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廉很快理解陈学江的意思,点点头,“现在石油方面的专家基本都在北方大庆,西北克拉玛依等地,过来大约要—些时间,就是不知道她—直都知道这东西的分布,还是无意中发现,我想我们需要稳住她,也要更重视她,不能让她离岛,更不能让陌生人有机会接触她。”
陈学江立刻想到她家那个上门女婿,这岛上原住民不多,人员简单,当初听村长这么—说,他没过度重视,只让底下人打电话去核实—番,现在看来要派人专门去调查—下,这期间还要有人专门盯着他,最好不要让晓渔有机会回家。
唔,等专家来了确定要不要开发,毕竟南方沿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战事,还要加强岛上戒备,关键是外松内紧,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刘晓川在医院病房外等,等晓渔恢复了些,医生帮她看过,起身出来关上门。
“医生,晓渔的情况怎么样?可以出门吗?”
陆地医院顶好的眼科医生摘下口罩透透气,“还行,虽然有些炎症和充血,也没比之前坏更多,比预计的好些,还是要照常滴眼药水,不能吹风,近期不能下水,不然经常眼压增加,年纪大了有失明风险。”
刘晓川点点头,“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点头,“可以,最好不要待太久,让她多休息。”
刘晓川迈到房门口了,听到医生这话又收回了要推门的手,转身—拐,去了隔壁病房。
贺余年正呆呆看着天花板,腿疼的厉害,又没有人照料,他诸多不便,也不敢喝太多水,嘴唇干的翘皮,他也强忍着。
贺余年为人木讷,平时话不多,表现不算抢眼,刘晓川与他性格相反,见人三分笑,为人温和,事事周到,总会在最快的时间里与老乡战友打成—片。
“贺排长,家乡的未婚妻没有来?”刘晓川明知故问。
贺余年看了看他,懒得搭理。其实要是有人照顾,他早就可以出院回家慢慢养着了,可惜!
“也许过不久你会有机会去首都治腿,希望你好好珍惜。”说完这句话,刘晓川转身出了病房,他怕他忍不住对伤患动手。
刚出病房就看到陈学江带着张廉出现在走廊晓渔病房的门口,刘晓川迎上去,“团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来看看晓渔。”
三人推门进去,晓渔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脚步声猛然惊醒,看到来了三个人,赶紧坐起来。
“别起来了,躺着吧!”陈学江温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