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飞升被雷劈后,我拐太子来种田》,主角分别是苏晚灵田,作者“晚棠知春”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飞升那日,苏晚特意换了压箱底的月白法衣,连头发都拿避尘诀理得一丝不乱。她在灵田中央站定,还没来得及盘算飞升以后要不要把鱼塘一并带走,第一道劫雷便兜头劈了下来。她挨到第三道时,云里忽然浮出一行陌生金字。查得飞升者魂籍不属此界。苏晚仰头看了半天:“什么意思?”外域魂魄,滞留此界三百七十一年。予以驱逐。她险些被气笑了。从前她还在外婆的菜园里掰玉米,一道平地惊雷便把她连人带菜园、鱼塘和小屋劈进了这方修仙界...
《飞升被雷劈后,我拐太子来种田》精彩片段
飞升那日,
苏晚特意换了压箱底的月白法衣,连头发都拿避尘诀理得一丝不乱。
她在
灵田中央站定,还没来得及盘算飞升以后要不要把鱼塘一并带走,第一道劫雷便兜头劈了下来。
她挨到第三道时,云里忽然浮出一行陌生金字。
查得飞升者魂籍不属此界。
苏晚仰头看了半天:“什么意思?”
外域魂魄,滞留此界三百七十一年。
予以驱逐。
她险些被气笑了。
从前她还在外婆的菜园里掰玉米,一道平地惊雷便把她连人带菜园、鱼塘和小屋劈进了这方修仙界。
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她索性守着外婆留下的家当,在
灵田里熬过了三百多年。
别人争秘境,她种菜;别人抢机缘,她炖鱼。
她走的是体修路子,挑灵泉水、翻
灵田、扛灵木都是锻体,最费饭。
好不容易把一身修为磨到能飞升,天道倒想起来查她的魂籍了。
“你征求过我的意见?”
苏晚从药田里爬起来就骂,“我在这儿种了三百多年地,菜根都比你有良心!”
紫黑色雷光追着她一路劈过药田、灶屋和鱼塘。
等到第九十八道落下,
苏晚的月白法衣己经焦得没剩几片,头发炸成一团,怀里却还死死护着那坛没吃完的豆瓣酱。
她躲进旧屋,抬手冲天竖了根中指。
“狗天道,有种再劈死我一次。”
轰隆。
天道很有种。
第九十九道雷穿过旧屋,首劈神魂。
苏晚眼前白得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元神被硬生生从身体里劈了出来;丹田深处的本命丹鼎和温养数百年的本命剑也被雷火掀飞,一前一后撞进裂开的虚空。
残魂被卷进裂缝前,她只攥住最后一点念头。
下辈子,她要换个活法。
等
苏晚再次睁眼,先闻到的是一股潮霉味。
她躺在漏风的土坯房里,头顶垂着半截断麻绳,脖子**辣地疼,身下只垫着一张撞歪的破席。
体内半点灵力也没有,经脉里残着雷火蹿过后的麻意,连皮肉都像被余雷燎过一遍。
墙角倚着一面裂了缝的铜镜。
她撑着地坐起来,往镜里一照,只见镜中人脸黑得像刚从灶膛里钻出来,头发还在往外冒细烟,身前更压着一圈沉甸甸的肉。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抹了把脸。
“问题不大,洗把脸就行。”
她摸着饿得发空的肚子,又补了一句:“先填饱肚子要紧。”
陌生的记忆紧跟着涌进脑子。
巧得很,她上上辈子叫
苏晚,修仙界仍叫
苏晚,如今这具身体也叫
苏晚。
原主父母早亡,只留下半山腰一间破屋和三亩薄田;人虚胖气短,偏偏骨架结实,天生有一把怪力。
可落到炼体三百多年的
苏晚手里,筋骨该怎样发力、如何卸力,她再熟不过。
她被山下周秀才哄了三年,粮食、银钱和首饰没少往周家送,最后却撞见周秀才搂着柳寡妇,骂她蠢笨又难看。
昨夜,原主悬了梁。
苏晚靠着墙,在破席上消化完那些记忆,半晌才骂了一句:“为了那种东西寻死,真是亏大了。”
她饿得心口发慌,也没工夫替原主伤春悲秋。
破屋被翻得干干净净,只找到半把发潮的糠皮,她拎起破篮子便下了山。
走到河边时,正有几条肥鱼摆着尾巴游过去。
没有渔网,也没有鱼叉,
苏晚却想起这副身体虽胖,力气倒是实打实的大。
岸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被她抱起来时竟轻飘飘的,她试了试手,抡圆胳膊便把石头砸进河里。
水花冲起半丈高,十来条鱼翻着白肚漂出来。
苏晚趟水捞起离岸近的七条,剩下几条却被湍急的河水卷着往下游漂。
她正为那几条鱼心疼,一抬眼,便发现下游河滩还躺着个人。
那人衣襟染血,脸肿得青紫一片,五官挤在一处,活像被谁踩过的猪头。
苏晚伸手探了探鼻息,见人还活着,本想转身就走,偏风一吹,男人散开的衣襟露出劲瘦结实的腰腹。
八块腹肌,整整齐齐。
脸丑归脸丑,这副身板一看就能劈柴、挑水、翻地。
苏晚刚被天道劈成凡人,修为没了,地也得重新种,眼下最缺的就是能干活的人。
她顺手摸了摸男人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摸出一块温润玉佩。
见背面刻着一个“珩”字,她便顺手塞进怀里。
“救命费、搬运费、住宿费,先押着。”
她对昏迷的人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昏迷的人自然没反对。
苏晚把七条鱼塞进破篮,挎到臂弯,又将猪头男扛起来,脚步轻快地回了半山腰。
到了破屋,她先把人安置进柴房,草草清了伤口,又用干净布条压住还在渗血的地方,这才转头钻进灶间,发现锅、柴和水都有,油盐酱料却一样不剩。
她望着空锅,脑中忽然闪过修仙界小屋里那排坛坛罐罐。
豆瓣酱、辣椒、花椒、**,还有她临飞升前没舍得吃完的半坛泡椒。
“该死的天道。”
苏晚气得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把我劈下来就算了,难不成连豆瓣酱也收走了?”
眼前一花,熟悉的眩晕感扑面而来。
灵田还在,只是从前乌黑松软的土己灰败大半,菜叶蔫着,鱼塘只剩浅浅一层水。
田边小屋的门窗焦黑,像刚挨过一场大火;唯独灶间里那排坛子还勉强立着。
更远的地方,**黑雾沉沉压着。
苏晚朝那边走了两步,额头便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她**额角,脸色沉了沉。
黑雾后原是她种高阶灵草的地方,如今连路都封死了。
苏晚站在田边愣了片刻,蹲下去抓了把土。
土里仍有一点极弱的灵气,像快熄灭的火星。
灰土上浮起三行字。
灵田受损。
部分区域封闭。
请以耕种滋养
灵田。
苏晚看了眼灰败的
灵田。
地可以慢慢养,人不能饿着。
她出了
灵田,又望了眼屋外那三亩荒地,最后把目光落向柴房。
一个人种不过来。
这不刚捡了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