,看向烧的黑黢黢的香,喃喃的道,“还真是个厉害茬子呀……”

“哥!”

小秦突然喊起来,要下蛋了似的,“哥哥哥哥哥……”

“啧,我说多少遍了,看事儿时要叫大师。”

方大师瞪向他,“做助理你就得拿出……”

“哥你快看!!”

小秦顾不上的样子,指着被烧过的地面,“有有有有字!!”

“什么字!”

方大师不耐烦的看过去,眼当时就直了。

我疼了一遍,靠着边侧的墙面,身体虚脱了似的,小秦一喊,我也看过去,只见刚刚烧过的大米,像是被谁聚拢在一起,黑乎乎的,被摆成一个大大的‘死’字。

死?

嘴张了张,我唇角居然诡异的上挑,自嘲般。

心里很怕,可看着这个字,却明白,这是挑衅,鬼在挑衅。

想着刚刚的白影,黑脸鬼走了,又来个白色的?

接力啊这是。

“哥……”

小秦咽了咽唾沫,“你的米是洒落开的,怎么烧也不至于成这个字,碗还碎了……”他看了眼香,“咱之前驱邪,香灭了就齐活,那刚才不但没灭,还烧那么高……要不,梁老板这活咱就算了,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话我一个小孩儿都听懂了。

事儿很明显嘛。

对方很厉害,方大师未必有自己说的那么神勇。

方大师没接茬儿,爸爸脸色暗下来,失望中夹杂着恐惧和不安。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半晌,方大师喝出口气,刚要说话,空气中无端传出女人的娇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以为只有我听到了,没想到众人表情都是一惊!

“谁在笑?!”

小秦瞪大眼,茫茫然的看向四周,“哥,你们听到了吗?谁!!”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的怪里怪气的,声音忽远忽近,飘荡了几个来回,就戛然而止了。

“哥!有鬼呀!!”

小秦一把将方大师抱住,“吓死我了!刚有人在我耳边吹气儿啊哥!八成是个女sai鬼呀!!”

“栩栩,你看到了吗?”

爸爸脸色很差,“谁在笑?”

我心揪揪的,“我只看见了一道闪过的白影。”

大白天都能这样,太毛了。

“那咱赶紧回吧。”

爸爸缓了缓,“方大师呀,这事儿看来不能麻烦您了,趁着天没黑,我们先回了,不然走夜路,我担心危……”

“擦他妈的。”

爸爸还没等说完,方大师就吐出脏话,爸爸怔了下,就见这方大师不耐烦的推开他身上树懒似的小秦,咬牙切齿道,“我方天厚出道八年,头一回遇到这么猖狂的,烧我的祛煞米,碎我的顶煞碗,还敢坏我的真火香,马勒戈壁的,真当我没本事嘛,老子今晚非灭了他!!”

“那个,方大师……”

爸爸忙安抚,“您先别激动,我小女儿招惹的脏东西的确很厉害,原先以为就一个,后来才知道是一群,实不相瞒,我亲姐也会点道法,为这事儿都吃大亏了,您啊,别冲动,本事我也看到了,就是对付这个东西能差点,我呀,不想您受伤,我们就先……”

“梁老板,您亲姐是哪门哪派?!”

方大师还来劲了!

“她没门没派,就是学佛,自学的……”

“那跟我能比的了吗?”

方大师眉头一挑,“我这是祖上传的!我方天厚,我爹方文印,我爷爷方耀强,哪一个不声名赫赫,梁老板,我拿你钱财,就替你消灾,今晚说什么都得把脏东西的来路弄明白了!”

我脸颊无端颤了颤,他说这话的神态咋这么眼熟?

好像三姑之前……

“别别别。”

爸爸顾忌三姑那情况再次发生,忙道,“方大师,见面费一千五我这就给你,另外我多付你五百块辛苦费,当做赔这碗钱了……其余的,我真就不麻烦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

我跟着点头,赞同爸爸决定。

不是‘手眼通天’的高人,还是不要淌我这浑水了。

“你质疑我?”

方大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梁老板,今天这事儿我宁愿不要钱,也不能丢这个人!”

“哥!”

小秦急了,“你冷静,那女sai鬼真不一般,她都……”

“什么女鬼!”

方大师瞪过去,“真要女sai鬼你塌妈还省的打光棍了!”

小秦讪讪的缩脖,不敢言语。

“梁老板,我给你亮亮罩子。”

方大师嗖嗖两步蹬到了炕上,随后便一个后空翻下来,吓得爸爸哎呀一声,“您这这怎么还翻上了?”

“我还能从柜子上翻!”

方大师说着还要往炕柜上爬,爸爸忙拽住他手臂,“不用不用,您这功夫我看到了,翻得很利索……”

“知道我有内力就行!”

方大师蛮潇洒的一甩头,“我们家一代一代,外练筋骨皮,内练术法气,传的是实打实的,这个事儿,我说给你办,就能给你办明白了!”

“我不是不信您。”

爸爸一脸难言,“我是怕你出事情……”

“不用多虑!”

方大师一抬手,“我马上立字据,今晚就算死了,也跟你们家没一毛钱关系!!”


我远远地对着那张脸,正是昨天在棚角线看到的那张黑脸。

眼泪哗哗的淌,纯吓得!

极度的恐惧和无助在周身盘旋,我哭着想找爸妈。

他们却没在我床边,不知道去哪了。

“栩栩……栩栩……”

妈妈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响起,我身体被推动摇晃,“栩栩啊,快醒醒!”

“妈……妈……”

我叫着她,光亮晃得我眼睛一眯,四肢一动,我当即坐了起来,“妈!救我!!”

“栩栩啊!妈在,妈在的!”

妈妈死死的抱住我,“不怕不怕,你做啥梦了呀,一直在哭呀。”

“他吓我,他怪声怪气的说下一个就是我!!”

我哭得一抽一抽,妈妈抚着我后背,“栩栩,谁吓你?”

“就是……”

没待说完,我惊觉病房里好多人,隔壁病床拉着帘子,哭声比我还大,医生护士正在让他们家属签什么字。

“别看那边。”

爸爸站我身前挡了挡,擦着我脸上的泪,“老闺女,你是不是被梦魇着了,隔壁那老人刚刚走了。”

走了?

我眼泪还流着,心脏砰砰的狂跳。

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病房好亮,不是那黑漆漆又绿森森的样子。

房门开着。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

黑脸不见了。

但我看到的,听到的,却是如此真晰。

正懵着,隔壁病床的帘子后抬出来一个小小的像是纸糊的棺材,那棺材我认识,殡仪馆的,爷爷走的时候我见过,妈妈说,要用它把爷爷抬到殡仪馆,然后才能躺倒大棺材里,这么说,老太太现在……

“等一等!”

我对着那些人喊出声,“你们先别走!!”

病房里的人都是一愣,医生、护士、老太太哭泣的家属,以及那两个抬小棺材的工作人员都疑惑的看向我,“小姑娘,你是叫我们吗?”

“栩栩,你怎么了?”

爸妈紧张的看我,“不能乱喊,这很不敬。”

“她……”

我没工夫回爸妈的话,骨子里似乎有种本能,指了指那个小棺材,“她……那个奶奶,她说,她要、她要穿黑底蓝花的袄子走……”

音落,我身体一软,人直接晕了过去。

“栩栩啊,栩栩……”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爸妈在叫我,人就是清醒不过来,迷糊间,病床边似乎站满了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感受到一个个黑色的人影,他们朝我伸着手,拼命地抓我身体,我想挣扎,可丝毫没用,没多会儿,就被他们给轻飘飘的拽起来了。

我坐了起来,身体似乎变得很轻很轻。

一瞬间,黑影就全都不见了。

我有些迷茫,转过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还躺在病床上,闭着眼,似乎熟睡的样。

妈妈坐在病床边上,给熟睡的‘我’擦着额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栩栩,别吓妈妈,你快醒来吧。”

“妈,我在这里。”

我想拽拽妈妈,告诉她我已经坐起来了,伸出去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妈妈全无反应,只对熟睡的‘我’说话,好似旁边的我只是一缕空气。

根本触碰不到她!

“妈,妈!”

我害怕的喊她,身体控制不住的飘起来,穿出了房门,爸爸正在门外打电话,他对着话筒说你们不用来,这边有我和你妈,你和老二过来也帮不上忙,放心吧,查出病因医生就能用药了,栩栩不会有事。

爸爸在和我大姐通电话?

“爸!”

我喊着他,想拽住他也是徒劳。

似乎被一种力量推着,直接从他面前飘了过去。

走廊变了模样,跃过爸爸,旁边全是白雾,看不到其它的了。

不远处的尽头,有一扇大大的门,待我飘近,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一股力量推着我拱出去,下一瞬,大门就在我身后砰的关上了!

我踉跄了一步,双脚登时触地,身体能控制时就想回去。

转过头,大门不见了。

“这……”

我懵了。

奇怪的是这一刻反倒没有了特别害怕的感觉。

仿佛没有了感情。

心里空落落的。

只剩迷茫。

四处的看了看,这里灰蒙蒙的,如乌云笼罩,没有蓝天太阳。

眼前仅有一条笔直的大路,路很宽,四处都缭绕着薄雾。

我找不到门,只能漫无目的的顺着大路朝前走,只觉这条路好长,不知尽头在何方。

路上一个人没有,我走了很久,嗓子干干的,很渴,心里一想,耳边就听到了水声,我见状就朝路边跑,先解解渴。

“小姑娘!”

隔壁病床的老婆婆忽然出现在了我眼前,“你别过去!”

我脚下一顿,确定没见过那老婆婆的长相,毕竟我住进病房的时候人都被烧迷糊了,她站我床边时也没露脸,可这一刻,我心里很笃定就是她。

“这水不能喝的。”

她身形依然是瘦瘦小小,脸颊因为凹陷,有些尖嘴猴腮,看我的眼,倒是很温和,“你要是喝了这里的水,就忘事了,往前再走一走,就彻底回不去了。”

我看着她,没有恐惧的感觉,但嗓子干的难受,“可是我好渴。”

“回去吧,回去就不渴了。”

她身上缠绕着雾气,对着我就挥挥手,“小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是有东西抓你过来的,我帮你这一次,回去后你赶紧换到A902病房,可保你几日平安,至于日后,就看你自身造化了。”

“谁抓的我?”

我听得云里雾里,忙追问道,“是不是那个黑脸男人,他还吓我!”

“我不能多说了。”

老婆婆的嘴唇颤抖,灰黑的眼底跃起惊恐,“小姑娘,你要跟你爸妈讲,找人,找手眼能通天的高人,他们,他们很厉害的,盯上你了。”说着,她回头看了眼,似乎有些着急,“时间到了,你快走吧,不然那东西又要找来了,快,我送你回去……”

我哦了一声,被她催促的也有些紧张,忍着渴,转头又要往回跑,嘴里忙说的,“谢谢奶奶,谢谢奶奶了!”

“是我要谢谢你!”

回了我一句,她抬起手,薄雾散去,穿的正是一件黑底蓝花色的袄子,对着我,她扯了扯唇角,“我收到喜欢的衣服了,小姑娘,我刚到这边,没啥关系,托梦不能开口,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告诉我闺女,存折让我贴在年画后面的墙上了,密码都是六,谢谢你啦!!”

我想问上哪去找您闺女,背身就被一记大大的力道一拍,整个人登时跃起,似乎被拍进了什么东西里,周遭瞬时黑暗,反应过来时四肢就沉的厉害,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骨缝都滋滋冒着酸气。

中年妇女沉下口气,“我看您家条件不错,人脉应该都有,赶紧找找先生,给孩子断一断,没事最好,有事呀也别耽误了!”
“哎哎,好。”
妈妈瞄了我一眼,连连点头,“谢谢你了妹子,等孩子爸回来,我们马上就找懂得人来看看。”
“抓紧吧,孩子生病遭罪咱大人也心疼呀!”
中年妇女说了一通就要告辞,我躺在那里,想起奶奶的话,忙叫住她,“阿姨,那个存折,存折在年画后面的墙上贴着,密码全是六……”
“什么存折?”
中年妇女愣了愣,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奶奶让我传的话,她说要我告诉你的。”
“那是……哎呀!”
妇女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我妈藏得东西嘛,她病重后就把那点家底儿都藏起来了,就怕没过河钱,最后也没告诉我们,等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打通后就让那边的人去撕年画,然后就瞪大眼看向我,“真的找到啦,你看我妈,她也够会找地儿藏得,行行行,多少钱无所谓,你告诉我哥他们一声回头取出来分了就行,密码都是六!我怎么猜到的,我能有那脑子?是咱妈隔壁病床的小姑娘跟我说的,哎呀,这小姑娘可了不得啦,下去了又让咱妈送上来啦,啊,你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把,挂了挂了。”
挂断手机她就过来又给我道了一通谢,还留下了她的姓名和手机号码,“大姐,我姓刘叫刘颖,如果您家找不到看事的先生,我能帮你联系联系。”随后就风风火火的走了,留妈妈站在病房里目瞪口呆。
“大城市的人说话也不太讲究,啥叫下去了又给送上来了。”
妈妈缓过神就开始念叨,“我闺女活好好的,谁下去栩栩都不下去……”
“妈,我真看见了。”
我生怕妈妈不信,“那个黑脸鬼说下一个就是我,他盯上我了,妈,我好害怕,我要换病房。”
妈妈对着我的眼,“哎呀!我想起来了!!”
我被她吓一跳,“想起什么了?”
“黄道士说过啊!!”
妈妈攥住我的手,“他说你十二岁这年会遇到点劫,可能就是这个事儿!”
“那怎么办?”
“没事没事。”
妈妈态度瞬改,“黄道士说的哪个字儿妈都记得牢绷的,他说你这个劫难不碍事,肯定会顺当过去的,放心吧,一会儿医生来了妈就给你换病房,回头呀,妈让你爸把你三姑找来,她会看这些,天天念经,有佛力,定能把你说那个什么黑脸鬼给整明白了!”
我安心了几分,仍强调道,“妈,要换到A902,得是A902。”
当天下午,我就转到了A902病房。
费了番周折。
妈妈和医生提完要求后,他说那是精神科病房,发烧病症,跟精神疾患不挨着,再者,A902是特需套间病房,费用很高全自费不说,还有患者住着呢,您家孩子总不能去人那病房打地铺呀。
妈妈见我着急,忙说我可能是高烧带的发癔症了,幻觉很严重,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她也安心,费用这块不是问题,奔的就是套间,环境好,清净,有利于我病情的恢复!
医生一听幻觉严重,家里又不差钱,也不多说啥了,至于A902病房,他还得去问问。
如果对方一时半会出不了院,他就先安排我去精神科的其它病房。"


‘嗵!!’

他退了几步背身撞到了对面的松树,刹那间,我清楚地听到一记女孩子的尖叫,“啊!!!”

不是我的声音,更不可能是成琛的,我懵了半秒想起来,是那个和我搭话的小姑娘!!

可我没看到她,只听她惨叫了一声,下一瞬,我就顾不得她了,成琛借助松树终于站稳,双手登时扶住我的腰侧,脓包的痛感令我面目狰狞,“啊!!别动我!疼呀!!”

“……!”

成琛似被我的声音烫到,慌忙的松开手,双臂投降般抬高到身体两侧,“你没事吧。”

“嘶嘶,呃……”

我哼哼了两声,摇了摇头,“没,没事。”

“那,你这……”

他抬脸看着我,“方便下来吗?”

“啊?”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他,空气瞬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妈妈呀。

好一言难尽!

就算小时候和长辈玩骑大马,也是后脖子,现在……

怎么看,怎么别扭……

“?”

他见我不答话,微挑了下眉,重复道,“方便吗。”

“这个……”

我吭哧瘪肚的看他,“不太方便。”

“意思是……”

成琛哑然,“你就要这么待着了?”

“不是!”

我想摆手,刚松开又赶忙薅上,这么摔一下绝对断送运动生涯!

“成琛,我脚腕有伤口,后腰也有伤口,这角度得朝后蹦,我下不去……”

别说,他这头发看着挺硬,鬓角两侧铲的很平,后脑勺的头发摸着还挺软的,长度也刚刚好,正好能薅起来,不至于让我抓不住。

成琛微抿着唇,扎马步般慢慢蹲下去,重心逐渐的降低,“可以吗。”

“我试试……”

我也着急下去呀!

这多尴尬!

一条腿慢慢的从他肩膀挪下来探地,站稳后再慢慢放另一只受伤的脚,光顾着往下挪,一紧张手劲儿就有点重,薅着他头发不自觉的发力,没等站稳,就听成琛轻嘶了一声,“梁栩栩,薅成斑秃我是不得更丑。”

“啊?”

我慌忙松开手,重心不稳有些趔趄,“对不起……哎!”

“你小心点!”

他眼疾手快的扶住我,眸底溢着无奈,“我没怪你,毛什么。”

“我这……”

我脚疼不敢站太实,单手扶住树,着实过意不去,“对不起呀,我以为你离开了,没想到……”

“应该我说对不起。”

他站直还揉了揉后脑勺,连带着松了松衬衫领扣,对着我微微发笑,“梁栩栩,你看着很瘦呀,怎么会那么重,差点让你给我送走。”

此刻,我除了对不起真不知道说啥。

训练时教练最常挂嘴边的话就是保护好自己。

刚才的动作属实很危险,要不是他底盘稳,又有力气,很容易被我正面撞到喉管背过气。

一但他再仰躺着摔了,我重心失衡的情况下压他脖子上,将会导致的后果不敢想象。

“行了,没事就好。”

成琛倒是收敛了脾气,背冲我蹲下身,“上来,我背你上山,顺便找下梁叔叔和子恒。”

“不用了。”

“你还气?”

他侧脸看我,“快点,赶时间。”

“我真不用。”

一码归一码,我火发完就完事儿,不是记仇人,哪有那么大气。

只是我不想让他背。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反观自己,我知道脓包多臭。

刚才怕摔没顾上就算了,再让他背,一旦他问我啥味儿,我真不好意思。

“哎!”

成琛长臂一伸,揽着我后膝窝就给我背起来了。

“不用!!”

我惊呼出声,“我、我有味道的!!”

“偷用大人香水了?”

成琛冷眼侧过脸,“别欺负我有鼻炎闻不到,在大呼小叫的给你扔到山底喂野猪。”

我缩了缩脖子。

他鼻子不好使!

我倒能安心点了。

“那麻烦你了啊,谢谢。”

“嗯。”

成琛是真不客气,背着我就大步流星的朝土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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