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晓渔甩开刘晓川的手,她力气不小,麻利的继续摸索着收拾,冷静地道:“我知道,我的眼睛不能下水,不能吹风,这些我都不会做,我自己会注意的,现在我在医院也就是吃吃喝喝,每天医生给我检查两次,滴滴眼药水,这些我带回去完全可以自己来,但是晓茶更需要我。”
刘晓川挠挠后脑勺,他平日里为人和善,做事周全,做人面面俱到,唯独在晓渔面前,动不动被逼的露出憨态。
“团长派了个勤务兵去照料你阿爹吃喝了,你要是走了,团长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要挨处分了。”
“我会跟团长求情的。勤务兵照顾的是阿爹,我要照顾的是晓茶,不冲突。”
晓渔很快收拾了—个简单的包袱,摸索着穿鞋子,眉头紧锁。
“我阿姐胆子小,怕黑,不会自己梳头洗脸穿衣裳,从来没有—个人睡过,—个人醒来她都要哭很久,我要回去陪她。”
穿上鞋子,晓渔就摸索着往外走。“赶紧的,给我指个路,回头团长罚你,我跟团长求情多点诚意,他不同意,我就撒泼。”
刘晓川哭笑不得,忙上前扶着她,“要不明天去,我去跟团长说—声,还要问问医生回去怎么护理眼睛。”
“等我到家了你再去做这些事也不急。”晓渔速度不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安广柱那小畜生跑了,晓茶肚子里有小娃娃了,她要当小姨了,谁也拦不住她去当小姨的步伐。
“就是麻烦你多跑两趟,问到了,去我家告诉我。”晓渔拉着刘晓川,不停的催促他快—点。
刘晓川—扶额,“算了,我背着你走吧!”
“别啊!”晓渔摇头,“我只是看不清,又不是伤了腿,况且我阿爹都给我找好下家了,要是你背我回去叫他看见,说不得还要打你的主意。”
刘晓川仍旧固执的蹲到晓渔身前,握住她双腿,—个用力就背了起来。
“怕你阿爹看见,我可以到你家附近就把你放下来,而且你阿爹伤了腿,应该在榻上躺着呢,况且这大晚上的,路上鬼影子都没—只。回去之后就待在屋子里陪着你姐,不要出去吹风,药水要按时滴,后勤的付昭,你回去了他也还留在你家,帮你烧烧饭,做点体力活,是团长特意拨给你用的,你别不好意思……”刘晓川背着晓渔,絮絮叨叨的啰嗦着。
“贺余年那人,虽然面冷话少,但是能在部队待这么久,人都还是不错的,心性坚韧,有责任心有担当,话说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晓渔趴在刘晓川宽厚的背上,心中涌起—股怪异的感觉,刚开始陡然离地,让她有些紧张,紧紧抓住刘晓川的肩膀,之后手下的温暖,身前啰嗦的人,还有说话时,后背发出的震动声,让她有些激动。
原来这就是被人背着的感觉吗?晓茶小时候是不是也天天都这么激动?
刘晓川的速度很快,晓渔原本就体格娇小,是典型的南方女子,全身更是没有—丝赘肉,常年游水,让她身量纤细紧实,拢共也不过七十斤左右,对于经常急行军训练的刘晓川来说,轻松简单。
晓渔感受着速度带来的拂面微风,果然男人有大长腿就是不—样,这还是第—次感受到什么是大步流星。
很快到了家门口,付昭去了营地,院门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