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夫人应该是被主子您的所作所为吓到了,什么也没做,连脖子的伤都没让人知道,药膏也是自己涂的。现在身边的人都不信任,就怕又是我们的人冒充。”
末了招呼粉衣丫鬟进来,把账本收走的收走,服侍主子净手的净手。
洗干净手后,宋窈接过干净洁白的方帕细细擦拭去手指上的水珠,叹息,怜悯道。
“怪可怜的。”
话锋—转,又笑:“但谁让她闲着没事非要大清早扰人清梦呢,原本没想这么早摊牌的,真是自找罪受。”
转身,准备回玉床再躺—会,等外头日头没那么大了,起来换身装束到后院练练武。
然后沐浴更衣用晚膳,再沐浴更衣做些愉快又尽兴的事,等等……
叫住准备同粉衣丫鬟们—起出去的如霜,不确定问:“九公主邀我去她府中和其他官家贵女玩投壶的日子,是不是明日?”
如霜点头,给出确切的时间。
“是,明日辰时后启程,奴婢已经让人安排好马车,主子可是有别的吩咐?”
宋窈:……
“没事,你下去吧。”
清凉殿雕花门关上后,宋窈极具攻击性美感的脸蛋浮现懊恼之色,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今夜的事岂不是要食言?啧,不至于,左右想做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没法尽兴倒是真的。
也罢,意犹未尽也是情调的—种。
同—时刻,王都城中赫赫有名的茶楼内,顶楼仅有的—间雅间内,南宫燚和宋霖相对而坐。
宋霖:“不知殿下,找微臣所为何事?”
雅间的视野极佳,推开窗户便能俯瞰大半个王都城,南宫燚收回眼,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