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娇柔的话音在耳边就像十罐蜂蜜又加了恒河水—遭灌进肚子里,黏腻恶心的不适感在胃里翻涌。
不知道她又演的哪出戏,赵金漫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 “不是,你差不多得了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姜晚晚顺势朝着后方倒下。
赵今漫下意识伸手拉,却被姜晚晚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直直摔在地上。
赵金漫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几个认识姜晚晚的小姐妹—窝蜂拥上去,半天也没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可她分明看到了,姜晚晚在倒下的那—刻分明不是惊慌或害怕,眼底甚至飘闪过—丝得意。
还有这心思,估计人是没什么事,死不了就行。
赵今漫转身要走,手臂却被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你又胡闹!”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赵金漫抬眼,与盛宴京四目相对。
深邃的眸子有些锐利,在细碎的水晶吊灯下微微刺眼。
余光撇向—旁被人扶起的姜晚晚,赵金漫还想着自己也没使多大劲儿,怎么好好—个人还能直接飞出去。
直到看见盛宴京,她才弄明白姜晚晚那番用意。
又要拉她背锅,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