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从童年记忆里得到的灵感。”
沈既明坐在旁边，笑着补充：“晚晴小时候就在海边长大，她对潮水有天然的感情。”
贺临川跟着说：“这套方案我们磨了三年，晚晴吃了不少苦。”
会议厅里响起掌声。
顾晏深没有说话。
他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看见门外的我，手指忽然压住了桌面。
记者又问：“顾总是晚晴导演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吗？”
顾晏深终于开口。
“整个团队都很重要。”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转身去了人事室，提交项目退出手续。
负责人面露难色。
“沈小姐，顾总刚交代过，你的任何人员变动都要经过他。”
“我是项目聘任，不需要他批准。”
“可是沈总说，您只是跟家里闹脾气。”
“那就按流程留档。”
我将资料放下时，发现桌角压着一份晚上的开幕安排。
最后一页写着主创交接仪式。
交接人：沈听澜。
接任人：苏晚晴。
仪式环节里，还有一段给我的发言。
感谢公司多年培养。本人自愿退居执行岗位，全力辅助苏晚晴导演。
最下面标着一行备注。
由顾晏深确认后，沈听澜现场宣读。
那张三年前的流程单，忽然有了完整的答案。
他们不是临时需要我退让。
从我第一次画下潮线开始，他们就没准备让我的名字留下。
下午四点，顾晏深在空排练厅找到我。
“为什么退出项目？”
“苏晚晴已经接任，不需要两个总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