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凝吃痛,唔了一声。
到了床上时,她已经双眼迷离了,只是勾着他的脖子。
男人双手撑住她身侧,眼尾勾了勾,像是无声的嘲讽:不是说不想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女人说的不想,其实就是想吧。
景曜冷笑了声,重新低头吻了上去。
凌曼凝今晚尤其的主动,牙齿咬破了他的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这场亲吻,就像是博弈,谁赢了,谁就能主导对方。
就在他要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时,凌曼凝却毫无征兆的开口:景曜,我们离婚吧。
悬在她身上的男人顿了顿:你说什么?
即便凌曼凝知道他听清楚了,还是清晰的重复了一句:我们离婚吧。
景曜瞬间兴趣全无,慢条斯理的起身,嗓音冷淡:又要多少钱。
她总是这样,为了要钱不折手段,招数层出不穷。
一分钱也不要。
凌曼凝从枕头下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景曜脸色沉郁:凌曼凝你最好适可而止,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我不是说过今晚要送你一个惊喜吗,你看,是不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