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安安还在房间里,怎么会突然不见?
我顾不上刚才的难堪,跟着他们一起找。
从电梯到楼梯,从小区花园到地下**,我一遍遍喊安安的名字,嗓子很快哑了。
脚后跟昨晚磨破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可我没有停。
夏柠急得几乎站不稳。
我扶了她一下,她却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抽回手。
那个动作刺得我心口发疼。
一个小时后,物业说监控有死角,暂时没拍到孩子去了哪里。
夏柠终于崩溃。
她冲到我面前,头发散了,眼睛红得吓人。
“晚棠,你恨我可以,你冲我来,别碰我的孩子。”
我看着她,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没有藏他。”
“那他为什么不见了?”
她声音嘶哑,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你明明知道我只有他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疼。
我想起从前她抱着我说:
“你还有我。”
可现在,她站在周叙川身边,怀疑我会用孩子报复她。
周叙川也看着我,眼底带着压不住的急躁。
“晚棠,你别闹得太难看。”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你也觉得是我藏了他?”
他盯着我,声音冷得陌生:
“你明知道孩子是夏柠的命,还拿孩子撒气。”
“宋晚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刹那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