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点点头,冲我笑了一下。
「哥,你放心。」
那天晚上,钱没有到。
我一遍一遍打**河的电话,他说银行限额,明天一早就转。
那天晚上,我跪在手术室外面,求医生先做。
医生把我扶起来,说规定不允许。
凌晨两点,我爸走了。
早上九点十二分,手机响了一声。
二十万,到账了。
我坐在***门口,看着那条短信,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爸出殡那天,下着小雨。
来的人不多,女儿也没来。
我爸带了她七年。
每天骑着三轮车接她放学,拿边角料给她削小木人,她发烧,是我爸守着她喂药。
那天中午,有个亲戚把手机递给我看。
是陈曼和**河的婚宴。
女儿穿着一条白纱裙,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捧着戒指盒,笑得很开心。
原来,他们连日子都选好了。
就挑在这一天。
后来**,女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没有辩解。
我爸已经不在了,说什么都换不回来。
那二十万,我一分都没有动。
它后来去了哪里,我谁都没有说过。
离婚后的头几年,我过得很不好。
我在女儿学校门口站过很多个下午,远远地看她一眼就走。
她十五岁生日,我熬了半个月,亲手打了一个首饰盒,盒盖上刻着她的名字。
托人送去,第二天被原封不动地放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