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选阅读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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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堵上西楼
  • 更新:2024-05-18 22:58: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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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军事历史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堵上西楼”大大创作,傅小官董书兰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这究竟是伤心还是不服输还是强大的占有欲,此刻无法解答,就连张沛儿自己,也不知道。她必须挽回,既然通过媒婆不行,既然他未曾见过自己,那就自己亲自出面来挽回。所以她来了,就在马车里。心里有些紧张,脸上却很平静。……“傅公子留步。”青梅迎了上去。“你是……?”“我家小姐想见你一面,请公子随奴......

《文章精选阅读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精彩片段


张沛儿此前是见过傅小官的,也听过许多关于傅小官的事迹。

那时哥哥张文翰还未曾离开临江,哥哥提起过傅小官,总是嗤之一笑,“妹妹你可躲着他点,那就是一花花公子,疯狗一般,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弱女子。”

然后便是户部尚书之女董书兰来临江,哥哥是极为仰慕的,对她说道:“书兰之美若繁星之下那一朵盛开的兰花,哥此去京城定要中个状元,若能得书兰青睐,此生便再无憾事。”

说到董书兰的时候,自然也说起了傅家那公子,他居然敢在董书兰的面前撒野,被董书兰的侍卫给丢到了大街上,后来还被打得差点没活过来,用哥哥的话说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每次她都很认真的听着,脸上却始终是微笑的模样。

可在哥哥即将出行去上京时,却见哥哥眉间紧锁,问起才知道那人居然转了性子,还作了两首了不得的词。

这两首词随后她便知道了,当然很好,但是哥哥说他肯定是抄袭的,这在情理之中,张沛儿觉得应该如此。

可随后哥哥去了上京,在听到府里传来的关于傅小官的消息时,她便觉得有些异样。

那酒听说非常好喝,她不饮酒,可父亲似乎从此后便一直喝着那酒。

然后有了临江学子邀约他,他却拒绝,坊间对他的风评各异,但有一点张沛儿注意到了,那人再没有惹是生非,甚至再未曾去过青楼,做人也变得低调稳重,秦老居然为他正名,还以平辈论交。

至此,张沛儿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直至六月初一上林洲诗会,她虽然没去,但那首心有灵犀一点通在第二日便传遍了临江城。

这又是他所作!

临江城的人对他的风评彻底变了方向,傅小官,当为而今临江新的四大才子之首!

张沛儿反反复复的看了傅小官流传在外的两首词和那一首诗,重新勾勒出了傅小官的形象,那就是翩翩少年风流倜傥诗书满腹。

不然,何人能写出如此绝妙的诗词?

他不是抄袭,他是有真才实学之人!

一个又有钱又有才的未婚少年,就这样竖立在了临江许多未出阁的大家闺秀面前,张沛儿未曾例外,她甚至很准确的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在别人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是别人还没有重视傅小官这一身才华之前,抓住他!

以自己的家世容貌才学等方方面面,她不认为自己的主动出击会失败。

这便是眼光,张沛儿的眼光相当不错,只是她忽略了一点,此傅小官,非彼傅小官。

傅小官拒绝了,她很伤心——这究竟是伤心还是不服输还是强大的占有欲,此刻无法解答,就连张沛儿自己,也不知道。

她必须挽回,既然通过媒婆不行,既然他未曾见过自己,那就自己亲自出面来挽回。

所以她来了,就在马车里。

心里有些紧张,脸上却很平静。

……

“傅公子留步。”青梅迎了上去。

“你是……?”

“我家小姐想见你一面,请公子随奴婢来。”

“你家小姐是谁?”

“公子上去就知。”

傅小官蹙眉想了想,向停在旁边的那辆马车走去。

打开车门,掀开门帘,便看见了那张略施粉黛很是精致的脸。

他上了车,坐在了张沛儿的对面。

其实这样是很不好的,如果有旁人看见,便会坏了这女子的名声,只是傅小官不清楚这些礼数,况且还是对方邀请的。

“我就是张沛儿。”

傅小官一惊,这算什么事?

他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再一个月我便及笄。”

傅小官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已经不小了,无论哪方面。”

“不是……”

“公子之才华令小女子仰慕,而今公子未娶,小女子未嫁,公子拒绝了小女子,想来是有诸多顾虑,今日请公子一见,公子可满意?”

这特么的!

这世界的女人这般生猛的吗?

傅小官顿时觉得自己招架不住。

张沛儿子容颜自然输董书兰两分,但也是极美的人儿啊。

何况她说无论哪方面都不小了,此话是不假的,因为张沛儿此刻还骄傲的挺着。

难不成是这世界的人都早熟?反而是自己的思想出了问题?

傅小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举起双手,状若投降。

他酝酿了一下言语,说道:“是这样,我是这么认为的,关于年龄我们彼此都还偏小了一些,年龄偏小就会导致我们的阅历不够,也就是我们所认识的人和经历的事都不够多。这样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会被眼前的美好迷惑而作出仓促的决定。”

傅小官的语速放得很慢,期望张沛儿能够准确的把握住自己的意思。

“结婚这是人生最大的一件事情,我们彼此并不相识更不用说相知,也就是说对彼此的兴趣爱好等等都缺乏足够的了解。而结婚这事在我看来,是必须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之上的,而感情这种事情,却需要彼此间的共性来支撑。”

“我不认为回家就有做好的饭菜就有一杯刚沏好的茶就有一桶温度正好可以洗澡的水等等诸如此类的这种事情就是婚姻,这句话有点绕,希望你能明白。我理解的婚姻是志趣相投彼此欢乐,比如一起去旅行,比如一起下厨房,再比如一起去流浪,关键的是这四个字:志同道合。”

“人生的路很长,在此后的路途上你会遇见更多更优秀的人。姑娘你……”

张沛儿紧紧的咬着嘴唇,泪珠儿扑刷刷的流了下来。

这些大道理她听不明白,娘亲从未曾如此教过她,但她听明白了傅小官的意思。

“你看不上我!”

“这……”

“你就是看不上我!我娘就是这样嫁给我爹的,哪有那么复杂的道理,他们如今很好,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会不一样?”

“我是为你好!”

“我不要你这样为我好,你要真为我好就娶了我!”

“……”

“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傅小官,我恨你!”

张沛儿泪流满面,傅小官一声长叹。

上林洲与江岸相距数百米,此刻有数艘楼船相连。

岛上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建筑,亭台楼阁,小榭回廊,处处有假山,处处有小桥流水。

古朴、典雅,非常精致。

岛上的灯火早已亮起,站在中心最高的这处观星阁上向四方看去,仿若点点星辰镶嵌于此间。

观星阁的五层楼上,闲亲王虞安福正与秦老和李老夫子还有田大家在此饮茶闲聊。

这是观星阁的最高处,能够容纳数千人聚会的巨大楼层,便只有这寥寥几人,显得有些冷清,但闲亲王却说,热闹这种事情,留给年轻人,我们去了他们反倒拘束,如若有好的诗词他们自然会呈上来。

秦老三人自然不会介意,反倒落个清静。

而在观星阁的四楼,便热闹了许多。

世子虞弘义作为上林洲的主人之一,正在此宴客。

虞弘义和虞问筠居于上首,其下有上百张桌几,中间却是一巨大的舞台。

此刻桌上的碗盏已经收去,摆上了果蔬茶点酒水,大家三五一群围坐一起,饮茶聊天,极为热闹。也有许多学子依栏远望,却是在思索着脑子里尚未成型的诗词。

接下来便是夜宴的重头戏,上林诗会了。

如若能在此作出一首好诗来,那便是出了名,如若能入了闲亲王的法眼,说不得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奖励。

虞问筠看向了虞弘义,虞弘义一脸苦笑。

“我真的把请柬给了他爹的,他爹肯定也给了他的。”

“万一没给呢?”

“这不可能,你不知道傅大官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就想他那儿子有点文气。如今他那儿子已经有了文气,他当然更希望他那儿子能够出名——这本就是扬名的地方,傅大官岂肯错过这个机会?”

虞问筠秀眉紧皱,“这么说……是这人不愿意来啰?”

“也或许坊间流言是真的,傅小官……虚有其表,那些词是别人所代写,他不敢来。”

虞问筠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一些,“书兰不会骗我,书兰那么精明的人,也不可能被那小子所骗。”

“无论如何,他是没有来的,那么我们这诗会是开还是不开了?”

虞问筠咬牙切齿的深吸了一口气,长袖一挥:“开!”

虞弘义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向了中央那舞台,傲然而立,“诸位,本世子现在宣布,上林诗会,现在开始!”

掌声雷动,群情激昂,虞弘义面带微笑的向虞问筠走去。

然后司仪上了台。

“几台上有酒水果蔬,大家自便取用,今晚我们还请来了怡红楼的樊朵儿姑娘,和群芳楼的白秋姑娘为大家助兴,下面有请樊朵儿姑娘为大家演奏一曲最近火爆临江的——望江南!”

樊朵儿盛装登场,玉手抚琴,前奏响起,场间顿时安静。

她那嗓子一开,仿若天籁,这首大家早已耳熟能详的曲儿,便这样再次唱响。

有一学子醉心的听着,忽有所得,疾步向书案走去。

他提笔挥毫,落下了一首词。

仔细的再读,似乎不下于那首望江南,因为他写的也是望江南,全名为:望江南.上林记,署名为李顺风。

有婢女接过这张纸,送到了虞问筠的面前。

虞问筠看了看,没有说话。

然后便有许多的学子动了起来,他们纷纷至书案边挥毫,将自己以为之得意之作交由那些婢女,尽皆送到了虞问筠的面前。

临江三大才子此刻也在倚楼愿望。

柳景行忽然一笑,说道:“那家伙我现在挺佩服他的,居然亲王府的面子也不给……想当初我去傅府邀约他,他拒绝了,我还生气了两天。”

“如此盛会除了八月中秋一年难得两次,他却没来,这便说明,傅小官真的是不敢来。”唐书喻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那人,不想再提,又问道:“景行兄可有佳作?”

“我再酝酿一二。”

“云棋兄呢?”

余云棋望着满天繁星,想了想,“尚未成熟。”

“二位兄台谦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唐兄请。”

唐书喻走向了书案,静默三息,提笔,落下。

“清平乐.上林夜”

“轻风不住,却解花间树。

醉里浅影银照处,鹊桥残月星路。

江枫渔火舟慢,玉宇仙阙声散。

细碎低语涟涟,却已天青云淡。”

——唐书喻。

他将此词交于婢女,回到围栏前,柳景行问道:“已成?”

唐书喻一笑,点了点头。

“那我也去了。”

“嗯。”

余云棋想了想,也向书案走去。

唐书喻转身,背靠围栏,便看见此刻舞台上已经换了人。

那是群芳楼的白秋姑娘。

她此刻弹唱的是傅小官所作的另一首词:南歌子.游赏。

唐书喻饶有趣味的看着,想着今日十八里巷的那番热闹场面,忽然想要再喝两杯。

他走向几台,取了一瓶酒,正是余福记的香泉。

他倒了一杯,端到了围栏处,靠着围栏喝了一口,当白秋唱完那首南歌子的时候,柳景行和余云棋走了过来。

“成了?”

两人点了点头。

“其实我倒是希望傅小官真有几分才学,你们听听这两首曲儿,造诣确实很高,可惜了。”

“他终究没敢来……这是第三次了,所以,他很聪明。”

“我承认他很聪明,不然这天价的酒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抢购。”

余云棋笑了起来,“我也抢到了两瓶,还没舍得喝,改日闲暇,二位兄台聚聚。”

“如此当然极好!”柳景行二人笑道。

“那边是怎么回事?”唐书喻往四楼的门口指了指。

余云棋和柳景行放眼过去……

春秀很紧张。

她跟在一名护卫的身后,亦趋亦步的走了上来。

那护卫在四楼门口的一名婢女前耳语了一番,那侍女似乎有些惊诧,便说出了一个名字:“傅小官?”

侍女的声音有些大,此刻正好台上白秋唱完,于是这边有一些人自然就听到了。

“傅小官?他来了?”

声声相传,柳景行三人也听到了。

“人呢?”

“没看见。”

“又闹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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