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长利阎埠贵的现代言情《四合院:开局厂医逆袭成大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成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风卷起漫天红叶,像烧起来的火云。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铛声脆生生地砸在耳朵里。周长利把双手死死揣进兜袋,脖子往领口里缩了缩,跨出那扇斑驳的大铁门。周遭全是灰扑扑的老建筑,墙皮剥落,透着股陈旧劲儿。头顶的大喇叭正滋滋啦啦放着广播,字正腔圆,年代感扑面而来。墙上贴着红底白字的标语,板着脸孔,正经得让人想笑。周长利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憋住仰天大笑出声。但他硬是忍住了。毕竟他是个穿越客。这事儿说来就离谱...
《四合院:开局厂医逆袭成大佬》精彩片段
深秋的风卷起漫天红叶,像烧起来的**。
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铛声脆生生地砸在耳朵里。
周长利把双手死死揣进兜袋,脖子往领口里缩了缩,跨出那扇斑驳的大铁门。
周遭全是灰扑扑的老建筑,墙皮剥落,透着股陈旧劲儿。
头顶的大喇叭正滋滋啦啦放着广播,字正腔圆,年代感扑面而来。
墙上贴着红底白字的标语,板着脸孔,正经得让人想笑。
周长利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憋住仰天大笑出声。
但他硬是忍住了。
毕竟他是个穿越客。
这事儿说来就离谱。
几年前他还坐在飞往某地的飞机上,准备去参加什么扑街作者交流会。
一觉醒来,眼前就是这满眼的**与标语。
**?
也没必要直接穿越到平行世界吧?
他在心里吐槽了半天,才慢慢理顺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碎片。
长叹一口气,认命。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线。
而他,成了院里的一员住户。
家在中院。
早年丧母,老爹是部队的兵,死在了长津湖那场冻成冰雕的战役里。
如今他在厂医务室混日子。
因为考核没过,只能从最底层的医生干起。
日常活儿就是给工人们治治感冒发烧,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
刚进去头几个月,到手也就十几块钱。
饿不死,但也富不起来。
想往上爬?难如登天。
得知现状那一刻,
周长利只觉得一阵荒谬。
但这年头,四九城有个叫
周长利的混混?
不会吧不会吧,真撞名了?
他也顾不上细究这些尴尬细节。
眼下的局势太特殊。
靠先知先觉搞钱创业?别做梦了。
这时候搞买卖,那就是自投罗网,等着吃免费牢饭套餐吧。
这是一个热血燃烧的时代。
无数人像螺丝钉一样铆在工作岗位上。
他们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献了出去,不计报酬,不问前程。
纯粹,狂热,又带着几分悲壮。
为了工业大国的地基,前人前赴后继。
这段历史残酷,却也浪漫得惊心动魄。
只是在大时代的洪流面前,个人渺小得像粒尘埃。
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周长利早就盘算明白了。
既然发不了横财,那就苟着。
安安静静熬过这段特殊时期。
等八十年代一到,风向变了。
不管是南下**搏杀,还是在京城扎根,随便抓个机会都能翻身做主。
既来之,则安之。
未来确实光明万丈,只不过现在被时代的枷锁困住了手脚而已。
院门在身后合拢,
周长利脚步未停。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最终停在一座三进四合院前。
这里头住着十几户人家,邻里关系错综复杂。
若要论这院子里的“风云人物”
,那得提三位大爷。
前院住着算盘打得噼啪响的
阎埠贵,人称叁大爷。
中院站着伪善至极的易中海,外号壹大爷。
后院则是官迷心窍的刘海中,也就是贰大爷。
周长利的屋子,就在后院。
这方院落里,除了他,还挤着聋老**、许大茂,以及刘海中的一家子。
此刻,院门口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一个身影立在当街,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才给一个饭盒?”
语调里带着几分娇嗔,似怨似喜,亲昵中藏着算计。
光听这嗓音,外人准以为是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在和自家男人撒娇。
可
周长利心里清楚得很。
那是个顶级茶艺大师,正在精心驯化一条无可救药的舔狗。
前世他是个扑街作者,专写《情满四合院》的同人文。
对于这院里的人精们,他的了解比谁都深。
这哪里是四合院,分明是个群魔乱舞的修罗场。
每天都不带重样地折腾人心。
“最近厂里杨厂长身边清静,没多少剩菜。”
傻柱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能给你捎回这一盒,已经是极限了。”
秦淮茹往前迈了一步,眉头微蹙。
“别糊弄我。”
她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瞅着年根儿底下,轧钢厂哪来的客人少了?你是不是私藏了?”
傻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又滑稽。
“冤枉啊!我要是有那胆子,早自己吃了,还能轮得到你?”
秦淮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敢偷吗?”
这一笑,仿佛春风拂过冰面。
傻柱瞬间僵住,舌头打结,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秦淮茹面上笑意不减,心底却冷嗤一声。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蠢样,难怪单身到现在。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
越是这般好拿捏,越能让她占尽便宜。
她暗自盘算着,趁着年前这段空档,再狠狠宰傻柱一笔。
自家这几张嘴,总得吃顿饱饭才行。
心思刚转完,秦淮茹余光瞥见巷口来人。
那人个子极高,目测一米八以上,身形挺拔如松。
衣着整洁干净,走路目不斜视,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劲儿。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
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像是经过精细打磨的艺术品。
秦淮茹眉梢轻挑,目光紧紧锁住
周长利的身影。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这男人……
怎么看着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长利今儿个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洒脱劲儿。
跟以前那副畏畏缩缩、抬不起头的模样判若两人。
视线撞上秦淮茹时,他眼底那份感激藏都藏不住。
不过,真要论起这份恩情的源头,还得归功到贾东旭头上。
舍生取义,用命换来的姻缘,这恩情太重,他记着呐。
穿越前,原主跟秦淮茹还没定亲呢。
写书的时候,他挺烦这女人的。
可评论区里吵翻了天。
有人喊着要“血祭”
她,也有人嚷嚷着要尝尝“俏寡妇”
的滋味。
既然众口难调,那不如……
全收了?
邪念一起,天地自宽。
棒梗这孩子,我看骨相清奇,天生就是做贼的料!
前世,原主明明先跟秦淮茹搭上线的。
谁知秦淮茹在四合院晃悠了一圈,就被贾东旭盯上了。
直接截胡!
结局毫无悬念,原主成了弃子,被人嫌弃得连渣都不剩。
贾东旭赢麻了。
别嫌原主长得帅,那时候刚进红星轧钢厂卫生院,手无缚鸡之力。
贾东旭呢?成熟钳工,月入二十五块五,住六十平的大房子,还有个能干的婆婆。
六十年代,穷是原罪。
颜值高能当饭吃?
比不上白面馒头实在,更抵不过有个妈疼。
秦淮茹眼光短浅,没看透那句狠话:
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因为抢媳妇这事儿,贾张氏母子把恨意全撒在原主身上。
街坊邻居也跟着踩一脚,说原主不是东西。
人生三大恨,夺妻之仇排第一。
原主在院里混得像个过街老鼠,厂里也是流言蜚语不断。
毕竟院里好几户都在红星厂上班。
但穿过来后,
周长利乐开了花。
禽满四合院,全员恶人。
能不沾边,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还惦记被抢的女人?
有病吧?
那女人是个顶级吸血鬼,绿茶属性点满。
更惨的是,槐花刚落地,贾东旭就出了车祸。
黑白照片,直接上了墙。
刺耳的唢呐声一响,灵堂里的白布刚挂好,全院的人都凑过来吃席。
周长利睁开眼,看着眼前贾东旭那张黑白遗照,心里头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想笑。
这哥们儿算是把他送来了。
要是能穿越回去,他高低得给这位“恩人”
烧柱高香。
祝对方下辈子投胎做朱重八的孙子,那才叫威风。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贾家的镇宅之宝。
只要贾张氏发起疯来,直接把这相框往正屋一供,香烛纸钱一点,那氛围感瞬间拉满。
搞得邻里街坊都不敢吭声。
毕竟谁敢跟一具“死人”
较劲?
贾东旭这一走,轧钢厂里那个铁饭碗,顺理成章落到了秦淮茹手里。
别看她进了厂,可顶班的身份摆在那儿,只能从学徒工干起。
活儿累,钱少,还得看领导脸色。
贾家没了顶梁柱,傻柱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位未来的食堂大师傅,正式开启了他令人啼笑皆非的舔狗生涯。
每天饭点,两个不锈钢饭盒准时出现在门口。
一个装满剩菜剩饭,那是留给秦淮茹的。
另一个倒是香的,可惜他自己舍不得吃,也想着办法塞给棒梗或者秦淮茹。
这不,这会儿正跟秦淮茹在胡同口聊得热火朝天呢。
两人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周长利路过,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这两人就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连空气都算不上。
秦淮茹余光瞥见
周长利,眼神立马变得古怪起来。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没办法,谁让
周长利现在的工资涨了呢?
二十五块五。
跟贾东旭在世时一样多。
更吓人的是,红星轧钢厂卫生院马上要搞内部考核。
只要
周长利考过,工资还能往上跳一大截。
在这个什么都缺的年代,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尊严。
一斤猪肉六毛八。
一颗鸡蛋五分钱。
一斤面粉七分钱。
听着不多,但架不住东西少啊。
周长利虽然拿着工资,但根本不敢乱花。
计划经济嘛,有钱没票也是白搭。
想买米?拿粮票来。
想买面?拿面票来。
想吃肉?肉票才是硬通货。
没票,你就是揣着金山,也得饿肚子。
这时候,城市户口简直就是**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