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军事《换冠:池非池中物》,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文远萧卿玉,作者“彳亍弦”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那,这次会试,就交给池卿负责吧。”萧卿玉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福公公很有眼力见地喊道:“退朝——”池笙树甚至都来不及婉拒。她蹙起眉,愤愤地一甩袖子,面色难看地走出了大殿。科举主考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做得好无人问津,做得不好就是千古罪人。况且这好像是礼部的活吧?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这个实权丞相找麻烦。最可恶的是,池笙树还不得不忍气吞声去给小皇帝做苦力。池笙树抬腿跨进御书房,躬身行礼...
《换冠:池非池中物》精彩片段
“那,这次会试,就交给池卿负责吧。”
萧卿玉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福公公很有眼力见地喊道:“退朝——”池笙树甚至都来不及婉拒。
她蹙起眉,愤愤地一甩袖子,面色难看地走出了大殿。
科举主考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做得好无人问津,做得不好就是千古罪人。
况且这好像是礼部的活吧?果然是新官**三把火,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这个实权丞相找麻烦。
最可恶的是,池笙树还不得不忍气吞声去给小皇帝做苦力。
池笙树抬腿跨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她一眼便看见了小案上如山高的奏折,不禁两眼一黑。
“爱卿快坐。”
萧卿玉脸上仍是化不开的倦怠,“池卿可会怪朕?”他低头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看似随口一问。
“臣不敢。”
池笙树坐在小案边,语气恭敬,手里的朱笔挥出了残影,“陛下命臣做这主考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臣岂敢妄加揣测。”
意料之中的回答。
萧卿玉继续翻看着属于自己那部分的奏折。
这些不过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很快就看完了,便想看看池笙树的进度。
此时太阳正好,阳光从窗棂里斜斜地打了进来,将御书房照得宛如那黄金屋一般。
池笙树刚好沐在光里,嘴唇紧抿着,琥珀色的瞳孔里竟折射出彩光来。
萧卿玉一时**。
虽然池笙树不怀好意,但这长相属实赏心悦目。
他盯着她脸上的那抹淡粉,心脏略有些失控地乱撞了起来。
池笙树如芒在背,有些坐立不安。
她五感灵敏,
萧卿玉的目光又太过于首白。
于是她干脆抬起头来与他对视:“陛下,是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萧卿玉也没躲,冷笑:“朕只是担心爱卿过于操劳了。”
“臣惶恐。”
池经树皮笑肉不笑,朱笔一挥将最后一份批完,便马不停蹄起身告退。
萧卿玉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
出了御书房,池座树的表情立马阴沉了下来。
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烦不胜烦。
池笙树一个百官之首,还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摆明了是
萧卿玉看她不爽。
可她又不能摆烂。
毕竟关乎人才大计,怎么也得办得漂亮才好。
回了丞相府,池笙树便换了一袭白衣,打算去外面看看。
她腰间系了一块玉佩,折扇一展,端得是一个书卷气十足的翩翩公子。
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一旋身便走进了福运茶馆。
这里环境优良,服务也不错,向来是考生们的云集之地。
“小二,来壶龙井!”池笙树敲着桌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考生。
有些人意气风发,侃侃而谈,好像功名己在口袋里了;考过几次的人安静地听着,口里还在止不住地诵书。
池笙树目光一转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另类。
他很年轻,脊背如松整个人却笼了一层焦虑颓丧,倒也不像初考之人。
“客官!茶来了!”小二抓起毛巾抹了把汗,见池等树颇感兴趣的样子,便低声八卦道,“公子,你可是在看那边那位?”池笙树看了他一眼,随手便抛了块碎银。
小二喜笑颜开,左右看了看,这才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人来历尽数说出,”他叫
顾文远,算上这次,己经是考的第三次了。
之前还因为怀疑卷子有问题大闹了一场。”
池笙树眉梢一挑,这人倒是敢想。
科举舞弊动摇国本,轻则抄家**,重则株连九族。
这种大事,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所以那
顾文远多半是被打了一顿扔出去了。
小二语气里满是蔑视,他摇头晃脑地说道,“后来被打了个半死。
官老爷说他是考不上疯魔了,再有下次就是打死为止。
然后这顾公子就老实了。”
疯魔?
她看可不像啊。
池笙树挥手打发掉小二,对这
顾文远倒是有了些兴趣。
这其中未必没有隐情,说不定倒对她有利。
池笙树站起身,径首走到了
顾文远对面坐了下来。
顾文远有些手足无措,尽力往阴影中缩去。
像只可怜的小鼠。
“顾兄?”池笙树给他干涸的杯里续了茶,把茶杯推了过去,笑道,“我看顾兄亦是独身一人,想找你聊聊天。
顾兄不介意吧?”
顾文远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喝那杯茶,也没说话,他有些杯弓蛇影地低下头去,像被太阳灼了眼。
“顾兄这是怎么了?”池笙树用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问道,“是在担心落榜吗?”她审视着
顾文远,评估着他的价值。
顾文远不得不出声了,他嗫嚅着:“没有。”
“在下温池树,宇菱歌。”
池笙树满意地点了头,问道,“那是什么呢?
顾兄,老是担心这那的,可是会老得快的。”
她喝了口茶,用扇子点了点
顾文远的肩。
“...我.....”
顾文远拼命抑住了要逃走的想法,心脏像雨点一样,跳得毫无章法。
焦虑散了去,取而代之的竟是泪意。
他忍住了,声音却掩不住那点委屈。
“我今年方二十有六,不曾老。”
他像是掩饰什么似的,一口便喝光了杯里的茶。
茶香首通进了天灵盖,香得他恨不能大哭一场。
池笙树看着
顾文远发红的眼眶,着实觉得好笑,再次将茶壶倾斜,“顾兄觉得好喝,便多喝点。”
顾文远一时有些羞窘。
本不欲再喝她的茶,奈何身上身无分文,也没办法硬打肿了脸充那胖子,只得小声说道:“我叫你菱歌,可否?顾兄喜欢,便这样叫。”
池笛树掩了眼中的暗芒,笑道。
她与
顾文远聊他的家乡,聊他寒窗的时光,也会偶尔扯到自己身上来。
这当然都是编的,可池笙树却泰然自若,嘴角还噙着一抹淡笑。
她不动声色地将茶馆内的每一寸动静都收入眼中。
顾文远竟是第一次遇见温菱歌这种人物。
他只觉得心脏仿佛活了过来,世界里只剩那一抹白。
他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苦与委屈倾泻而出。
日落西斜,池笙树从容地起身告辞。
顾文远似有不舍。
“菱歌,明**还来么?”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
池笙树用扇子轻轻地碰了碰
顾文远的脸,姿态一时有些轻浮起来。
顾文远微红了脸,低声说道,“那我明日便在这里等着菱歌。”
“好啊,那我一定准时到。”
池笙树敲了敲桌子,留下一句后就走出了茶馆。
“春枝,找些人给本相跟着那几个不合群的。”
池笙树招了招手,笑容意味深长,"说不定会有蠢货上来咬钩。”
“是,相爷。”
春枝紧跟着池笙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