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皇子如此偏执好争、为追逐权力不惜一切的性子,皆是因为她曾亲手赋予了他一个悲惨的童年。
见柳禾久久不出声,长胥砚眯了眯眼打量她。
小太监的眼神哀悯又慈悲,那种充满了神性的审视仿佛让他内心的阴暗面全部无所遁形。
男人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灰暗。
“……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就像是在……可怜他。
他便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一个太监来可怜。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柳禾忙垂下头错开了目光。
就好像方才那种看穿人心的视线都只是他的错觉。
也对,一个太监怎会知道他的秘密。
想来是他多心了。
“若你忠心可用,本皇子……”长胥砚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下巴,逼近的气息格外暧昧,“有赏。”
柳禾后背冷汗津津,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谢恩。
“多谢殿下。”
似是对她的反应相当满意,男人的大掌从她的下巴缓缓滑下。
脖颈,肩窝……
一路向下,最终游离在了纤细的腰肢上。
“殿,殿下……”
柳禾触电似的一哆嗦,忙拉远距离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鸡皮疙瘩起了个遍。
“怕什么?”长胥砚拧了拧眉,“本皇子又不会吃了你。”
便是吃,也不会现在就吃。
柳禾嘴角一抽。
是不会吃了她,但是这个反应比吃了她还吓人。
她可不想自己笔下的角色都变断袖。
“夜深了,殿下该回去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赴宴。”
小太监言语温吞,姿态轻柔,显然是在诚心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