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嫌热的。”
“你别生砚舟哥的气,这些被子我帮你搬进去……”
“站住,你别动。”
贺砚舟一把拉住安安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
“这都是她自找的,让她自己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没有哭,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掀翻这些被子。
我只是觉得好笑。
不仅好笑,还觉得反胃。
在贺砚舟警惕又冷漠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抬起脚。
我一脚将挡在面前的那几床被子狠狠踢开。
“贺砚舟,你真恶心。”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没有争辩,没有控诉。
我踩着那些廉价的化纤被面,头也不回地越过他们,转身走回了我的房间。
房门落锁。
将那个曾经愿意为我吹伤口的男人,彻底隔绝在外。
既然房子卖不掉,我也懒得再白费力气。
我索性在这栋房子里,活成了一个隐形人。
早出,晚归。
不再抱怨十六度的冷气,不再去厨房动任何东西。
甚至不再多看贺砚舟和安安一眼。
在贺砚舟眼里,我的沉默,成了他期盼已久的学乖。
“你看,早这样多好。”
三天后,我因为加班,晚上十点才推开家门。
客厅里一片昏暗。
我疲惫地走向主卧,一边走一边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