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信息涌进脑子,方圆数里,兽踪人踪,雪面上一扫就无所遁形,连雪底下压了三天的旧踪都能起出来。
***眼皮都没多眨。
心里真正过的是另一本账。
紫貂,山里的软黄金,一张皮顶十张猞猁皮,坐标已经揣兜里了,这笔买卖,比三千块还肥。
“向阳哥……”
林曦儿扶着墙站起来,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手指头还在哆嗦,另一只手指着那个包。
“包里,包里有三千块钱,我一,一分没动,全给你带来了。”
“我知道。”
***把包递还到她手里,又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把包按进她怀里。
“钱是你替我背出来的,路上还让狼撵过,让豺狼惦记过,这份辛苦钱,回头你得另算。”
林曦儿抹了把脸上的泪,愣住了:“另算?你是不是要吃了我?”
“想啥呢?我都有两个老婆了,还惦记你这小胸小**?背脚费,一天一块二,管饭。”
林曦儿的脸立刻红了:“***!”
***没理会她故意昂起来的**,弯腰拎起地上的开山刀,又瞅了瞅棚子外头压暗的天色,眉头拧起来。
“这货不能撂在这儿,冻硬了还得费事,一会儿我拖回村里,交大队部绑公社去。骗人上山,***,图财害命,加上他那把剥皮刀,够他在里面蹲到掉牙。”
“那,那我……”
“你跟着我走。”
***掂了掂那个包,掂出里头沉甸甸的分量,握住她的手腕。
“走,先跟我回家。”
林曦儿的手腕让他攥在掌心里,一路往村子的方向走。
那只手凉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指头上的哆嗦就没停过。
***的掌心滚烫,热气顺着她的腕子一路往上爬。
“攥紧点,别掉了。”
“嗯。”
雪道上的脚印被他踩出一个坑,她踩着他的坑走,一步一步,哆嗦渐渐止住了,脸也不那么白了。
天擦黑的时候,俩人进了鹿鸣沟。
**小院的烟囱正冒白汽,让风扯得老长,隔着半里地,炖酸菜的香味就飘过来了。
推开门,热气扑了满脸。
堂屋里,苏乃香和苏雪儿正端着碗筷往炕桌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