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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军事历史《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辰安李文翰,故事精彩剧情为:烧,她依旧没有动。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感觉,就像自己漫步在了云端,云端之上是暖暖的阳光。那阳光就沐浴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极为舒坦也极为温暖。春心萌动的少女似乎在这一抱间开了悟,虽依旧有些懵懂,但懵懂间却本能的对这种感觉有了期待。李辰安哪里想过这些!前世的思想依旧存在,以至于他忘记了在这样的一个朝代讲究......
《完整文集阅读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精彩片段
因为这场械斗,小酒馆里的人跑了个干干净净。
这倒没关系,反正这些人都给了银子,翠花不以为意,她甚至站在了门口正寻思瞧瞧那位绣衣使大人的本事。
却不料她看见的是绣衣使大人抱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此刻躺在李辰安怀中的钟离若水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比那桃花山上最红的桃花都还要红。
堂堂钟离府的三小姐,何时与某个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不知道为何,她偏偏却没有挣扎,哪怕她的心肝儿跳动得无比剧烈,哪怕她觉得浑身都如火在烧,她依旧没有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感觉,就像自己漫步在了云端,云端之上是暖暖的阳光。
那阳光就沐浴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极为舒坦也极为温暖。
春心萌动的少女似乎在这一抱间开了悟,虽依旧有些懵懂,但懵懂间却本能的对这种感觉有了期待。
李辰安哪里想过这些!
前世的思想依旧存在,以至于他忘记了在这样的一个朝代讲究一个男女授受不亲。
他只想将这女子快些送到小酒馆,然后再去将李小花给救出来。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怀里的钟离若水正双眼含情的看着他。
他抱着钟离若水踏入了后院,就在李巧兮震惊的视线中将钟离若水放在了石凳子上,还极为认真的向李巧兮吩咐了一句——
“我出去就关门,将翠花和三娘都叫进来。”
“……哥,”
李辰安转身就走,却不料迎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一个陌生少年。
这个陌生少年生得很是英武,以前从未见过,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偏偏像自己挖了他家祖坟一样。
“小店打烊,客官要喝酒明天再来!”
“我不喝酒!”
“……这么说公子是来找我麻烦的?”
钟离秋阳抬头看了过去,钟离若水这时候正使劲的向他眨着眼睛,甚至还很生气的比了一个小拳头!
这就是女大不中留?
可这事真的不靠谱啊!
但三妹深得奶奶喜爱,奶奶早已发了话,三妹的事只能是三妹自己做主,就连父母也不得干涉!
也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想的,难道她就不希望三妹嫁入一个富贵人家?
这破地方!
这臭小子!
他究竟给三妹下了什么药令三妹为他神魂颠倒?
钟离秋阳咽了一口唾沫,又狠狠地瞪了李辰安一眼,心有不甘的转身走了出去。
“还有没有酒?”
“现在没空!”
“现在必须得空!”
“我的护院还在外面,很危险!”
“放心,全被我抓住了,就跑了一个!”
“……你是谁?”
钟离秋阳坐在了一张桌子旁,“别问我是谁,想要捞回你的人,就给本公子上酒!”
“看公子是公门中人,广陵知府刘大人和在下有几分交情……”
“谁都不好使!”
李辰安一怔,这少年来头可不小啊!
自己报了刘大人的名头居然没用,这又是何方神仙?
“一两酒,这是规矩,我请你,但也请你放了我的人。”
“一两太少。”
李辰安很想将那块银牌拿出来使使,但不知道这少年身份,他不敢轻易暴露,万一引来了鱼龙会的追杀那自己可就在广陵城呆不下去了。
“你狠,仅此一次。”
李辰安亲自去打了二两酒,送到了钟离秋阳的面前。
“你喝了请离开,还望你言而有信,我的人叫李小花。”
钟离秋阳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一番强势威逼这小子就只给了他两盅酒!
不过这也算是这小子退了一步。
就不要再步步紧逼,万一将三妹给逼了出来可就不好办了。
“你带进去的那姑娘是谁?”钟离秋阳端起酒盅看似无意的故意问了一句。
“不知道,有数面之缘。”
他居然不认识三妹……那就是说而今的情况是三妹一厢情愿?
钟离秋阳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尝了片刻,抬眼看向了李辰安,“这酒确实不错,既然你不知道那姑娘姓氏,你为何要将她抱回此处?”
这个抱字他加重了语气,李辰安这才恍然大悟。
“有歹人追杀她,她好像被吓得不轻,为救她一命情急之下确实欠缺了考虑。”
这个理由倒是成立,令钟离秋阳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钟离秋阳一口干掉了一盅酒,却将另一盅给端了起来,抬步向小酒馆的大门走去。
“记住,往后和她……不要往来!”
“喂,我这里的酒不外卖!”
“本公子是在里面买的!”
“……”
这话好有道理,李辰安无言以对。
钟离秋阳离去,二井沟巷子的打斗早已结束,李辰安站在巷子中瞧了瞧,巷子里的人又多了一些,却没有看见李小花,也没有看见那些歹人的影子。
他还真将这些歹人给抓走了?
他说跑了一个……呆会得叫那姑娘以后出门要小心一些。
李辰安转身走入了后院,却忽然一呆——
妹妹李巧兮正坐在那姑娘的对面,两人窃窃私语似乎在聊着些什么。
他在钟离若水的身后,看见的便是妹妹那张喜笑颜开的脸。
“姐姐,我哥这个人你肯定不太了解!”
“他呀,那些过往都是装的!”
“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其实吧……”
李巧兮觉得哥哥抱进来的这个女子恐怕就是自己的嫂子。
只是这么大的事哥哥居然没有回李府向娘说一声,许是他不太愿意回李府的缘由。
这个嫂子可就比沈巧蝶好看了许多。
尤其是这个嫂子的性子李巧兮很是喜欢,因为沈巧蝶和她李巧兮之间并没有多少言语,甚至那两三次相见时候,沈巧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哪里像眼前的这嫂子,人又漂亮,穿的也漂亮,一看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子,可人家对自己却极为平易。
眼里没有歧视的光芒,言语也轻柔有礼。
哥哥还真有眼光,难怪他会毫不犹豫的退了那婚书。
此时当然要多说一些哥哥的好话来促成他们尽快成婚才好。
“我哥这个人,长得又高大帅气,他还学富五车!”
“花满庭花老大人您知道吧?那可是咱们宁国大儒!可他却和我哥成了忘年之交。”
“我哥可不仅仅是学识极好,他懂的事情可多了,就像这酒……对了,他现在每天能够赚到近二十两银子!”
“往后要在这广陵城买一处大宅院肯定没有问题,您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更关键的是,我哥还是个体贴的人……”
那一夜,一首震惊整个宁国甚至整个世界的诗诞生了。
那一夜,花满庭刘酌以及苏沐心大醉。
李辰安还是没醉。
次日一早,他依旧早起,依旧晨跑,依旧在烟雨亭外锻炼。
画屏湖的早晨还是那么美丽,只是往日里喜欢歇息在那颗柳树上的翠雀不知道去了哪里,这码头处的那艘画舫也不见了。
李辰安在日上两竿的时候回了家。
花满庭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来。
洗漱了一番之后他来到了醉心亭。
刘酌已经坐在了此间,正煮着一壶茶。
“老师请!”
“嗯。”
花满庭坐了下来,刘酌斟了两杯茶恭敬的递了一杯过去,低声说道:“昨日听了老师的那番话,弟子心里有些疑问,还请老师解惑。”
花满庭接过茶盏,却问了一句:“昨夜初时你大抵是看不上李辰安那小子的,他后面作的那首《将进酒》,你觉得如何?”
“不瞒老师,李辰安这个名字在广陵城并不是太好听……弟子初时确实不太、不太理解老师的这番良苦用心。”
“那首诗极好,诗词由心生,那小子果真是个豪迈之人,他蛰伏十余年也说明了他意志之坚定,若是有朝一日有了机会,或可一飞冲天。”
“只是……弟子依旧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藏拙十余年,昨夜里思来想去,莫非是李家在玉京城那两房在太子和二皇子之争中所站位置不对?”
“他怕因此受到了牵连,故而将自己扮成了傻子的模样?”
“这……姑且不论他有没有那样的远见卓识,而今太子和二皇子之间最终结果如何无人敢下定论,他此举说不通,他的父亲李文翰也没那预测的本事。”
花满庭呷了一口茶摆了摆手,“他的那般变化为师也想不通,但这并不重要。至于李家另外两房站队和他这些年的隐忍……你这是想得有些多了。”
他放下了茶盏,看着刘酌,“你或许以为是为师想要你照拂他一二,当然为师也有此意,但为师更深的意思是……若是有那么一天出现了不太好的情况,他或许能够照拂你一二!”
刘酌大惊,心想他一介平民,如果京都真涨了水,真要淹了这广陵州,他如何能够帮得了我?
他凭什么帮得了我?
对于刘酌的惊讶花满庭并不奇怪,甚至也没有去解释。
他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为师这些年在文学上的研究少了很多,倒不是精力不济,而是……门生故旧太多,以至于将精力都花在了人情往来之上,却忘记了昔日初衷,活得也就没有以往那般纯粹。”
“这些日子觉得有些累,却不知道这累从何来,直到前日在画屏湖的烟雨亭里听到了他作的那首《青杏儿》。”
“这小老弟给为师敲了一记警钟啊,也让为师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为师落了俗套,选了春秋……庙堂之上的斗争日益复杂,为师所选,不知对错,但为师选了就已经错了!”
刘酌愕然的看了看花满庭,心里咯噔一下。
“这就像在烟雨亭观画屏湖,站在亭里,画屏湖的所有美景都能尽收眼底,对画屏湖的春了然于胸。可若是身在湖中……所见不过是面前丈余的水,却不知春夏秋冬。”
“为师之错就在于身处湖中。”
“你,也在湖中。”
“但京都有一个人却在岸上。”
“何人?”
“定国候钟离破!”
刘酌张了张嘴,“不是听闻定国候站在太子殿下的身后么?这一次漠北之败,太子要帅军亲征,听说定国候要将他那支战无不胜的神武军交给太子殿下……”
花满庭微微一笑又摆了摆手,“定国候确实要将神武军交给太子殿下,但为的是国,而不是站队!”
“……那,就算是要求人相救也应该是求定国候,以老师与定国候之间的交情,学生应该随老师去京都拜访一下定国候是不是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样就着了相,定国候那老狐狸可不一定会见你。再说,他的妻子樊桃花才是钟离府最厉害的人物。”
“樊桃花最疼爱的是她的孙女钟离若水。”
“而至少从目前来看,钟离若水对李辰安有了极大的兴趣。”
刘酌又吃了一惊,他这才明白老师此举的深意。
朝中党争因为皇上的健康问题变得日益严峻,虽然还未曾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但暗潮的涌动已越来越激烈。
太子殿下乃是皇后所出,但皇后娘娘却在诞下四公主宁楚楚四个月的时候因病去世。
如果皇后娘娘依旧在,那太子东宫之位定然稳如泰山。
可皇后娘娘不在了。
虽然皇上并没有再册封皇后,但而今后宫地位最为尊崇者却落在了姬贵妃的头上。
二皇子便是姬贵妃的儿子。
宁国当今丞相姬泰便是姬贵妃的父亲。
按照宁国礼制,太子殿下当然才是正统。
但,谁都想当皇帝,那位置却只能坐下一个人,老师花满庭作为礼制的代表人物,他当然站在了太子殿下的这一边。
那么作为花满庭座下的弟子,自然也就成了太子一系的人。
原本老师坚信在皇上百年之后太子必然登基为帝,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太妙。
钟离府在宁国有着极为崇高的地位,主要是掌管着半数的兵权,那么钟离府的态度对新帝的影响自然极大。
钟离府没有选择站位,它便成了宁国的一个超然存在。
难怪钟离若水在广陵城举行以文招婿,就连京都齐家的人也来了。
只是李辰安这小子走了大运道,落在了钟离若水的眼里。
老师这是让自己未雨绸缪。
若某一天京都变了天,或许自己能够通过李辰安的关系寻求钟离府的庇佑。
刘酌起身,躬身一礼:“学生多谢老师提点!”
“也不用太过刻意,毕竟京中胜负尚不可知,毕竟皇上身子骨还算硬朗。”
“当然,李辰安最终能不能成为钟离府的姑爷也不可知,但为师以为就冲着他的学识与旷世豁达的心态,也是值得交往的。”
“学生知道了。”
“我再过几日返京,他的这些诗词当在京都宣扬出去。”
“你小师弟苏沐心,为师准备让他去李辰安的身边,多学学人情世故的道理。”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画屏湖上敛去,画屏湖畔依旧围满了人。
都是第一轮对对联就给淘汰了的那些学子文人。
他们站在微凉的夜风中,一个个在翘首期盼着那艘画舫上传来的消息。
此刻他们手里的扇子也都收了起来,甚至那小眼神也没再瞄一眼某个可伶可俐的姑娘。
毕竟已经输了。
文人重颜面,现在需要的是掩饰自己的窘态,而不是将自己的失败给再次暴露出去。
但言谈还是得有,这样显得更加从容一些。
“你们说谁能成为本次文会之魁首呢?”
“这还能有什么悬念?当在咱们广陵城的三大才子中产生……他们三人都上到了画舫的三层楼上。”
“可不一定,莫非你们还不知道京都那四位来了俩?”
“……这位兄台,你说的是京都四大才子也来了两个?是哪两位?”
花满庭花老大儒和广陵城学政章平举二人正在人群里使劲的往画舫处挤,耳畔传来的便是这些学子们的议论之声。
“其一便是京都四大才子之首的苏沐心,第二位就是京都齐家的天才少年齐知雪。”
“齐家的齐大少也来了?如此看来,这好事最终会落在齐家。”
“可齐知雪在诗词上比苏沐心不是略逊一筹的么?”
“你知道啥,齐国公府和钟离府才叫门当户对!至于苏沐心……他学识确实了得,但毕竟出身于寒门。”
“钟离府虽然不是五大国公府之一,但钟离府之底蕴以及所受之皇恩却并不输给五大国公府。这种高门大阀讲求的可是强强联姻,为的当然是各自家族能够更上层楼,莫非你们还心存侥幸以为这文会选婿当真会从你们这些寒门仕子中产生?”
那少年老神在在的刷的一声打开了扇子,露出了一副高人模样,“这都是做给你们这些人看的,钟离府三小姐何等样的女子?所嫁必然是齐国公府的那位齐大少爷!”
众人皆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一个个顿时将那失败的心结放下,交头接耳间所言不是自己那对联有何瑕疵,而是这事原来是内定。
难怪自己输了。
画舫上那些人也都是陪跑。
都是在陪着演一出戏。
但依旧没有人走,似乎是期待那最后的结果出来,以证明自己并不是因为水平太差而败北。
……
……
画舫三层楼上。
李辰东提笔落于纸上,片刻之后他写下了一首词。
他再次细细的读了一下这首词,心里很是欢喜,觉得这就是生平所作的最好的一首词了。
若是能够凭着这首词夺得今日文魁,成为了钟离府上的乘龙快婿,往后自己便能一飞冲天成为年轻一代的新贵。
钟离府的三小姐若是下嫁广陵李家,那往后李家的门楣比之玉京城那两房也不遑多让,甚至更为高大一些。
父亲定然欣喜,往后若是去了玉京城,想来父亲也敢昂首挺胸的去敲开大伯二伯家那森然的门。
母亲……当会成为李家正房,而今的那位正房……她也该搬出东边的院子了。
李辰东抬头望去,却没见钟离三小姐的影子,心里有些惋惜,思忖片刻,他还是第一个拿着这张纸去了前台。
将这首词交给了三位老学士,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望着窗外画屏湖畔站着的那些人露出了一抹冷笑。
一群渣渣!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坐在前侧窗前的苏沐心此刻也已经写好了他所作的词,抬头望了望侧边的齐知雪,二人相视一笑,视线相接处仿佛有万千闪烁的火花。
他们起身,尽皆拿着自己的诗词送到了前台。
片刻之后,其余学子也都不再矜持,纷纷落笔,然后送到了三位评判的手里。
此刻,后面舱房里的宁楚楚收回了视线,端起茶盏来又看向了沈巧蝶,浅呷了一口茶,她还是再问了一句:
“沈姑娘,那话我虽然已经放出,也一定能帮你做到,但这事毕竟不是个小事,你……你要不要再想想?”
沈巧蝶哪里会去想李辰安!
自她懂事以来,自她听闻了李辰安的不堪之后,这桩婚事就成了她的梦魇。
她虽然生在商贾之家,但她的学识却极好!
在这广陵城里,虽然她的名头不如钟离若水那么响亮,可也是广陵城出了名的才女。
何况她在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尤其善于算账。
若是没有那桩婚约在身,她觉得自己早已觅得一意中人……比如广陵三大才子之一的霍书凡。
可就因为父亲的糊涂,令她和霍书凡只能心相恋,却不能身相许。
几多花前月下,终究只能留下一声叹息。
父亲前去退婚本让她充满了期待,却不料李文翰那厮不顾颜面,就算闹得个满城皆知,他也不将那份婚书退还。
现在有了这贵人为自己做主,那当然是她求之不得之事!
“小女子早已想明白了……本心怀悲戚,觉得这就是小女子的命,李府不退还婚书……小女子也就只能认命。”
“只寻思往后和那李辰安在一起,彼此名为夫妻却形同陌路,所谓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自然也就与我无关,就当是入了佛门……在那苦海修一身清净罢了。”
“若是公子能助小女子脱离那苦海……小女子一生对公子感激不尽!”
沈巧蝶说这番话的时候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愈发的显得凄楚可怜,一旁的钟离若水就愈发的觉得李家可恨。
善打抱不平的钟离若水说话了,话语里充满了气愤:
“女儿家凭什么要被父辈的一纸婚约给约束?”
“凭什么就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那男子真如鸡狗……一辈子岂不是就这样被毁了?”
“你放心,四……公子定会为你做主!”
宁楚楚心想也是,虽然和这沈巧蝶没啥交集,可这女子毕竟也是钟离若水的密友之一。再说她自己的婚事就无法做主,她当然希望沈巧蝶的婚事不要那么悲剧。
于是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好,既然姑娘有此决意,本公子当有成全之美,但咱们得把话先说清楚了,这婚约一旦取消,你可不能后悔!”
沈巧蝶哪里会后悔,她高兴还来不及。
她连忙起身,向宁楚楚道了一个万福:“小女子……宁死不悔!”
就在这时,一丫鬟将经过三位老学士评判的六首极好的诗词拿了进来。
“小姐,三位老大人说本次文会之魁首当在这六首诗词中诞生,都在仲伯之间,最终如何定,就看小姐的意思了。”
钟离若水将这六首诗词接了过来,一首一首看了过去,可别说这六首诗词确实不错,但……“比起那人的那首词,这些诗词要么匠心太重,要么有味无韵,要么……有形无神……咦,齐知雪和苏沐心这两个家伙来凑什么热闹?”
“京都四大才子……比之那人的那首词,还是欠缺了三分神韵,李辰东……?”
钟离若水看向了沈巧蝶,一脸狐疑,问道:“那个人叫李辰安?”
沈巧蝶也愣了一下,回道:“对,想来这李辰东就是他弟弟……同父异母,就读于竹下书院,而今已是秀才身份,听闻今岁乡试极有可能中举,在咱们广陵城也小有名气。”
“哎……”钟离若水将这些诗词递给了沈巧蝶,“都是一个爹,这差距怎么如此之大呢?”
“可不是么?若是李辰安有他弟弟一半的本事,我、我也是能接受的……三小姐,这些诗词真的很不错啊……你刚才说比起那人的诗词,言下之意这些词还差了一点?”
沈巧蝶粗略一看,就知道这六首诗词当真罕见。
尤其是苏沐心和齐知雪的那两首词,更是难得一见的佳品,可钟离三小姐却将这些诗词一通贬,那她口中的那个人所作的诗词岂不是登峰造极?
钟离若水耸了耸肩膀,“你再看看这首就明白了。”
她将李辰安写的那首词递给了沈巧蝶。
字有些丑,但当沈巧蝶一读这首词之后顿时就大吃了一惊:
“好词!”
“难怪三小姐如此说!”
“这词是何人所作?”
钟离若水摇了摇头:“还不知这首词的作者是谁。”
这时又一丫鬟走了进来,“小姐,外面来了两人,说是咱们广陵城的学政章平举张大人
,还有一位老者说是花满庭。”
钟离若水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快快……不,我亲自去迎接!”
片刻之后,她将二人迎入了这舱房,请了二人入座,沈巧蝶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这张纸,为二位斟上了一杯茶。
花满庭的视线落在了宁楚楚的脸上。
宁楚楚眼睛一眨,哈哈大笑:“原来是花老大人前来,本公子敬花老大人一杯!”
这唱的哪一出?
花满庭没有将宁楚楚的身份点破:“小老儿听闻今日画屏湖文会,于是来凑个热闹……”
他喝了一口茶,转头看向了钟离若水,“你爷爷托我一件事,让老夫为你捣鼓的这场文会把把关,这些……”
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纸张,“这些都是等待挑选的诗词?”
“嗯,花爷爷请慢,既然您老亲自评审,那需要糊名!”
“你这丫头,莫非你以为苏沐心是老夫弟子老夫就会偏袒了他?”
古灵精怪的钟离若水眉梢一扬:“京都都知道您老最爱苏沐心,谁知道你是不是存了那心思?总之,糊名是为了公平。”
“好好好,老夫也想看看这些学子们的才学究竟如何,命人去糊名吧。”
钟离若水刚刚将这七首诗词交给一个丫鬟,开阳踏步走了进来。
“殿、公子!”
“查清楚了?”
“嗯,”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