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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夏甜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神棍老祖别忽悠人了,你徒弟都是大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云清傅九宸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难怪了,他以前都顺风顺水的,这段时间却总是倒霉。原来是因为夺运符。“肯定是曹大江害我!”他愤声道。云清不置可否,“先带我去看看那个摔断腿的人,把这段因果了结了再说。”“好好好。”莫元海连连点头。看到云清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脊背也一下子挺直了,笑眯眯在前面带着路。那殷勤的模......
《神棍老祖别忽悠人了,你徒弟都是大佬精品文》精彩片段
云清:“……”
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飚了上来。
她怒火中烧地看着莫元海。
自知理亏,莫元海也心虚得不行,看着她的模样,见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头上也素的厉害。
要知道,以前他师父哪次出门不是满头珠翠,一身珠宝的。
他奇怪道:“师父,您怎么成这样了?”
听到这话,云清的脸一黑,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因为他,她哪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云清,青云观祖师爷的嫡传弟子,居然被自己的徒弟害得修为尽失!
想当初她可是一众门派弟子中天赋最好的一个。
结果几千年过去了,师父师兄们飞升的飞升,入土的入土,只剩她一个人还在世上晃悠。
师父飞升之前说,她命里还有一段尘缘未了,她就一直等啊等,等到皇帝都没了也没等到她的尘缘。
闲得无聊,干脆收了几个小徒弟玩,后来出了点事,又见徒弟们一个个都学有所成,干脆去闭关睡觉,把青云观全交给了最善财的六徒弟。
只要香火不断,她的修为就是躺着也会上涨。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十年,他就弄成了这样!
她和青云观气运相连,兴衰与共,所以青云观香火一断,她的修为也没了。
最重要的是,她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也全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这好徒弟的功劳。
他居然还敢问怎么回事!
云清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一双漂亮的杏眸中满是怒意,吓得莫元海脖子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跟小孩做错事一样,讨好地扯了扯她的衣角,怯生生道:“师父,我错了,对不起。”
“呜呜呜您不在的日子里他们都欺负我,我可可怜了。”
说着,他哭丧着脸,抹着眼角的眼泪,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云清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辣到了。
她嫌弃地挥了挥手,把他推开,“小莫啊,看看你的年纪!”
还以为是当初那个眉目清秀的可怜小男孩吗?
闻言,莫元海表情一收,也不生气,笑呵呵恭维道:“师父您风采依旧啊,披着麻袋都是最好看的。”
闻言,云清轻哼一声,脸色却好看了许多,低头看了眼她的储物袋,脸又黑了。
此时她修为全无,就连储物袋都回到了刚入门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针包,一根朱砂笔,一沓黄纸,她以前画好的符和炼好的丹药全都没了。
她攒的那些金银珠宝锦衣绸缎漂亮首饰就更不用说了。
此刻,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穷光蛋。
深吸一口气,云清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狠狠瞪了眼莫元海。
自知理亏,莫元海心虚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云清冷着脸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身干净的衣服。
手一扬,衣服就换好了。
莫元海早就习以为常。
莫子骁却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只手愣愣指着她,瞪大眼睛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云清看了过去,眉毛微抬,“你孙子?”
“是啊。”莫元海立刻殷勤地介绍道,“叫莫子骁,小骁啊,还不赶紧过来给你老祖宗磕头。”
听到这话,莫子骁一脸抗拒。
他上下打量着云清,怎么看怎么都跟他爷爷师父不沾边。
她看着才多大,也就十七八岁吧?
怎么可能是他爷爷的师父。
“爷爷,您是不是被人骗了?”
“我跟您说,外面那些个卖保健品的不能信,都是骗人的。”
说着,他眼尾扫了眼云清,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莫元海瞬间就怒了,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不许对我师父无礼。”
“当初要不是师父的指点,我根本不可能当上首富,你还想当个屁的富三代。”
这就更不可能了。
他爷爷当首富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会儿这小丫头还没出生呢吧。
想到这里,他眼神里更加不屑了。
莫元海见了,气得又要揍他。
云清却抬了下手,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子骁一眼,“算了,总有一天他会磕这个头的。”
神神叨叨的。
莫子骁眉头一皱,正要说话,云清的视线却已经从他身上移开。
她看着莫元海,蹙眉道:“怎么被人害成这样了?”
说起这个,莫元海就来劲了,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他的遭遇说了一遍。
“还不是那个曹大江坑我!”
“之前我拿到了个地皮,我都打听好了,那是将来的经济中心,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项目拿下,还把钱全投进去了。”
“结果没想到,开工之后,却忽然挖到了一个唐朝的墓,那地盘就被政府收走了,不仅如此,工人还频频出事,还有个人莫名其妙从架子上摔下来,有人举报说我们的安全设施不合格,工程也被叫停了。”
“我的大别墅也卖去还债了,彻底破产了。”
“我都查了,就是那个曹大江举报的我!”
闻言,云清问道:“死人了?”
“那倒没有。”莫元海连连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在十几楼,却运气很好,没有丧命,但是腿摔坏了。”
说着,他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头说:“师父,我发誓,安全这块我真的做好了,还都用的是最好的,工人的命也是命,我不会为了这点钱搭上别人的命的。”
这一点云清倒是不怀疑,她收徒的第一原则,就是要人品端正。
没沾上人命,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都怪那个曹大江胡说八道。”说到这里,莫元海还有些愤愤不平。
话落,却见云清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他顿时一懵,茫然道:“师,师父,怎么了吗?”
云清嫌弃道:“中了夺运符还不知道?”
闻言,莫元海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惊呼道:“夺运符?!”
虽然他主修的是经商,但到底是云清的徒弟,这些玄门最基础的东西还是懂一些的。
夺运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夺走人的气运的符箓。
难怪了,他以前都顺风顺水的,这段时间却总是倒霉。
原来是因为夺运符。
“肯定是曹大江害我!”他愤声道。
云清不置可否,“先带我去看看那个摔断腿的人,把这段因果了结了再说。”
“好好好。”莫元海连连点头。
看到云清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脊背也一下子挺直了,笑眯眯在前面带着路。
那殷勤的模样看得莫子骁都怀疑他爷爷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还是他那牛逼轰轰不可一世老爱用鼻孔看人的爷爷吗?
脸都快笑成花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莫元海悄悄瞪了他一眼。
见状,莫子骁一下子就放心了,是他爷爷没错。
没理会他们祖孙俩的眉眼官傅,云清跟着莫元海往前走着。
走了一会儿,云清看着面前的两个轮子,又看了看旁边飞驰而过的四轮小汽车,问道:“我们怎么不坐这个?”
几十年前她也坐过这东西,那时候的车还有些简陋,不像现在这么精致。
坐上去应该也更舒服了吧。
莫元海熟练地扫了个共享单车,看了一眼,面不改色道:“师父,那玩意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太坑了,咱不坐那个啊。”
云清定定看着他,俏脸一沉,面无表情道:“你看我像傻子吗?”
见骗不过去, 莫元海肩膀一垮,苦着脸说:“师父,我的车卖去换钱给员工发工资了,我,我没钱坐车了!”
“您就别嫌弃了,快上车吧,这单车是按时间收费的,耽误一分钟就耽误一分钱啊!”
“而且骑着个还节能环保,步数能换钱呢,我都攒八毛钱了!”
云清:“……”
谁稀罕他这八毛钱!
这车谁爱骑谁骑去。
她不骑!
什么?这是九转还魂针?
听到这话,其余人更加震惊。
他们都是学医的,当然知道这九转还魂针是韩老的独家秘术,相传可以医死人,肉白骨,十分厉害。
韩老靠着这一手绝针,救活了许多人,就连开国将军都救过,是所有人都认证的好医术。
后来也有人想去学,韩老也肯外传,但却没人学得会。
唯独他的孙子韩梁天赋极好,从小跟着他学医,如今不过二十多岁,就已经是他们医院最优秀的中医了。
但据他自己所说,他只不过学得了韩老的三分功力罢了,足以见得真正的九转还魂针有多厉害。
这小姑娘是怎么会的?
闻言,云清眉头微挑,扭头看向韩梁,“你家独传的?”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九转还魂针什么时候成了别人家独传的东西了。
韩梁看着她,眼神有些不善,但还是解释道:“不算是我们家独传的,但我爷爷是学得最好的,除了他,没有人再会了,我怎么不记得我爷爷有你这么个徒弟,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他爷爷也会?
云清打量了他几眼,倒是看出了几分故人的影子来。
心底依稀有了一个猜测,她开口问道:“你爷爷是?”
听到这话,韩梁的脸色更加古怪,“我爷爷叫韩啸,你不认识?”
不认识的话,怎么可能会九转还魂针?
听到这个名字,云清的嘴角却是勾了起来。
难怪了,那不就是她那二徒弟嘛。
她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显出几分倨傲来。
“哦,那的确认识,他的九转还魂针是我教的。”
韩梁:“……”
她脑子有毛病吧?
他爷爷多大,她多大,九转还魂针可是他爷爷年轻时候就会的。
莫子骁也好奇地看了眼云清。
他爷爷好像也是年轻的时候就和她认识的。
可是好奇怪啊,她明明看起来才这么小。
韩梁自然也不信,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云清,轻叹了口气,扭头冲旁边的护士说:“通知精神科过来把人带走。”
云清眯了眯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元海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上眼药道:“师父,他说你脑子有病,哼,果然跟他那个爷爷一个样儿,都讨人厌。”
虽然他们是师兄弟,但他们的关系可不好。
谁不想当师父唯一的弟子呢。
闻言,云清瞪了他一眼,“你最烦人!”
把她漂亮的小裙裙和首饰都弄没了!
听到这话,莫元海的脸一下子就苦了下来,讨好道:“等我将来有钱了,全都给您补上。”
云清也不客气,立刻提要求道:“我要每天换一件新衣服,配套的首饰也不能重复。”
莫元海乐呵呵道:“好好好,再给您找个专门的设计师,要独一无二的款式。”
孺子可教。
云清赞许地看着他。
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
莫元海像是把云清当孙女一样宠着,但对她却满是恭敬,仿佛她才是长辈一样。
听到他们的对话,韩梁也看了过来,惊讶道:“莫爷爷?”
莫元海的身板一下子就挺直了,手背在身后,抬着下巴,淡淡点了点头,“嗯。”
姿态那叫一个傲慢。
这才是他对其他人的惯常表情。
韩梁早就习惯了,好奇道:“莫爷爷,您怎么也在这儿?”
“看人。”莫元海回了句,扭头看了眼床上的人,问云清:“师父,他怎么样了?”
“内脏出血,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要尽快治疗才行。”
最麻烦的,其实并不是身上的伤,而是……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腿上,只见膝盖上,覆着一层浓浓的煞气,肉眼无法见到。
这才是导致他病情严重的罪魁祸首。
只是,他是怎么沾染上这些东西的?
“你们打算怎么治?”云清看向韩梁,淡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的语气很平淡,韩梁却像有种被他爷爷考校的感觉,甚至还要更加紧张。
他心下奇怪,但嘴已经先脑子一步回答道:“病人骨头已经出现坏死,所以我们的方案是尽快截肢,以保住性命。”
说完,他看向李娟,“家属也要尽快做出决定。”
听到这话,李娟的腿一下子软了,瘫倒在地,一脸绝望,崩溃地痛哭出声。
他们家就靠男人挣钱了,他要是截肢了,以后家里可怎么办啊。
哭声凄厉,听得人心里也很酸涩,有些动容,但也无可奈何,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这时,一道清冷带着些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
“头疼就把头砍掉,韩啸就是这么教你的?”
“就是就是。”莫元海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放过任何一个拉踩师兄的机会。
“韩老头就是差劲,学不到师父的一丁半点儿,带出来的孙子也是越来越差,一代比一代垃圾。”
云清眼尾一扫,“你就好了?”
五十步笑百步,他也好意思开口。
莫元海看了眼自家孙子,默了下。
他孙子还不如韩梁呢,就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
但那又怎么样,他比韩老头厉害啊,师父最疼的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他又支棱起来了。
云清摇了摇头,看向韩梁。
韩梁也不悦地看了过来,“你懂什么,保住命总比留着这条腿活生生被拖死的好。”
“谁说他的腿和命只能二选一,不能兼得了?”
说着,云清看向地上的李娟,抬手把她扶了起来,“我能让他的腿和命都保住,你敢试试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韩梁一下子就急了,“这可是一条人命,你不能胡来。”
“我救的,也是人命。”云清定定看着他,语气依旧是不疾不徐,但却莫名带着一种自信和威压。
韩梁一噎,在她面前总觉得有些气弱。
但还是扭头看向李娟,“你自己做决定,要我治还是她?”
李娟面露纠结,看了看韩梁,又看看云清,“你真的有办法保住我男人的腿?”
“能。”云清点了点头,“只是需要半年的休养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到从前。”
“呵。”听到这话,韩梁直接笑了。
“半年?要是不截肢的话,他连这个月都活不过!”
云清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也不行。”
“你!”韩梁脸一阵红一阵白,满是不甘心。
深吸一口气,他扭头看向李娟,脸色难看,“家属你怎么说。”
李娟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她看向床上的男人,想起云清刚才几针下去就把人救好了。
咬了咬牙,她看着云清,一字一句道:“我选你。”
闻言,韩梁脸色极为难看,“那好,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跟我们医院无关!”
说完,他甩袖离开。
李娟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云清握住她的手,“信我,这个拿着。”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来,飞快画好一张除煞符,叠成三角递给李娟,“拿着,放在他枕头下面不要动。”
她语气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李娟脸色古怪地看着手上的符纸,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但看着她,还是下意识接了过来,放在丈夫枕头底下。
就当是个心理安慰吧。
云清也没多解释什么,抬步往外走去,说:“我去准备些东西,三日后再来找你。”
说着,她走到门口,看着正往这边走的男人,脚步却是忽然一顿。
是刚才车里的那个男人。
刚才在车外就看到里面紫气和金光四溢,乃是帝王之相,却偏偏还有煞气缠绕,她还觉得奇怪。
这会儿看了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天煞孤星。
有意思,身负帝王气运却同时背负天道惩戒,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面相了。
看着傅九宸,云清忽然歪了歪脑袋,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印堂发黑,这是有大劫将至啊,要不要买张符?不要998,也不要298,只要198就行。”
李娟:“……”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