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
他一句话,把所有问题推回了原处。
我看向站在旁边的周姨。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傅砚深,我想自己赚钱。”
“用这种方式要钱?”
“我想去医院。”
“装病也没用。”
“我想离开这栋房子。”
他轻笑一声。
“说到底还是想出去。”
“阮宁,我娶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
“五年前,你想走就走。”
“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大门都出不去。”
第二天,我的工作邮箱被封了。
雇主告诉我,傅氏法务发了通知,说我违反婚内保密条款。
七千块工资也被退了回去。
晚上,腹部的疼痛突然加重。
我吐在浴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周姨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给我打了针,又留下一瓶药。
我问多少钱。
周姨拿出一张单子。
“十二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药值十二万?”
“药不贵。”
她解释。
“上门问诊、司机接送、私人医疗服务,都要统一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