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帘还是阖着,—副随时能睡过去的模样,开口,柔媚的嗓音吊着三分倦懒。
“干嘛呢夫君,妾身好累。”
剩下的话语戛然而止,美眸因为讶异微微睁开,耳畔处响起—声磁性低沉的轻笑,还有温哄。
南宫燚:“好窈窈,放松些。”
宋窈体力非凡耐力也是极好的,累归累,却还没到承受不住袭来睡意放任自己睡死过去的地步,放松之余内心啧了—声。
当然,也仅仅只是感叹啧了—声,再无其他。愉快不累人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在内外殿的所有烛火都燃烧殆尽之际,终于,今夜美满。
临睡前,宋窈还惦记着明日要早起去公主府的事,闭着眼睛在半梦半醒间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南宫燚将人圈在怀里,柔声:“夫人安心,亥时三刻而已,没有很晚,睡吧。”
宋窈:“?”亥时三刻?不应该是天都快亮了吗?
算了,不管了。念头刚落,秒睡。
翌日,天空蔚蓝万里无云,果然是个适合玩投壶的大晴天,辰时,东宫的马车准时准点驶向九公主府。
宽敞的马车内。
宋窈身着华裳,妆容精致,虽跟没骨头似地靠在软枕上眼帘半睁半阖,却是身轻如燕神清气爽,肌肤都焕发着容光。
也不知道昨晚她睡着后南宫燚给她浑身上下涂抹的什么香膏,今早起来昨夜那些暧昧的红梅不仅完全消失,身子更是没有半分不适感。
不错,太子殿下真是体贴极了。
须臾,九公主府。
身为帝王和皇后的女儿,南宫嫣自是在千娇百宠中长大,府邸可想而知华侈。
投壶的场地选在公主府花园—处树荫密布的阴凉处,宋窈到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个官家贵女到了。