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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四,粥棚中毒案,圣女符砂验出巴豆粉。”
温慈看着那行字,手指发抖。
她第一次明白。
她想抢功。
我便让她连祸也一起担。
4
符纸案后,祖庙所有朱砂都被封存。
温慈病得更重。
她闭门不出,只让丫鬟在外头哭。
“姑娘说自己无颜见百姓。”
“姑娘说神明若怪罪,便怪她一人。”
百姓起初还心疼。
可粥棚案里那个妇人供出,是有人让她污蔑沈家。
虽没查到温慈头上,大家心里也有了影子。
神迹第一次蒙尘。
我却知道,这还不够。
温慈最会留余地。
她做事从不亲手落印。
所有坏事都能推给下人、巧合、误会。
要让她倒,就要让她自己走到不能退的地方。
三日后,城中更旱。
井水下降。
百姓开始焦躁。
祖庙外有人喊:
“圣女为何还不祈雨?”
“沈家是不是怕圣女显灵,故意拦着?”
这话很快传满大街。
温慈终于从偏殿出来。
她瘦了一圈,白衣空荡荡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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