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陈南淮或许有通天的本事找到我。
但在这种小镇,大家只关心收成,没人看财经新闻,也没人关心谁是总裁谁又是他的**。
在这里,他就算把海市翻过来,也绝不可能找到我。
我摘下戴了一路的口罩和墨镜,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在小镇生活了半年后,我索性在镇上买下了一套带小院子的平房。
虽然地处乡下,设施远不如海市的繁华,但经过我亲手布置,这房子也漂亮的不像话。
日子久了,镇上的人也熟络起来。
见我孤身一人,热心肠的邻里们便开始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
起初我是拒绝的,在和陈南淮的这段感情里,那种背叛和失去让我心如死灰,我并不打算随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但镇上的人非常热情,今天李阿姨上门,明天王大姐堵路,话里话外都是“这么好的姑娘不能受委屈”,“咱们小镇上的年轻小伙子踏实可靠”。
我不好太过推辞,想着不如意思一下,去吃顿饭,当面把话说清楚。
那天晚上,我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刚推开院门脚步却猛地顿住。
院子里停着一辆与这小镇格格不入的黑色豪华轿车。
而陈南淮,正站在那里。
一年不见,他头顶的那串爱意值竟又回到了100%。
没等我开口,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沙哑着声音开口:
“喻玫……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跟我回去。”
可我站在原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海风吹过,拂起我耳边的碎发。
见我沉默,他急切地开口再次说道:
“喻玫,我都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都查清了,虞纯是骗我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得到了惩罚,你能不能原谅我,跟我回去?”
其实对于他口中的惩罚,我也曾听到过几句。
听说虞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出了精神和心里有问题,现在就在精神病院里。
虞纯的父母也曾找上门,老泪纵横地求他放过他们的女儿,说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但他没放人,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她病了,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