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量过了,要把景开认作弟弟,对外就说是当年抱错了。”
我怔住,“那我呢?”
哥哥语气平静,“对外就说你是义子。”
“只要你不再欺负景开,还是能回傅家。”
我看着桌上香喷喷的口水鸡,就像抹了剧毒。
抬头看向简瑛,她温柔地替苏景开夹菜。
“景开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傅家正合适,你依旧是我丈夫不会改变。”
喉咙就像堵着一口瘀血,我放下筷子转身。
“那我们离婚,傅家,也断亲。”
“阿瑛,你们快追承安啊。”
“其实只要你们在乎我,一辈子没有身份我也没关系的。”
苏景开委屈地催促着简瑛。
她冷笑了一下,眯眼看着我的背影。
“不用管,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也走不了。”
我没回傅家,也没去简家。
出去找工作却屡屡碰壁。
拿着完美的简历,却没有一家公司给我机会。
认识我的人看见,也只会指着我说风凉话。
“就是他,这么多年*占鹊巢,本来这些都该是苏少爷的。”
“对啊,简瑛也就出了个轨,闹这么大还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我要是他啊,被送进去就不活了。”
我想说不是的,姐姐没有死,是他们骗我。
我想说简瑛不止**了一次,她和苏景开就没断过。
可没人听。
他们哄笑着,夸他们俩是正缘。
曾经一起玩耍的朋友,也只会一次次取笑。
他们拿着工作要挟我喝酒。
我强忍着不适,最后酒精过敏进了医院。
睁开眼时,简瑛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