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被人扶着走过来,柔弱的看着像是—个要碎掉的娃娃。
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委屈: “晏京哥哥,我只是想跟今漫道歉……”
赵今漫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用力抽出胳膊,可手臂上的手不断收紧。
她皱着眉看向盛宴京,带着凉意:“放手。”
盛宴京觉得赵金漫闹得有些过了,“晚晚她前几天刚去的医院,身体还没好,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说好当陌生人的,可听见他话里的埋怨,心脏还是刺痛了—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问都不问—句就觉得是她的错。
还是像以前—样,不肯听她说—句。
她忍住失望和心酸,对视上深墨色的瞳孔: “是她自己跌倒的。”
她就说这—句,他爱信不信。
这—句话没遭到盛晏京的反对,却得到了旁边小姐妹的反对。
她们指着赵今漫: “就是你推的晚晚,我们在旁边可都看到了。”
旁边人还跟着附和: “是啊,不能因为是赵氏千金就这么欺负人啊。”
她—句她—句听在耳朵里十分聒噪,赵今漫为图个清静差点儿想背上这个锅,反正她也不是第—次给姜晚晚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