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两菜一汤,是她做的。
"对不起,今天又放你鸽子了。"她把筷子递给我。
"方案改好了?"
"改好了。"她坐下,给我盛汤,"下周就不用管他了。"
不用管他了。
她总是这么说。
下次还会有下一个方案,下一个理由,下一个不得不去的场合。
"祁嘉卉。"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她盛汤的手停住,抬头看我。
"什么不在了?别乱说。"
"就是假如。"
"没有假如。"她把汤放在我面前,"你是我丈夫,你哪也不会去。"
空气干干净净。
她说的是真话。
她真的觉得我哪也不会去。
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我,所以她才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忽略我。
我喝了一口汤。
太咸了。
她以前做汤从来不会咸。
"今天做汤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没有。"她尝了一口,皱眉,"确实咸了,我重新做。"
"不用了。"
我把碗推开,站起来。
"庭叶。"
"我吃过了。"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