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爱了他七年,最多闹一阵,不会真走。”
胸口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会疼。
只是笃定,我疼完还会留下。
我绕开她,宋棠却按住箱子:
“等长洲回来再拿,家里的贵重东西,他说过不能随便动。”
“让开。”
我伸手去拉,箱子猛地撞上柜角,搭扣弹开。
父亲留下的相机滚出来,“啪”地砸在地上,镜头当场裂了。
那是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里面还存着他最后一次给我拍的照片。
我脑子一空,刚弯腰去捡,小腹骤然抽痛。
门也在这时开了,顾长洲和婆婆一起进来。
他先看见满地东西,再看见我的行李箱,脸色顿时沉下去。
“你还真要走?”
我扶着柜子,额头全是冷汗。
“让开。”
他堵住门,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程徽音,闹够没有?”
“棠棠和孩子我会负责,你和你的孩子,我也不会不要。”
我看着他。
“顾长洲,你凭什么觉得,我还要你?”
我猛地抽手。
下一秒,小腹狠狠一坠,温热的血顺着腿往下淌。
我终于站不住,扶着柜子慢慢滑下去。
“顾长洲,送我去医院。”
他脸色骤变,刚弯下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宋棠捂着肚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