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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辰安李文翰的军事历史《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堵上西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了意义!”“另外小侄在府衙还曾探听过钟离秋阳的口气,钟离秋阳对这事报之一笑,说那不过是三小姐的顽皮,更是说以钟离府之地位,三小姐怎可能下嫁给那样的一个白丁!”“所以小侄断定,钟离三小姐就算是对那傻子产生了兴趣,也仅仅是一时。当钟离府的视线不再看着他的时候……我们霍家当可轻易将他拿捏!”“到了那时,他这酒的方子,岂不是就落在了我们霍家的手里?”......
《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完整版》精彩片段
然而霍家却并不知道这些实情。
当霍家家主霍西得知二井沟巷子东头的那个李家傻子似乎酿造出了一种比瑞露更好的酒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召集了霍传名来,本意是让他查查那个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没料到从霍传名的口中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霍传名将前些日子发生在府衙的事详细向霍西讲述了一遍,当然,他并不知道更前面还有另一件小案子,就是李辰东状告李辰安入室行凶那事。
加之有刘酌吩咐蔡雨堂不要提及李辰安可能和丽镜司存在某种关系,故而向来谨慎的霍传名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大伯,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咱们的广陵散虽然占据了极大的市场,但在最高端的市场却依旧被曲家的瑞露牢牢把控!”
“这李辰安既然酿造出了比瑞露更好的酒……”他一捋短须,眼睛微微一眯,“只要程国公离开广陵城,李辰安之于钟离府就失去了意义!”
“另外小侄在府衙还曾探听过钟离秋阳的口气,钟离秋阳对这事报之一笑,说那不过是三小姐的顽皮,更是说以钟离府之地位,三小姐怎可能下嫁给那样的一个白丁!”
“所以小侄断定,钟离三小姐就算是对那傻子产生了兴趣,也仅仅是一时。当钟离府的视线不再看着他的时候……我们霍家当可轻易将他拿捏!”
“到了那时,他这酒的方子,岂不是就落在了我们霍家的手里?”
“如果他的酒真有传言的那么好,我们霍家便能将京都的曲家击败,成为宁国最大的酒商,占据所有的市场!”
霍西一听,心里虽然欢喜,但他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他甚至皱起了眉头,问了一句:“可李家毕竟是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李家啊!”
“如果李家大房二房要保他……虽然百杨而今已是詹事府少詹事,但李家二房的那位李文厚却已经是户部尚书。”
“如果李文厚为那傻子出头,百杨目前可还不太好和李文厚交恶,因为太子殿下亲征这件事已提上了日程。”
霍传名一听,沉吟片刻说道:“小侄倒是以为李文厚并不会护着那小子!”
“为何?”
“因为太子殿下要亲征,作为户部尚书,他必须保证前线将士的粮草。这些年咱们宁国的粮食收成并不太好,尤其是前岁江南江北都遭受了水灾,虽然去岁丰收,但户部还是缺粮啊!”
“所以百杨来信告知,令我务必让广陵城的粮商今岁大量采买粮食。当大军开拔之后,若是后勤补给无法跟上,这时候百杨向太子殿下送去粮食……这才是雪中送炭,他定会成为太子殿下之心腹!”
“在这一段时间内,我想李文厚都是无暇顾及其它的,等太子殿下凯旋,百杨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我们已取得了那酿酒的法子,这时候李文厚就算是想要维护李辰安,免不得也要多加掂量!”
霍西端起茶盏起身,在书房来回的走了几步,“那这件事就由你去办。”
“办成之后记你大功一件!大伯会修书给百杨,这广陵城的知府……刘酌那厮是个眼中钉啊!”
霍传名起身,大喜:“这是为了我们霍府能够更进一步,小侄当全力以赴!”
“李辰安那小酒馆啥时候开业?”
“听说明天。”
“哦,明天派人去买一些他那酒回来品品,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如果那傻小子真酿出了比瑞露还好的酒……霍西的眼睛徐徐眯了起来,嘴角挂起了一抹阴厉的笑意。
……
对二井沟巷子的那小酒馆同样很是关注的还有钟离若水,毕竟那个人令她生起了极大的兴趣。
尤其是在看过了那首《将进酒》之后。
“小姐小姐!”
桃花山庄,一丫头飞一般的跑入了后院,气喘吁吁的站在了钟离若水的面前。
“怎么了?”
“回小姐,他真酿出了酒来!”
“……李辰安?”
“嗯,听说昨儿个二井沟巷子都飘荡着那浓烈酒香,而今恐怕已经传遍了全城!”
钟离若水看了看对面同样惊讶的宁楚楚,又向那丫鬟问道:“他那小酒馆开业了?”
“尚未,程公子昨儿傍晚又去了一次,说那小酒馆的门还是关着的,说单凭那酒香味道恐怕比京都的瑞露还要好,估摸着今儿个真会开业。”
“……比瑞露还要好?”宁楚楚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瑞露可是皇室贡品,放眼整个宁国,可还真没有比瑞露更好的酒了!
程哲那厮对酒痴迷,以程国公府的身份常饮的就是瑞露,如果是他所评价,这极有可能是真的!
“回殿下,奴婢、奴婢也是听说,毕竟他那小酒馆尚未开门,究竟如何尚不知道。”
钟离若水沉吟片刻:“我知道了,备车。”
“好咧!”
丫鬟转身而去,宁楚楚看着钟离若水,“还是想去看看?”
“你就不想?”
“倒是有些好奇,但我怕他知道了丽镜司的情况撂担子不干。”
“可他已经从翠花的嘴里知道了,不过你还是别去的好。”
“为啥?”
“我觉得他怕是会找你算账。”
钟离若水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就像盛开的一朵桃花一样,“我带回来一壶酒让你品品。”
看着钟离若水欢喜的离开,宁楚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惆怅。
片刻之后她面色如常,向站在身后的玉衡问道:“你说,如果他的酒真有那么好,本宫若是带回宫里给父皇品尝一下……如果宫里将他的酒作为贡品,这样他的酒就出名了,既然能压住瑞露,那自然能够压住广陵散,这样他就能赚到不少银子……他能不能给广陵州的丽镜司分部带来变化呢?”
玉衡躬身一礼,想了想说道:“殿下,他那小地方怕是酿不出来多少酒。”
“再说,京都曲家这么多年在京都耕耘,相较于李公子,曲家可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属下倒是以为他若是能够在这广陵州打开销路,能够有地方将酿酒的作坊建立起来,先将广陵州的霍氏击败……这路才能走的更长更宽一些。”
宁楚楚沉吟片刻,“倒是本宫操之过急了,不过……”
她脸色忽然一喜,望着那一片灿烂的桃林,“这桃花山庄外不就有数千亩的地么?”
钟离若水坐在宁楚楚的对面,就在宁楚楚震惊的视线中,她一把拧起桌上的茶壶,脖子一仰,毫无形象的大口喝了起来。
她将那一壶茶喝光,从袖袋中取了一面手帕擦了擦小嘴儿,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可憋死我了!”
宁楚楚惊讶的问道,“怎么了?”
钟离若水嘻嘻一笑,俯过了身子,“那场戏呀,完美无暇!”
“……你还真那样做了?”
钟离若水眉儿一扬,骄傲的说道:“本姑娘既然说了,便要去做到!”
“可是,如此一来,我的意思是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你可就和他绑在一起了,钟离府也就和他有了关系。”
“你可想过万一、我是说万一经过一番接触你才发现他并不是你的良配,这对于你的名声而言,可没有丝毫好处!”
“一旦有有心人知道了他和钟离府的关系,他们会不会通过他来对钟离府不利?”
“兹事体大,你是不是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钟离若水嘴角一翘,“你说这些,其实这些天我就已经想通了,否则这出戏也不会拖到了今日。”
“奶奶曾经说感情这种事越简单越好,莫要去掺杂其它。比如门第、比如家底,还比如身份等等。”
“她说感情就是个很纯粹的东西,若是将那些玩意掺杂进来就会变得极其复杂,最终就会发现所选的夫婿根本不是自己的初意。”
“所嫁之人并不是出于自己本心喜欢的那人,是嫁给了权力、地位或者利益!”
“然后就会同床异梦,就会失落,就会淡漠,最终误的是自己。”
“再说了,要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良配这终究需要长时间的接触。我在这桃花山庄,他在那小酒馆里,你说我们哪可能有多的接触?”
“没有接触就没有进一步的了解,那这事岂不是就搁这了?那我还嫁不嫁人?”
“另外,如果真有人想要利用他来对钟离府不利……”
钟离若水仰头望了望渐黑的夜空,“钟离府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我爹不帮我,我还有我奶奶给我撑腰,我怕啥?”
宁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对于钟离若水的这番话她并不苟同。
她依旧坚信阶层的差距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里面牵涉到彼此的家庭背景,彼此的生活习性,以及彼此的价值观念等等。
但再仔细一想,钟离若水什么都不缺,偏偏还有一个为她做主的好奶奶。
或许她还真能够嫁给所谓的爱情。
于是她没有再去劝导钟离若水,而是问道:“如此说来,他已经知道你就是钟离府的三小姐?”
“嘻嘻……”
钟离若水掩着嘴儿羞涩一笑:“没呢,那木头,看似精明实则还真有些愚钝。”
“我骗了他,我告诉他我叫钟若若。”
“他就信了?”
“当然,我给你讲讲,可有意思了……”
……
……
李辰安记住了钟若若这个名字。
当他乘着那辆马车回到二井沟巷子的小酒馆的时候天色已晚,迈入那小酒馆的门的时候发现李小花那家伙已经回来了。
看来那个白喝了自己二两酒的少年言而有信。
“有没有受了委屈?”
李小花憨憨一笑摇了摇头,“少爷,有些奇怪呢。”
“啥奇怪了?”
“我们被那些官差押到府衙之后,没多久我就被放了出来,也没人审问。”
“我出来的时候发现还有几个人被放了出来,就是那几个要杀那小姐的黑衣人。”
“我在府衙门口呆了一会,没看见跑我们小酒馆生事的那几个小混子被放出来,却出来了一个捕快,好像叫陈二狗啥的。”
“他给我说了一句话。”
李辰安一怔,陈二哥这捕快头子他认识,这些日子经常带着几个捕快来二井沟巷子转转。
“他说啥了?”
“他说,让小人带一句话给少爷,说有人对少爷这小酒馆有些嫉妒,所以让那啥斧头帮的人来铺子里生事。”
李辰安眉间一蹙:“是谁?”
“陈捕快说还在审,如果有了消息他会来告诉少爷一声。”
“我知道了……小花,”
“啊?”
“你喜欢使啥武器?”
“刀!”
“明天你去段铁匠那,找他打一把刀,你用的趁手的刀!”
“多谢少爷!”
李辰安抬步走入了后院,却发现后院那石桌子前坐着一个人。
苏沐心!
苏沐心抬眼看着李辰安,淡然的说了一句:“老师走了,将我留了下来。”
“老师说让我跟在你身边一段时间。”
“这两天我都在浅墨书院,整整想了两天。”
“想老师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想老师为什么要我跟在你身边一段时间。”
“刚才我想明白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辰安坐在了他的对面举起了一只手来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
“我这小酒馆可没赚几个银子,花老哥既然让你留在这我当然不能拒绝,但咱丑话得说在前头,该干的活得干,可我不会付给你银子!”
苏沐心一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想白漂本少爷?
“……莫非你以为我苏沐心不知道你这小酒馆每天能赚多少银子么?怎么?还想让本公子白干啊?有我苏沐心在,对面那浅墨书院都会有许多学子过来,你这小酒馆的生意会好上不少,你必须给我四两银子的月钱!”
李辰安瞪了他一眼,“没门!”
“我这小酒馆每天就十斤酒,我压根就不愁卖!”
“我不需要用你的名头招揽那些学子来捧场,所以……要么你就按我说的留下,要么你去京都找花老哥……另外,按照辈分,你小子得叫我一声小师叔知道么?”
苏沐心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色涨得通红,偏偏还无言以对。
小酒馆的生意确实不需要他的那点名头。
按照辈分,他确实该叫李辰安一声小师叔。
可他不甘心啊!
堂堂京都四大才子之首,居然沦落到在这广陵城的一小巷子的小酒馆里当了个跑堂的。
还是没月钱的那种!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京都的那些老友们会笑掉了大牙。
可师命不可违,这厮是将自己吃的死死的。
“你很无耻!”
李辰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管饭,你暂时还得住在浅墨书院,因为我这小院子已经很挤了。”
李辰安站了起来,走到了苏沐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苏啊,你刚才说你想了两天想明白了,你想明白什么了?”
“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师怎么会和你这种人称兄道弟?”
被钟离若水惦念的李辰安此刻已经和妹妹带着回春堂的张大夫来到了李府。
对于这里的记忆当然是深刻的,只是当李辰安理清了那些破事之后,这些记忆被他刻意给尘封了起来。
记忆中对此间并无眷恋,反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抗拒,多是些极为负面的情绪。
这里没有欢乐的童年,也没有愉快的少年。
那个叫李文翰的父亲为了李家第三房的荣誉,将本不是个读书的料子的儿子给活生生逼迫成了一抑郁症患者。
他太功利。
大房和二房出了许多人才,尤其是名扬宁国的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
一门七进士出自李家大房,父子三探花出自李家二房。
探花必然是进士,所以这两房共有进士十人!
而今官当得最大的就是李家二房的李文厚,年四十,已至户部尚书。
按照道理,这两房早已发迹本应该带着第三房共同富裕,记忆中人家确实也有过提携,但倔强的李文翰却拒绝了。
他坚信自己能够亲手教出一个甚至几个进士出来,然而李家的祖坟埋的似乎更偏向于那两房。
李文瀚本身只是个举人,考进士数十年而不中。
举人本可以外放为官,这事儿那两房就曾经表过态,但李文翰却没有领这份情。
他依旧留在广陵城,倒是从竹下书院一夫子变成了而今的院正。
他立誓要教书育人,其实他所想就是自己不第那就将儿子培养成材。
奈何长子李辰安就给了他一个当头棒喝,令他在绝望之后,连带着疏远了他的发妻,也就是李辰安的母亲丁小娥。
同时,这三房和另外两房之间似乎也因此起了隔阂,而今已有十余年未曾再有往来。
所以这也是广陵粮商沈千山在打听到这些之后,敢于上门来退婚的原因之一。
若是三房和睦,哪怕李辰安庸碌一生,沈千山也定会将其女沈巧蝶嫁给李辰安,就凭李辰安的二伯是户部尚书这一点。
这些思绪从李辰安的脑子里闪过,他嘴角一翘,一笑了之。
随着妹妹跨入了李府的房门,走过了前花园,正要踏上去往东院的那月亮门,一个声音却忽然传来:
“哟,这不是大郎么?都被你父亲逐出了家门,这是什么风又将你给刮回来了呢?”
李辰安转头望去,便看见一个妖艳的女人手里捏着一条红绸面带疑惑向他走来。
眼里满是警惕,面色自然不善。
这就是那个叫姜慧的小妾了。
李辰安眉梢一扬,随口冒出了两个字:“东风!”
姜慧愣了一下,因为以往这李府的长子是万万不敢和自己顶嘴的,他在自己的面前永远卑躬屈膝,哪怕自己将他当成一条狗一样呵斥,他从来也都是受着。
可今儿……
他非但抬头看着自己,脸上那笑意也不怀好意,关键是他居然敢调侃自己。
她脸色一沉,“怎么?这些日子在外面混着倒是长了脾性?”
李巧兮很是担心哥哥又吃了亏,她扯了扯哥哥的衣袖,看了看站在一旁颇为尴尬的张大夫,又向李辰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哥哥忍忍,先给娘治病要紧。
李辰安便没有搭理姜慧的这句话,他收回了视线,抬步就往那月亮门跨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
姜慧一声呵斥,双手叉在了腰间,“你而今不是这府上的人,你敢进去小心老娘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李辰安眉间一蹙收回了迈过的那只脚,却并没有去看姜慧,而是对妹妹轻言细语的说道:“你带张大夫先去给娘治病。”
“哥……”
李巧兮抬头望着李辰安,眼里极为担忧,但她看见的依旧是哥哥脸上那依旧淡定从容的微笑。
“听哥的话,呆会哥就进来。”
说着这话,李辰安又揉了揉李巧兮的脑袋,“进去吧,乖!哥不会有事。”
这是哥哥今天第二次揉自己的脑袋。
李巧兮心里很是怪异,因为以前的哥哥从未曾有这样的亲昵之举。
她沉吟片刻,“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小心一些。”随后带着张大夫走入了那月亮门。
姜慧露出了得意洋洋之色,“怎么,还有银子给那该死的女人治病啊?老娘可把话给你撂这,为了给你陪那一档子破事,你那爹可是花费了百两银子!”
“那事之后,你们都甭想再从老娘这拿到一文钱!”
“没出息的东西!”
“还不快滚?莫非要老娘将你乱棍给打出去!”
姜慧话音未落,突然,李辰安一个箭步就到了她的面前,她顿时一惊,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李辰安的速度更快,便听“啪……!”的一声脆响,李辰安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抽得姜慧脑袋一偏,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你……!”
一个你字刚刚出口,又是“啪……!”的一声,李辰安第二个巴掌甩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
“你什么你?”
李辰安欺身一步,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将惊魂未定的姜慧给踹出去丈余。
她“砰!”的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她似乎忘记了疼痛,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盯着李辰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居然没敢再说出一个字来。
“我从不打女人。”
“你不是女人,你是禽兽……不对,这侮辱了禽兽,你是禽兽不如!”
李辰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姜慧便愈发看清了李辰安此刻那狰狞的脸。
她在地上向后挪动,手里的红绸巾落在了一旁,她嘴里不停的在求饶:“不、不要过来,你……你……”
李辰安停了下来,这话听起来有些歧义,好像自己要对她做点什么似的。
“你记住了,以后夹着尾巴当你的小,若是往后你再敢对我、对我娘、对我妹妹大声说一个字……”
他面色一沉,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姜慧豁然觉得浑身冰冷,她仿佛已感受到了李辰安散发出来的那无形杀意。
就在这时,刚才姜慧的惊呼惊动了府上的那些家丁,此刻那五个家丁正向这里跑来。
他们看见了李辰安,也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姜慧。
在这个府上,姜慧俨然已成为了他们的主子,而今见主子受辱,五人嗷嗷叫着便向李辰安冲了过来。
若是前世的李辰安还真不惧怕这五个人,因为他练过跆拳道,平日里除了寻花问柳之外也有健身,身体素质保持得相当不错。
但这前身的身子却就是个花架子,这十天来他都在想着一些问题尚来不及去锻炼,显然不是这五个家丁的对手。
李辰安左右看了看,左边的花园旁放着一把锄头!
此刻姜慧见援兵到来顿时就忘了疼痛和恐惧,她依旧坐在地上,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打、打、打死他、打死他!”
李辰安转身向那花园跑去,一把拧起了锄头,双手一轮,便向冲在最前面的那恶奴砸了下去。
他当然没有用锄刃,因为不能弄出了人命。
可那锄柄带着锄头的重量这一家伙砸下去也不得了。
若是砸在脑袋上估摸着就开了瓢,所以他砸的是那恶奴的肩膀。
那恶奴以往从未曾将这李府的大少爷放在眼里,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凶悍就足以将李辰安吓尿。
所以他大意了。
他没有躲。
“砰!”的一声。
他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李辰安根本就没有因此而停留,因为打架这种事务必要一击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锄头落地,他双手一撑,以锄柄为支点他一跃而起,向第二个恶奴一脚踹了过去。
那恶奴被这一脚踹飞,李辰安落地,顺势将锄头横扫,“砰!”
“啊……!”
写来话长,其实也不过数息之间,李辰安手握锄头有如战神一般,那五个恶奴尽皆倒地,一个个哀嚎不断。
有人断了腿,有人折了胳膊,有人碎了肩,也有人脸肿得像个猪头。
血染红了那一片地,哀嚎惊得归巢的鸟雀飞起。
姜慧这就惊呆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那个懦弱的少年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凶悍!
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本以为自己已掌握了他们娘仨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命运。
现在她才豁然发现自己完全错了。
所以他以前都是装的?
一定是这样。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难道他是为了这李府的家业而来?
他、他会不会真敢杀了自己?
李辰安扛着锄头走到了姜慧的身边,他忽然咧嘴一笑,这笑意看在姜慧的眼里却如见恶魔一般。
“你、你别乱来!”
李辰安突然收敛了笑意,将肩上的锄头一扬,高高举起,姜慧顿时面无人色,一声惨呼:“不要……!”
“砰!”
李辰安这一锄头锄在了一旁的一颗梅树上。
“啊……!”
姜慧双腿乱蹬,黄白之物顿时流了一地。
“长点记性,守点规矩,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他丢下锄头,转身而去。
大门处走来了一个人。
他是李辰安他爹李文翰。
李文翰看见的是这院子里的凄惨景象,也看见了李辰安的背影。
“孽子,你这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