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的女兄弟同一天生产,
临进手术室时,她突然拽住我的手笑着开口。
“咱俩孩子是一个爹,你说让谁当哥哥比较好?”
我闻言一怔,心跳加速身下血流不止,急需输血时丈夫却跪在林晚晴的手术室门口求她们母子平安。
人命关天之际,他的发小纪南洲撩开衣袖站出来。
二话没说为我献血,产后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就连我们离婚官司的律师,都是他高薪聘请的精英,生怕我吃半点亏。
此后他更是信誓旦旦保证,定视这个孩子为亲生骨肉。
我原以为终于遇到良人,准备松口答应时,却在客厅看到他忘记锁屏的手机。
三个人的群聊消息不断滚动,**和林晚晴疯狂艾特纪南洲。
“她有没有上钩?是不是拿着户口本迫不及待跟你领证了?”
“我早就说过,像她这种缺爱的女人,只要你勾勾手指就巴巴凑上去了。”
“半年拿下,我赌对了!别忘了咱们的赌注,一人给我买套高定!”
泪水模糊眼前的视线,手机坠落在地。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
群聊消息还在不断滚动,我却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三个人的群聊,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秘密。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我下意识把手机放回原处,慌乱擦去脸上的泪。
纪南洲怔了怔,看见我泛红的眼圈有些慌乱,忙扔下手里的花朝我扑来。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昭昭又闹你了?”
他语气温和,面上一副爱我至极的姿态,谁能想到全是装出来的呢?
想到这段时间他对我们母女的关怀备至,我就忍不住想吐。
一个人怎么能装的这么深?
我嘴唇颤抖,忍住眼眶的酸涩开口道:
“婚礼日期……定下来了吗?”
结婚一事我们早就商议过,只是纪南洲说要选个良辰吉日,一连找了好几个大师算日子才拖到现在。
闻言他搂着我肩膀的手僵了僵,眼里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
可面上却分毫不显,仍是那副温和神态。
“这么迫不及待嫁给我吗?”
“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也把昭昭视作亲女,结婚的事倒是没那么着急,不如等昭昭再大点。”
同样的说辞他说了很多遍,只是这次我并未反驳,反而低低的“嗯”了一声。
纪南洲愣了一瞬,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昭昭突然哭闹不止。
我忙将她搂在怀里,触到她滚烫的身子时慌了神。
“昭昭受风了,快带她去医院。”
偏巧这时,纪南洲的手机响了。
林晚晴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出。
“南洲,今晚是咱们的兄弟聚会,带着那个恨嫁女一块过来啊。”
恨嫁女,是他们那个小团体给我的评价。
在我和萧景谦恋爱时,他们便是如此称呼我,现在离了婚这个标签依旧贴在我身上不曾摘下。
纪南洲有些为难,下意识看向我。
“昭昭现在烧的厉害,聚会什么时候不能去,为什么偏要挑在孩子生病的时候?”
感受到怀里滚烫的温度,我咽下满腔怒火压低声音道。
“林晚晴明知咱俩在一起了,还要跳出来搅和,她就是喜欢破坏别人家庭,没有半点分寸!”
话音落地,纪南洲的脸色彻底阴沉。
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眉头紧锁道:
“行了,晚晴和我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每年都是这个时间聚会,今年他们难得愿意叫**一起,不要驳了大家的兴致。”
说完他顿了顿,瞥了眼我怀里的孩子,语气软了几分。
“先给昭昭吃个退烧药,吃完再带她去医院,耽搁不了多久。”
说完他不顾我的反对,好说歹说把我们母女拽上车。
只是在我的强烈拒绝下,退烧药没喂到孩子嘴里。
现在天色已晚,医生都下班了,纪南洲倒是有个朋友在医院急诊科,所以我只能按下性子等着他一起去医院。
等到了包房,我没跟着一起进去,先去了趟母婴室给昭昭喂奶。
谁料过去时,却在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的对话,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