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又烫又重,没有任何防护的双手瞬间被烫得通红。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把餐盘放在桌子中间。
三妹又吩咐道:“给我剥虾,再盛碗热汤。”
我麻木地点头,一一照做。
一顿饭下来,爸妈、哥哥和妹妹,把我支使的团团转。
斟茶倒水、换骨碟、上菜剥虾、点头哈腰,我忙的脚不沾地,一口都没吃上。
三妹吃完最后一口甜点,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好了,吃饱了。我们来投票吧,同意二姐去食堂兼职的人,举手。”
我眼睫微颤,抬头看向他们。
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举手。
三妹摊了摊手:“不好意思,二姐,全票反对,你不能去兼职了哦。”
我紧抿下唇:“凭什么?我刚才做的还不够吗?”
妈妈紧皱眉头:“自己心里不清楚?家里每个月给你生活费,你还跑去兼职,不就是想拿钱去学坏吗?”
“我看就是小时候被拐走,被外面教坏了!才会这么多年,怎么管都管不好!”
我全脸涨红,愣在原地。
六岁时,我在外面走丢,被拐走,流落在外大半年,才被找回来。
回来之后,他们一开始还对我千好万好。
不久后,却以怕我在外面学坏走歪路为由,越管越严。
“妈,我只是觉得生活费不够……”我低声道。
“好了。”爸爸冷喝,“全家都反对,这件事不用再说。”
他起身,带着大家离开。
我追上去,边跑边求情。
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车来了,全家人坐了进去,五个座位,刚好坐满。
我愣在原地:“那我怎么回学校?至少也给我打一辆车吧。”
三妹笑了,高声道:“同意给二姐打车回学校的,举手!”
依旧全票反对。
我红了眼眶,如坠冰窖。
大哥从车窗探出头:“这里离你学校不过十公里,你走一会就到了,别浪费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